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49)
脚下油门踩死。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下匝道。
“两分钟!再给爹两分钟!”
他对着空气大喊,
前方是个大弯道。
他不踩刹车,反而猛打方向盘。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身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几乎横了过来,车尾甩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擦着护栏滑了过去。
只要慢上一秒,金在哲就要去海里喂鱼了。
车身回正,他一脚油门,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下高架。
别墅区的大门近在咫尺。
擦着栏杆冲了进去。
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住。
金在哲没急着下车。
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那是拳馆里混杂的汗味、血腥味,还有崔仁俊的木质调,这味道要是带进去,有嘴也说不清楚,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储物格,一阵乱翻。
“除味,除味,必须把味道盖住。”
金在哲像个进了盘丝洞后急着向师傅表忠心的猪八戒,拿着香水对着自己一顿狂喷。
脖子、腋下、
重点照顾那个被崔仁俊碰过的后颈。
整个车厢充斥着昂贵的香气,
“咳咳咳……”
金在哲被呛得眼泪直流,心总算踏实了点。
深呼吸三次。
对着后视镜揉了揉脸,对着后视镜调整。
嘴角上扬,眼神放柔,努力挤出“我很乖、我刚才真去修车”的无辜表情。
虽然那张肿着包、挂着彩的脸看起来更像是去抢劫未遂。
推开车门。
下车的时候,左盖一软。
刚才在拳台上受的伤,加上现在的惊恐,让他差点给别墅门口的大理石台阶磕一个响头。
“稳住,金在哲,我是硬汉,我是Alpha,我还能抢救一下”
他扶着膝盖站直,一步一步向前挪。
推开大门。
客厅里没有开顶灯。
只有壁炉里的火光跳动,橘红色的光在墙壁上投下光影,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郑希彻穿着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胸膛。
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黑色的马鞭,把手上镶嵌着红宝石,
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放着冰美式。
冰块已经化了一半,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没动过。
气压骤降。
金在哲换鞋的手都在抖,鞋带解了三次才解开,平时随意踢在一边的球鞋,今天被他整整齐齐地摆好,
他像只半夜偷油被抓现行的松鼠,探头探脑地走进去。
“哈哈……那个,今晚月亮挺圆啊……”
金在哲试图用烂俗的开场白打破寂静。
郑希彻抬眼,视线落在金在哲的身上,
金在哲自动消音,下意识的原地立正,
郑希彻没有说话,视线在他身上逡巡,慢慢上移。
扫过沾着泥点的卫裤,停留在那个显眼的、印着小黄鸭的内裤边。
最后,目光定格在金在哲的脸上。
额头肿起的大包,到破损流血的嘴角,再到衣服上明显的脚印。
嘴角上破了一块皮让郑希彻的心情更差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和人打架了?”
“没……切磋,就是切磋。体育精神,点到为止。”
“还打输了?”郑希彻挑眉
金在哲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输!我是谁?黑带三段!“那孙子……不是,对手比我还惨!”
郑希彻没接茬。
显然对这种低级的逞强不感兴趣。
郑希彻指了指地毯上的位置,那是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地,铺着厚厚的地毯。
就在他的脚边。
“跪这儿。”
郑希彻语气平淡,像是在说“请坐”。
接着,补了一句,
“解释解释,内裤的事。”
金在哲膝盖一软。
没有任何负担,
“噗通”一声。
滑到了郑希彻脚边。
主打一个态度诚恳,
“哥,这是个误会。”
金在哲仰着头,眼神真挚,要是去演戏,奥斯卡都得给他颁个小金人。
郑希彻看着他,
“说话。”
“舌头被猫叼了?”
金在哲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奈何温度过高,都要烧干了还没想出借口,
实话实说?
说我为了找人不小心打了黑拳,碰到了崔仁俊,还背着他走了二里地, 送他回家!
然后就是解释他为何洗澡和我要内裤?
卧槽!
不行,这和找死没区别了,
必须编。
还得编得圆润,编得有理有据。
那句“内裤在哪”……
有了!
金在哲眼睛一亮,
“广播剧!那是广播剧!”
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劈叉。
“广播剧?”郑希彻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挑,带着明显的质疑。
“对!纯爱广播剧!”
金在哲开启了胡扯模式,语速飞快,“现在的CV配音太专业了,那台词,那语气,绝了!身临其境!我当时正听到高潮部分……不是,关键剧情!那个……那个受,丢了东西,正找呢。”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开始卖惨。
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大包。
“我不是去修车吗,大半夜的在路边修车,又冷又饿,心里害怕。就寻思听点这种……这种艺术作品,陶冶一下情操,壮壮胆。”
他眨巴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
“你知道的,我以前干狗仔的,得紧跟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