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68)
这人……有点意思,在所有人都忙着躲雨、抱怨的时候,他只在乎那口饭会不会凉。
十厘米的高跟鞋停在他面前。
男人动作一顿。
慢慢抬头。
一张五官标致却透着傻气的脸,嘴角还粘着一粒白饭。
两人对视。
千瑞妍吐出一口烟圈:“你吃得可真香。”
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那张脸虽然被雨水冲刷,却干净得过分,五官标致,
眼神清澈中透着一股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韧劲。
千瑞妍居高临下,一身高定,像个女王。
金在哲缩了缩脖子,把盒饭往怀里藏了藏,咽下嘴里的饭。“那个……这地儿归你管?我这就走。”
千瑞妍没说话,视线落在他怀里另一个鼓囊囊的塑料袋上。
金在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立刻警惕起来。
但随即,他看到了千瑞妍手腕上的限量手表,还有那个标志性的鳄鱼皮包。
眼睛瞬间亮了,
“老板!”
金在哲顾不上吃饭,把盒饭收起,动作娴熟地解开那个塑料袋。
里三层外三层,露出黑色的单反相机。
“买料吗?顶流随地吐痰,高清无码独家!只要五百……不,三百!”
千瑞妍看着那个被他护得滴水未沾的相机,又看了看他还在滴水的袖口。“你拍的?”
“昂。”金在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为了蹲这孙子,我趴了半天。”
千瑞妍笑了。
她弯下腰,夹着烟的手指挑起金在哲的下巴,左右端详,
诚恳评价。
“这张脸,不去卖……可惜了。”
金在哲一愣,随即双手抱胸,“老板!我卖艺不卖身!”
他一脸贞烈,大义凛然。
“我只拍新闻,不拍……那种片!我有底线的!”
千瑞妍嗤笑一声,烟雾喷在他脸上。“想得美。我是说,你这张脸,长得就像‘无论怎么被欺负都会哭着爬起来’的样子。很有喜感。”
观众喜欢看别人倒霉,而你,长得就很倒霉。”
金在哲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这是夸奖还是侮辱,最后他决定当成夸奖。
“能当明星?”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兴奋得像条摇尾巴的狗,“我唱歌跑调,跳舞抽筋,但我演尸体特别像!真的!”
“脸长得不错,可惜长了张嘴。”千瑞妍被气笑了,把烟头按灭在他的盒饭上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厚厚一沓。
直接扔给金在哲,
“这里的钱,买你的照片,剩下的,当路费。”
“去拍影帝出轨。”千瑞妍报出一个名字,“拍不到,别回来。”
“得令!老板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那是千瑞妍第一次见金在哲。
三天后,金在哲回来了。
鼻青脸肿,眼眶乌青,走路一瘸一拐。但他怀里的相机,依然完好无损。
他把储存卡拍在千瑞妍的桌子上,咧嘴一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嘶嘶抽气。
“拍到了。床上高清。”
千瑞妍看着他那张五彩斑斓的脸。“被打成这样,还笑得出来?”
“只要钱给够,这算工伤。”金在哲一脸真诚,“我不怕疼,抗揍。”
千瑞妍笑了。
她从未见过把“抗揍”当核心竞争力的人。
“录取了。”千瑞妍把储存卡插进电脑,“底薪三千,绩效另算,五险一金。干不干?”
“干!”
……
回忆结束。
千瑞妍看着办公室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
那是崔仁俊
上面插着三支飞镖。
一支在眉心,一支在心脏,一支在不可描述的部位。
那是她用来练准头的靶子。
“金在哲。”
她自言自语,“既然没死,就该起来干活了。”
这小子怠工很久了,除了那个鬼畜视频,竟然一张郑希彻的照片都没传回来,
真是个赔钱货。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最好用的驴】。
千瑞妍按下语音通话键。
凌晨十二点半。
正是突击检查工作、压榨员工剩余价值的好时候。
“嘟——嘟——”
电话拨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空旷。
千瑞妍靠在椅背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夜空,很有耐心,对于不接电话的员工,她有一百种方法扣光他的绩效。
与此同时。
医院,十六楼VIP。
金在哲睡的直吐泡泡,
就在这时。
手机铃声响起,
广场舞经典曲目,
金在哲特意给千瑞妍设的专属铃声,寓意:这位老板像广场舞大妈一样难缠且无处不在。
他本能地伸手去抓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想要掐断这个催命符。
一只手比他更快。
郑希彻的大手越过他的肩膀,按住了手机,但他没挂,也没有接听。
只是按住。
带着被打断拥抱的不悦。
“这就是你的品味?”
郑希彻的声音沙哑低沉,
“哥……误会,这是行为艺术……”金在哲手忙脚乱地想抢手机,“那个,能不能先把这玩意儿关了?”
郑希彻没松手。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三个大字:【催命鬼】。
“催命鬼?”郑希彻念出这三个字,语气玩味,“这就是你那个老板?”
“是是是!就是那个黑心资本家!”
“哥你别管,我这就挂了她!拉黑!漂流瓶见!”
正要伸手去划拒接键。
郑希彻的手指却轻轻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