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45)
额头红肿起个大包,嘴角流血,一边走一边瘸。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傻笑。
裁判打开笼门。
金在哲推开裁判,走出擂台。
他没有走主通道。
刚才那种被人围猎的感觉还在。他抬起头,看向二楼的VIP。
那里有一扇单向玻璃。黑洞洞的,像一只眼睛。
虽然看不见里面,但狗仔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那看着。
“孙子,等着。”
金在哲收回视线,钻进了看台下方的维修通道。
推开铁栅栏,潮湿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这是拳馆后巷的垃圾堆。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把地面晕染成一片肮脏的黑色。
金在哲站在雨里。
冰凉的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迹,顺着下巴滴落在衣领上。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但也让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
他抹了一把脸,把湿透的刘海捋到脑后。
“老赵没来。”
金在哲看着空荡荡的巷子。
手机里的那条求救短信,门口那三个精准堵人的混混,还有掉进八角笼的“意外”。
这一切太顺滑了。
顺滑得就像是有人写好了剧本,只等他这个傻子往里跳。
“有人故意引我来。”
金在哲靠在满是涂鸦的墙壁上,
“为了看我挨揍?变态吧。”
腿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之前被踢的那一脚让他走路都费劲。
金在哲拉紧卫衣的拉链,试图遮住那个坏掉的裤腰。左右看了看,拖着沉重的步子,消失在雨幕中。
二楼,VIP包厢。
崔仁俊站在落地窗前。
狭长的凤眼,正透过单向玻璃,看着下方空荡荡的擂台。
手里捏着一只水晶高脚杯。红酒在杯中摇曳,色泽如血。
“跑了。”
崔仁俊轻声呢喃。
指尖发力。
“啪”。
一声脆响。
杯脚被硬生生捏断。玻璃碎片刺破了指腹,鲜红的液体混着红酒,顺着修长的手指滴落。洒在米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走了进来。他低着头,浑身都在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Boss……”
“人……跟丢了。”
崔仁俊没有回头。他看着窗外的雨,神色平静。
“跟丢了?”
“是……那小子太滑了。钻进排风口,那个通道太窄,兄弟们钻不进去……”
保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崔仁俊转过身。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甚至可以说是如沐春风。他走到保镖面前,举起流血的手,在保镖的黑西装上擦了擦。
动作优雅,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崔仁俊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下一秒。
他随手抄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
“砰!”
狠狠砸在保镖的头上。
鲜血顺着保镖的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保镖身体晃了晃,硬是没敢动,他就那么站着,任由血水滴在地板上。
“对不起,Boss。”
崔仁俊扔掉烟灰缸,从口袋里掏出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酒渍和血迹。
他很失望。
原本的剧本不是这样的。
金在哲应该被打得半死,奄奄一息。然后他像天神一样降临,赶走那些施暴者,将那只受惊的小狗抱在怀里。
他会带金在哲回家,给他上药,听他在怀里呜咽。
那样,金在哲就会记住他的好,依赖他,
完美的英雄救美。
可惜,演员不配合。
崔仁俊闭上眼,脑海里回放出刚才擂台上的那幕。
金在哲那个凶狠的头槌。
那种野性,那种不服输的眼神,还有最后那一瘸一拐却还要捡钱的可爱模样。
鲜活,生动,充满生命力。
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Omega有趣一万倍。
“真好看。”
崔仁俊睁开眼,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看着满地的狼藉,突然笑出了声。
“既然英雄救美做不成……”
崔仁俊把沾血的手帕扔进垃圾桶,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那我做不成英雄,那就换一种方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
“做‘美’怎么样?”
崔仁俊走出包厢。
外面的雨停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车开过来。”
“不要司机。我自己开。”
挂断电话,崔仁俊看着后巷的方向。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既然你想跑,那我就只能送上门了。
金在哲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像个无家可归的傻狗。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然后彻底黑了。
没电了。
“操。”
金在哲骂了一句,把手机揣回兜里。
身上哪哪都疼。特别是额头那个包,刚才那一下头槌虽然帅,但后遗症也是实打实的。
现在最要命的是,怎么回去?
要是被郑希彻看见这一身伤,那个疯子绝对会把他皮扒了。
“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金在哲嘀咕着,站起身,一瘸一拐地顺着马路往前走。
这条路偏僻,路灯也是坏的,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吱——”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
金在哲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