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9)
他的手带着金在哲的手指,按在快门上。
“拍。”
“拍到我满意为止。”
金在哲被迫举着相机。
取景框里全是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画面。
郑希彻松开手,退后两步,靠在墙上。
眼神盯着镜头,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职业素养让他本能地构图、对焦。
但这模特的眼神太犯规,那股若有若无的龙舌兰信息素在空气里发酵,勾得他手软。
“咔嚓。”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郑希彻换了几个姿势。
每一次变动,那身肌肉线条都在光影拉扯吓,生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
金在哲觉得自己不是在拍照,是在受刑。
脸上火烧火燎,
拍了十几张。
郑希彻走过来,拿过相机,翻看了一遍。
“一般。”
他把相机塞回金在哲怀里,捏住金在哲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拇指在金在哲的下唇摩挲了一下。
“多练。”
“晚上回来检查作业。”
郑希彻松手,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
五分钟后,西装革履的郑总出门上班。
金在哲抱着相机,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长出一口气。
低头看着怀里的相机。
“作业?”
“老子去你的作业。”
确认那辆迈巴赫真的开远了。
金在哲从沙发上弹起。
虽然腰还酸着,
但不妨碍他冲上二楼,打开衣柜。
在一堆高定衬衫和西裤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一套看起来很普通的灰色运动服。
样式虽然看起来普通,手感却好的吓人,
换衣服。
找了个黑色的双肩包。
那台哈苏相机放进去,
摸了摸兜里的黑卡。
拉好拉链,背上包。
站在镜子前,
完美。
这一身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到。
他转身下楼,准备出门,
手刚搭上把手。
“叮咚——”
门铃响了。
金在哲吓了一跳,
谁?
郑希彻杀回来了?
不对,郑希彻自己有指纹,不需要按门铃。
那就是别人。
金在哲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个男人。
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白色定制西装,手里提着个精致的礼盒。
长得斯斯文文,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人畜无害。
不认识。
但这张脸有点眼熟,好像在哪本娱乐杂志的封面上见过。
金在哲皱眉。
打开门。
门外的男人视线落在金在哲身上,又上移,停在对方的领口处。
那里有一块怎么都遮不住的吻痕。
“你是?”男人开口,声音温润,但眼神却并不友好。
“我……”金在哲正想着怎么回答,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接迈步走了进来。
完全没把金在哲当回事。
“我是泰民河。”男人自我介绍,语气里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越感,“来找希彻的。他在吗?”
泰民河。
金在哲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
想起来了。
泰家的小少爷,著名的Omega名媛,据说和郑希彻是青梅竹马。
原来是情敌啊。
金在哲没好气的回复,“他不在,上班去了。”
泰民河没走。
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金在哲身上。
“你就是现在住在这里的人?”
那眼神,看的人很不舒服,
“希彻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特别了。”泰民河摇了摇头,“以前他最讨厌家里有陌生人的味道。”
清淡的白茶信息素从泰民河身上飘散开来。
Omega的信息素。
带着挑衅,试图压制金在哲身上属于Alpha的气息。
可惜,金在哲身上全是郑希彻留下的龙舌兰味,浓郁得把那点白茶味冲得七零八落。
泰民河脸色变了变。
“这味道……”他皱起鼻子,“太浓了。希彻怎么会这么失控?”
他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地交叠双腿。
“你知道吗?我和希彻从小一起长大。他小时候身体不好,都是我在照顾他。他这个人有洁癖,不管是生活还是……感情。”
泰民河看着金在哲脖子上的痕迹,笑意不达眼底,“这是标记吗?看着不像啊。希彻最讨厌别人在他的东西上乱做记号了。上次有个试图爬床的Omega,只是碰了一下他的手,就被扔出去了。”
这是在点谁呢?
金在哲要是听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这几年狗仔就白干了。
这是来宣示主权,顺便把他这个“野鸡”赶走。
如果是以前,金在哲可能还会怼回去。
但现在,他只想赶紧把这尊佛送走,好出门,
他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也没个坐相,大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
脚上那双黑色的棉拖鞋晃啊晃,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
拿起茶几上的一袋薯片,“撕拉”一声扯开。
抓起一把,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
碎屑掉在茶几上。
泰民河的眉心跳了跳,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哦,是吗?他昨晚还挺喜欢的。又是咬又是啃的,我都说不要了,他还非要。”
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抽出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
“你要是找他叙旧,去公司找呗。来这儿干嘛?看我吃薯片?”
泰民河被噎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