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82)
温热的毛巾覆了上来。
力度适中,
金在哲头皮发麻。
这感觉,像极了验货。
终于擦完了。
金在哲松了口气,准备把手抽回来,崔仁俊并没有松开。
他依旧低着头,嘴唇突然印在了金在哲的指尖上。
触感湿润,
电流顺着指尖流窜,不是心动,是惊悚。
金在哲瞬间被击中,
“卧槽!”他猛地抽回手,藏到身后,
“崔少!讲究卫生!病从口入啊!”
他语无伦次,整个人紧紧贴在椅背上,“我这手刚才摸过鱼竿,全是细菌,吃了要拉肚子的!”
崔仁俊直起身,意犹未尽地摩挲了下指腹,
看着金在哲那副仿佛被非礼了的良家妇男样,轻笑出声。
“我不嫌弃。”
你是不嫌弃,我嫌弃啊!
崔仁俊眼里带着某种令人看不懂的深意。
这种暧昧中带着变态的氛围实在太甚人。
再下去,金在哲怕自己会忍不住跳起来给这疯子一拳,然后被对方当场反杀。
必须找点事做。
金在哲眼珠一转,戏精附体,肚子适时地发出“咕——”的一声抗议,
他在心里给自己的肠胃点了个赞。
“饿了。”
金在哲仰起头,一脸虚弱,“我想吃面。”
他开启了许愿模式,“要那种妈妈亲手擀的、面条劲道、汤头浓郁的红烧牛肉面。”
说完,金在哲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这种要求,换做李大嘴早就把外卖单甩他脸上了。
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财阀大少爷,别说擀面了,估计连煤气灶怎么开都费劲?
知难而退吧,大少爷,赶紧去叫厨师,
哪怕是叫个外卖(如果公海能送的话),
只要他一走……
崔仁俊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捉摸不透的光。
“妈妈的味道?”
崔仁俊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好。”
金在哲:“……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轮椅已经被调转方向,直奔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
“等等!这剧本不对吧?
“跟我来。”
崔仁俊推起轮椅,转了个弯。
两分钟后。
金在哲被连人带车,卡在了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旁边。
这里视野极好。
好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崔仁俊是怎么把这顿饭做成恐怖片的。
崔仁俊把轮椅推到最佳观赏位,固定好刹车。
他解开西装的扣子。
白色的高定随意搭在椅背上,袖扣解开,袖口被一丝不苟地挽到手肘处,露出了小臂上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打开双开门冰箱,取出牛腱子肉。
洗手,擦干,
然后走向刀架。
“铮——”
寒光凛冽的主厨刀被抽了出来。
崔仁俊试了试刀锋。
然后,看向了金在哲。
那一瞬间,金在哲觉得他切的不是牛,是自己打着石膏的废腿。
“咚、咚、咚。”
刀刃撞击砧板。
姿势极其专业,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节奏精准,力度恒定。
刀锋划过牛肉,没有发出拖泥带水的摩擦声,只有利刃切断肌理的声响。
牛肉在崔仁俊手下迅速被肢解,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每一块的切口都平整光滑,仿佛是用尺子量过的一样。
这刀工……
这哪里是在切菜?
简直就是分尸现场。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脑海里疯狂呼叫郑希彻:【大哥,我觉得我可能回不去了,这货切肉的手法,简直就是汉尼拔再世啊!】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杀鸡用牛刀?”金在哲试图缓解,这种看恐怖片的既视感,“崔少刀工不错啊,练过?”
“练过。”
崔仁俊头也不抬,刀尖轻点砧板,“以前解剖课满分。而且……”
他抬起眼皮,扫了金在哲一眼,露出让人发凉的笑,“我对肌理结构,很熟悉。”
实在接不下去,金在哲直接闭麦,
厨房里只剩下剁肉和揉面的声音。
金在哲四处乱瞟。
刀具?够不着。
报警器?没看见。
手机?鬼影都没有。
而且他还被这个该死的四点式安全带绑得死死的,只能像个吉祥物一样,随着崔仁俊的动作转动眼珠。
还没等他制定出越狱计划A,
“在哲。”
正在揉面的崔仁俊突然开口,头也没回。
“啊?在!您吩咐!”
“你看,这面团。”崔仁俊修长的手指陷入白色的面团里,用力挤压、揉搓,“像不像……不听话的人?”
金在哲:“……”
我看你是疯了。
“只有用力揉,反复摔打,它才会变得劲道,才会……听话。”
“砰!”
面团被重重摔在案板上。
金在哲连人带轮椅抖了一下。
“需要葱花吗?”崔仁俊没抬头,刀尖正抵在洋葱上。
“要……要的。”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半小时后。
香味弥漫。
不得不承认,手艺确实没得说。
真的很香。
让人暂时忘记了这是绑匪窝的事实。
“咕噜。”金在哲不争气的肚子发出了抗议,
崔仁俊关火,盛面。
精致的骨瓷碗被放在了金在哲面前。
红亮的汤底,白如玉的面条,上面铺满了牛肉,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热气腾腾。
卖相极佳。
“哐。”
碗放在金在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