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妻的讨好(2)
“/十/九/……”
最后/两/下,他哭/得几乎/窒/息,眼泪浸湿了身前的地毯,整个人软成一摊泪,往日里仅存的一点小性子早被打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彻骨的惧/怕与顺/从。
“二十。”
最后一记戒尺落下,苏长卿猛地一颤,失声哭了出来,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疼……呜呜……夫君……疼……”
他双手/蜷/缩/着往回收,掌心/红肿发烫,一碰便疼/得轻/颤,整个人趴在地上不住抽噎,哭得鼻尖通红,眼尾艳得像染了霞色,可怜又无助。
薛承嗣丢开戒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阴郁深沉,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扎心,立死了规矩:
“记清楚,从今日起,本王说一,你不得说二。
本王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本王叫你,你立刻应答。
本王让你做什么,不可犹豫,立刻执行。
不可对本王有所隐瞒。
不可以对本王撒谎。”
最后……”
他声音停顿,带着些凶狠,用截/尺拍/了拍/他的脸/颊,皮肤便泛起了淡淡红晕,威胁道“不可拒绝本王”
苏长卿哭得浑身发抖,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埋着头,一遍遍地哽咽应着:
“奴……奴记住了……呜呜……”
他缩在地上,疼痛和恐惧席卷全身。
红纱凌乱地覆在身上,半遮半露,衬得那抹冷白肌肤愈发可怜。
第2章 请安/认错/上药
天刚蒙蒙亮,寝殿外的铜漏滴了三响,苏长卿便强撑着浑身的酸软醒了过来。
昨夜的/疼/还/残/留在掌/心,红/肿/未消,轻轻一动便牵扯着皮/肉/发/紧。
“嘶...好痛...”
他眼里泛起酸意,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缩起来,眼泪掉在雪白的被褥上,花瓣一样扑朔,他想他可能有点想娘亲了...
“娘...卿卿好痛...”
不等他将酸意埋下,门外便响起了阵阵敲门声,接着是一段细软的女音:“公子,该去给王爷请安了”
苏长卿才猛的一惊,他竟忘了,新人来府第一天,要去前厅给王爷请安。
他忙应了一声,丫鬟推门进屋,开始为他进行梳洗。
——前厅
薛承嗣早已端坐主位,一身玄色锦袍衬得身形挺拔,眉眼冷峭如覆寒霜,周身气压低沉,只静坐在那里,便透着一股窒息的威压。
苏长卿站在门槛外,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哆哆嗦嗦地迈过门槛,膝盖一软便跪伏在地,头埋得极低。袖中的手疼得发颤,声音细弱得像蚊蚋,带着些许藏害怕:
“王...王爷……奴、奴给夫君请安……”
他轻轻发抖,肩线绷得紧紧的,单薄的身子缩成一小团。
薛承嗣并未言语,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身影,眼神昏暗不明,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乌木扶手,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前厅格外清晰。
苏长卿跪的心惊,却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手掌抵着地面,每一寸都火辣辣地疼,额角渗出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他不敢动,不敢抬头,连呼吸都压得极浅。
许久,薛承嗣才缓缓抬眼,黑沉的眸里没有半分温度,落在他颤抖的肩背,声音低沉冷硬,带着碾人的压迫感:“抬头。”
苏长卿一僵,指尖掐进掌心,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哆哆嗦嗦地慢慢抬起头。
长睫湿漉漉的,还沾着昨夜未干的怯意,眼尾依旧泛红,一张小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看向薛承嗣的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颤抖。
“手。”
又是一个字,简单,却不容违抗。
苏长卿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更白了,袖中的手死死蜷缩着,不敢伸出来。他的手/掌还/肿/着,红/得/刺/眼,一/碰/就/疼。他怕薛承嗣在罚他。
苏长卿哆哆嗦嗦的开口:
“夫君...求您...”
“本王的话,要重复第二遍?”
薛承嗣的语气沉了几分,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阴鸷的眼神扫过来,苏长卿吓得心藏都停了片刻,冷汗直流,他不敢在犹豫,立刻将两只手举起来,颤颤巍巍的不敢抬头。
“夫君饶命...奴错了...”
掌/心/高/高/肿/起,一片刺/目/的红,指节都泛着疼/意,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着,连伸/直/都不敢,一看便知昨夜的责/罚半点没留/情。
他垂着眼,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又不敢落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言语里满是委屈与惶恐:“奴、奴不是故意的……手疼……”
话落,他便感觉四周空气静得可怕,苏长卿捧着双手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秋风里残败的落叶,眼泪在眼眶里晃了又晃,长睫不住轻颤,连大气都不敢喘。掌心的疼密密麻麻往骨头缝里钻,他却不敢收回手,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触怒了眼前的人。
“矫气”
“昨日立的规矩,这么快便忘了?”
薛承嗣缓缓开口,嗓音低沉如寒玉,带着碾骨的压迫感,一字一句砸在苏长卿心上。
苏长卿吓得猛地一颤,膝盖往地面又跪紧了几分,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哽咽的声音细碎又惶恐,带着止不住的哭腔:“没、没有忘……奴不敢忘……”
“不敢忘?”薛承嗣冷笑一声,语气愈冷,“既不敢忘,见了本王,为何还敢哆哆嗦嗦失了规矩?”
一句话,吓得苏长卿瞬间僵住,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舌尖漫开。他想稳住发抖的身子,可心底的惧怕早已刻进骨血,越是克制,肩膀便抖得越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