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75)
门“咔哒”一声关上。
脚步声远去。
病房里一片寂静。
三秒后。
“啊啊啊啊啊!”
金在哲抓起枕头,疯狂地锤击床铺,
像只无能狂怒的土拨鼠。
“神特么功臣!”
精力耗尽,他瘫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现在好了。
“嗡——”
手机震动。
他的心脏一抖,颤颤的从被子里摸出手机。
信息接连不断的弹出,
催命鬼(千瑞妍):怎么样?拍到了吗?
湿身照呢?欲照呢?那种水珠顺着胸肌流下去的氛围感呢?
金在哲!你别告诉我你光顾着看,忘了拍了!
金在哲看着满屏的消息,欲哭无泪。
拍个屁!
刚才光顾着保命和当“手艺人”了,手机早就不知道被他一脚,踢到哪个角落吃灰去了。
他用那只还在发抖的手,艰难地打字。
最好用的驴:老板……任务失败。
但我尽力了,真的,我刚才……在为了生命而战。
发送。
那边秒回。
为了生命而战?除非是你死了,否则任何事,都不能成为没有素材的理由。
金在哲大脑飞速运转。
最好用的驴:是这样的!郑总他……他太谨慎了!他在浴室里设了结界!不是,他洗澡不关门,但我不敢拍啊!他眼神能杀人!
催命鬼:废物。
催命鬼:那刚才呢?他在病房里待了这么久,干什么了?
干什么了?
这种事能说吗?
最好用的驴:他在……削苹果。
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金在哲举起手机,对着床头柜上那一盘心形的兔子,“咔嚓”拍了一张。
点击发送。
催命鬼:……
这就是你给我的豪门猛料?郑氏总裁深夜探病,只为给小娇妻削兔子苹果?
你的职业素养被狗吃了吗?
金在哲委屈。
这怎么不是猛料?这兔子可是那双手削出来的!
催命鬼:算了,这张也行。
峰回路转。
金在哲眼睛一亮。
催命鬼:虽然不够欲,但够甜,在这个充满戾气的社会,纯爱战神也是很有市场的。
标题我都想好了——《反差萌!冷面霸总化身宠妻狂魔,亲手雕刻爱的兔子!
就这样,发。记得把你的手也拍进去,要那种欲拒还迎的抓取动作。
金在哲看着这行字,只觉得两眼发黑。
还要把这只“功臣之手”拍进去?
这简直是二次羞辱。
但他没得选。
认命地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摆出一个僵硬的、试图去拿苹果的姿势。
“咔嚓。”
照片定格。
背景是医院洁白的床单,前景是一盘爱心兔子苹果,中间是一只……怎么看怎么像是得了帕金森的手。
不管了。
爱咋咋地。
金在哲把照片发过去,然后把手机扔了,
他侧过头。
那盘摆成心形的兔子,瞪着红色的眼睛看着他。
每一只兔子都在笑他怂。
越看越让人心烦,
他抓起苹果,嚓嚓嚓的一扫而空,
整个人缩回被子里。
车子滑过城市的高架。
车窗半降。
夜风灌入车厢,吹散了郑希彻身上的旖旎。
他靠在后座。
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发出的冷光映在他的脸上,将那原本英俊的五官切割得明暗分明,透着森然的寒意。
那个在病房里调戏金在哲、削兔子苹果的“流氓”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掌握着庞大商业帝国、心机深沉的郑氏掌权人。
“boss”
前排的助理递过来平板。
“这是线人刚刚传回来的。”
“地点确认了,崔家别墅,”
郑希彻接过平板。
手指滑动。
屏幕上是一组高清照片。
拍摄环境昏暗,只有几盏射灯打在墙壁上。
但足以看清墙上挂着的东西。
那是画。
很多画。
密密麻麻,占据了整面墙。
画风压抑、扭曲,用色大胆且血腥,大面积的暗红和黑色交织。
充满了压抑的窥视感和病态的占有欲。
但每一幅画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
金在哲。
画里的人栩栩如生,连那撮呆毛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郑希彻面无表情地翻动着照片。
直到看到最后一张。
那是画布前的桌子。
桌上放着一把沾着暗红色颜料的美工刀,
那是郑希彻昨天拍的那张照片。
原本属于郑希彻的部分,被极其残忍地割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手绘的侧脸。
那是崔仁俊。
画室里放着一排排造型各异的古董刀具,
像是一个随时准备开工的屠宰场。
郑希彻盯着屏幕。
那是属于顶级猎食者的阴鸷。
“呵!”
郑希彻发出一声冷笑。
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前排的司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的指腹划过屏幕上金在哲的脸。
即便在那种昏暗的环境下,金在哲看起来依然像个误入狼群的二哈。
郑希彻关掉屏幕,随手把平板扔在一边。
他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夜景,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节奏缓慢,却透着杀意。
“崔仁俊,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把崔家那个新项目的资金链,断了。”
助理有些犹豫:“郑总,这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做。”
郑希彻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