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47)
金在哲钻进驾驶座,把还在发抖的腿收进来,“害,老板的车,不开白不开,反正油费全报,现在大环境不好,羊毛能薅一把是一把。”
发动车子,引擎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金在哲单手打方向盘,熟练地切入主路。另一只手去够储物格里的湿纸巾,胡乱擦着脖子上的汗。
随着他的动作,卫衣下摆上缩。
崔仁俊侧头,目光锁定金在哲拉起的衣摆。
那里露出一截紧致的腰线,皮肤白皙,上面还带着几道擂台上留下的红痕,在昏暗的车灯下显得格外扎眼。
“在哲,你老板对你挺好,这种车随便开?”崔仁俊语气随意,视线却黏在那截腰上没动。
金在哲脚踩油门,超了一辆货车:“好个篮子,那是为了方便压榨劳动力。随叫随到,懂吧?”
车子在红灯前急停。
惯性让两人身体前倾。
崔仁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捂着胸口,眉心紧蹙:“这车里的味道……太冲了。”
那是郑希彻留下的信息素,强势、霸道,像领地标记一样充斥着整个车厢。
“熏得头晕。”崔仁俊脸色苍白。
金在哲赶紧降下车窗:“这就开窗,有钱人家的少爷仔就是娇贵,这点香水味都闻不了,我闻着还挺提神的。”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内的压抑。
崔仁俊侧头看着专注开车的金在哲,视线落在金在哲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上面留着打斗时勒出的红痕,甚至还有些破皮。
崔仁俊眼神暗了暗,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但转瞬即逝。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金在哲放在档位杆上的手背。
冰凉的触感让金在哲一激灵:“干嘛?”
“你手背上有血。”崔仁俊举起手,指尖沾了一点红色的血迹,“帮你擦一下。”
金在哲低头看了一眼:“哦,没事,可能是刚才那个大猩猩的鼻血,晦气。”
绿灯亮起,后车鸣笛催促。
金在哲没多想,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绝对寸土寸金的地方,
“到了。”金在哲把车停在喷泉旁边,解开安全带,“能不能走?不能走我再背你一段?”
崔仁俊试着动了动,眉头紧锁:“腿有点麻。”
金在哲叹了口气,认命下车,绕到副驾去扶人。再次充当人形拐杖。
“你说你,开豪车住豪宅,身体这么虚,这不白瞎了吗?”金在哲一边架着崔仁俊一边吐槽。
崔仁俊整个人挂在金在哲身上,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术业有专攻,我负责脑力劳动。”
大门指纹解锁。
屋里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昂贵的木质香调。
两人跌跌撞撞进了别墅大厅。
声控灯亮起,冷色调的装修风格映入眼帘。白色的墙,灰色的地砖,极简主义的家具,干净得像个手术室。
“这屋里有人气儿吗?”金在哲打了个哆嗦,“冷冰冰的。”
他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转身就要走:“行了,人送到了,我也该撤了。”
“等等。”崔仁俊靠在抱枕上,声音虚弱,拉住了金在哲的袖口。
金在哲回头,指了指自己那个黑屏的手机:“大哥,我手机没电了,还得回家充电。再不回去,家里那个阎王爷得把我皮扒了。”
“家里有充电器。”崔仁俊指了指茶几下面的抽屉,“在那边。”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家里佣人放假了,我自己不方便上药。能不能……帮我个忙?”
那双狭长的凤眼看着金在哲,里面写满了请求。
金在哲这人吃软不吃硬。
要是郑希彻命令他,他绝对扭头就跑。但面对这个病怏怏的“老崔”,他还真狠不下心。
“行行行,算我欠你的。”金在哲翻出充电器插上手机,又去找医药箱。
提着箱子回来的时候,崔仁俊已经把上衣脱了。
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而不夸张,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胸口处有一大片淤青,是刚才车祸撞击留下的。
金在哲吞了吞口水,视线在人家腹肌上扫了两眼。
心想不愧是健身大神,这胸肌,这腹肌,多正啊!
“忍着点啊,我也不是专业的。”
金在哲拿沾了酒精的棉签,往崔仁俊胸口的淤青上怼。
“嘶——轻点。”崔仁俊向后仰,一把抓住金在哲的手腕,手劲大得吓人。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金在哲能看见崔仁俊颤动的睫毛,还有那一层薄薄的冷汗。
“Alpha怕什么痛啊?”金在哲吐槽,手下动作却放轻了,“刚才撞车的时候也没见你哼哼。”
棉签滑过腹肌,崔仁俊腹部肌肉猛地紧绷,发出沉闷的喘息。
金在哲感觉手下的触感硬邦邦的,弹性十足,忍不住多戳了两下:“嚯,真材实料啊。”
崔仁俊抓住金在哲那只乱动的手,眼神变得深沉,声音压低:“别乱摸,痒。”
金在哲抽回手,把棉签扔进垃圾桶:“行了,药上完了。这淤青得养几天。”
崔仁俊坐直身体,指了指金在哲额头那个肿起的大包:“该你了。”
“我这没事,硬伤。”
“过来。”崔仁俊拿过医药箱,语气不容置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
金在哲犹豫了一下,大大咧咧坐下,把脸凑过去,像只等撸的狗:“轻点啊,我就这一张脸能看。”
崔仁俊用指腹沾了药膏,轻轻涂在金在哲额头的肿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