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85)
这种濒死的刺激感,让他的瞳孔兴奋地放大。
“既然要沉了,”崔仁俊慢条斯理地解开金在哲的扣子,指尖滑过胸膛,“不如做点快乐的事。”
快乐?
你管这叫快乐?
这特么叫趁火打劫!
“你大爷!都要死了你还想着这档子事?你属泰迪的吗?”
金在哲在心里崩溃大喊。
“小时候,我也被锁在这样黑的地方。”
崔仁俊突然放缓了动作。
在红蓝交替的诡异灯光中,低头看着金在哲,声音破碎,
“只有老鼠陪着我,又冷,又饿,在哲,你会陪我的,对吗?”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脆弱。
七彩灯光闪烁,气氛诡异中透着可怜。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卖惨?这剧情我熟,这时候只要稍微表示一点同情,反派就会……“
还没等他酝酿出同情的台词。
一只冰凉的手趁虚而入,顺着库妖滑了进去,
直奔主题。
“卧槽!”金在哲汗毛倒竖,"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他在黑暗中摸索,抓到了手边滚落的小型氧气瓶。
去你大爷的童年阴影!老子现在就是你的成年阴影!
还没等他开瓢,
一声巨响。
“哗啦——!”
更衣室的落地窗被巨浪击碎。
海水涌入。
淹没了脚踝,在这个密闭空间里迅速上涨。
那点暧昧的气氛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崔仁俊直起身,抹了脸上的水,叹了口气:“真扫兴。”
他从金在哲身上起来,也没有看来得及实施暴力的氧气瓶,而是捞起金在哲,将他重新按回轮椅上。
他推着轮椅,顶着灌入的风雨,冲向甲板升降台。
“去哪?我不去甲板!我要救生艇!”金在哲大声抗议。
“没有救生艇。”崔仁俊按下升降钮,雨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看来,只能执行B计划了。”
那里挂着一个防鲨笼。
“进去。”
“等等!崔仁俊!你来真的?!
“你是不是有病!这台风天你看鲨鱼?”金在哲死死抓着轮椅边缘,双腿乱蹬,虽然有一条腿并不听使唤。
崔仁俊没有废话,直接将金在哲连人带石膏塞进了笼子。
随后,他也跨了进去,反手扣上笼门。
绞盘松动。失重感袭来。
“咕噜噜——”
海水倒灌进鼻腔。金在哲的世界瞬间变成了浑浊的暗蓝。
冰冷刺骨。
他拼命屏住呼吸,四肢在水中无助地划动。
石膏腿像个沉重的铁锚,拖着他往下坠。
崔仁俊在他对面,没有带任何潜水设备,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挂着那种想要同归于尽的微笑。
氧气在肺里燃烧。
窒息感让金在哲眼前发黑,他开始胡乱抓挠,指甲在崔仁俊的手背上抓出血痕。
崔仁俊反而抱住了他,嘴唇贴了上来,想要渡给他最后一口气,或者说,最后的死亡之吻。
就在金在哲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时,
一道黑影如幽灵般从深海中窜出。
那人穿着全套潜水装备,动作利落得不像人类。
寒光一闪。
匕首切断了崔仁俊正准备打开的备用气瓶管线。
气泡大量涌出,干扰了视线。
崔仁俊反应极快,松开金在哲,在水中与来人缠斗。
金在哲趁机扒住笼子的栏杆。
求生本能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用那条完好的腿死命踹向笼门的插销。
那插销本就有些锈蚀,在几次重击下松动。
那两个人还在打。
确切说,是那个黑衣潜水员在单方面压制崔仁俊。
趁着混乱,金在哲利用石膏腿卡住笼门,像条泥鳅一样钻了出来。
此时,不远处游来灰色的影子。
流线型的身躯,死神般的背鳍。
鲨鱼。
那名潜水员也注意到了鲨鱼。
他一脚踹开崔仁俊,转身如离弦之箭,冲向金在哲。
金在哲在浑浊的海水里根本看不清脸。
他只看到一个人影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手里还拿着刀(其实是割绳器)。
完了!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金在哲随手抓起海底礁石上的一块东西——那是块长满藤壶的死珊瑚石。
在那人伸出手抓住他胳膊的刹那,
金在哲用尽吃奶的力气,照着那人的头盔狠狠砸了过去。
“咚!”
郑希彻:……(此时无语胜有声)
他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金在哲,又看了看远处游弋的鲨鱼。
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顺势向后一仰,背部重重撞在了尖锐的岩礁上。
鲜血在水中晕开。
金在哲傻了,他终于看清了护目镜后的那双眼睛。
郑希彻?
金在哲手里的石头滑落。
郑希彻看着他,眼神里都带着那种“你是不是傻”的无奈。
他没有捂头,也没有管背后的撞击,只是指了指金在哲鼓成河豚的脸颊。
那意思很明显:你不憋气吗?
金在哲这才反应过来肺都要炸了。
他尴尬地比划了一个“对不起”的手势,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郑希彻游过来,
摘下自己的呼吸调节器,塞进了金在哲嘴里。(舍己为人.jpg)
氧气涌入肺叶。
金在哲贪婪地吸了一口,然后意识到郑希彻在憋气。
他要把呼吸头递回去。
郑希彻按住了他的手,摇摇头,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双腿摆动蛙鞋,带着他向海面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