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7)
起锅烧油。
牛肉下锅,“滋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葱姜蒜爆香,斑节虾变色。
别墅里充满了久违的烟火气。
门口传来动静。
指纹锁的提示音响起。
金在哲端着白灼虾走出厨房,正好撞上推门而入的郑希彻。
郑希彻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视线越过玄关,落在餐桌子上,定格在金在哲身上。
金在哲立刻换上狗腿的笑容,把盘子放下,
“哟,郑少回来了?正好,饭刚熟。洗手吃饭?”
这语气,自然得像是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娇妻。
郑希彻收回视线,没说话,走向洗手台。
水流声哗哗作响。
金在哲松了一口气,赶紧盛饭,摆筷子。
两人落座。
桌上四菜一汤:黑椒牛柳、白灼斑节虾、清炒时蔬、还有一个蛤蜊豆腐汤,色泽鲜亮,热气腾腾。
郑希彻拿起筷子。
金在哲盯着他的手,紧张地搓了搓大腿,这顿饭可是花了血本,
郑希彻夹了一块牛肉。
送入口中。
咀嚼。
没表情。
咽下。
金在哲屏住呼吸。
“还行。”郑希彻吐出两个字。
金在哲悬着的心落地,立刻拿起旁边的红酒瓶——这是从酒柜里顺手拿的,年份看起来很老——给郑希彻倒了一杯。
“好吃您就多吃点。外面的饭菜哪有家里做得干净,您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您做。”
马屁拍得震天响。
郑希彻瞥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的冷色稍淡了一些。
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默。
金在哲忙前忙后,剥虾壳、递纸巾,服务周到。
酒过三巡。
郑希彻放慢了进食速度,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高脚杯。
气氛正好。
此时不提,更待何时?
金在哲放下手里的虾头,“那个……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商量。”
“说。”
“我今天在书房转了转,看见柜子里好多相机都落灰了。”金在哲一脸惋惜,“那些可都是好东西,放着怪可惜的。我那相机不是昨天给您摔……哦不,光荣牺牲了吗?您看能不能借我一台使使?我这人闲不住,也好找点事做。”
郑希彻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
“你想继续做狗仔?”
金在哲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那是我的职业啊。我也得吃饭,总不能一直赖在您这儿白吃白喝吧。”
“职业?”
郑希彻掏出一张卡。
沿着桌面推过来,
”我的Omega不需要出去抛头露面,更不需要为了钱去拍别人的隐私。”
金在哲低头。
视线落在那张黑卡上。
这就是传说中无限透支的黑卡?
只要拿起这张卡,下半辈子,不,下三辈子都不用愁了。不用在雨夜里蹲点,不用被保安追得满街跑,不用看主编的脸色。
但他不想当金丝雀。
哪怕是只镶着金边的金丝雀。
他是金在哲,是个Alpha,哪怕现在身体出了点状况,骨子里还是那个要在泥潭里扑腾出点水花的男人。
但他不能硬刚。
这疯子吃软不吃硬。
金在哲伸手,一把按住那张黑卡,迅速揣进兜里。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说得对!那行当确实辛苦,我也早就不想干了。既然郑少这么大方,我就不客气了,不去了,我就在家给您做饭,把您伺候好了才是正经事。”
金在哲指了指楼上,“那相机我还是想借。不做狗仔,我可以拍拍风景嘛。这山上景色这么好,我不拍几张可惜了。修身养性,陶冶情操,您说是不是?”
真诚。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真诚。
实际上,他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只要相机到手,拍什么还不是老子说了算?先把那家伙事儿骗过来,等有了装备,再找机会溜出去搞个大新闻。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钱挣到手,这黑卡还给他就是了。
郑希彻看清了眼前这只小狐狸心里的弯弯绕。
但并不想戳破,
“乖,听话才有奖励,相机你想玩就拿去玩吧。”
金在哲大喜过望,赶紧低头扒饭,借着碗沿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得嘞!谢谢老板!”
这顿饭,值了。
深夜。
别墅二楼的主卧很大,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大得离谱的床和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
金在哲趴在床上。
手里抱着顺来的相机,
对准天花板上的吊灯,转动对焦环。模糊的光晕逐渐变得清晰,连灯罩上的灰尘颗粒都分毫毕见。
这种机械的美感让爱不释手,
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正想得入神。
卧室的门被推开。
郑希彻走了进来。
刚结束视频会议,洗好澡,换上了深灰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金在哲从取景器里看到了倒着的人影。
还没来得及翻身坐起。
床垫微陷。
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
微凉的手臂从背后伸出,环住了他的腰。
那股熟悉的龙舌兰笼罩了他。原本因为摆弄相机而兴奋的神经,在闻到味道的刹那,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热。
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
郑希彻把下巴搁在他的颈窝。
嘴唇贴上去。
轻轻蹭了蹭。
有些痒,又带着细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