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BOSS今天也在装萌新(107)+番外
唐刀走过来。
“那些被扭曲的执念呢?”
苏晚说:“应该会慢慢恢复。没有人在背后操控,它们会回到正常的状态。”
周寒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苏晚看着夜空。
那颗星还在,闪着微弱的光。
“继续。还有那么多人在等我们。”
小晚说:“哥,我陪你。”
苏晚低头看着他,笑了。
“好。”
回到住处,天已经快亮了。
苏晚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殷墟躺在他旁边,也没有睡。
“在想什么?”
苏晚说:“在想零。”
殷墟问:“同情他?”
苏晚说:“有一点。一万年,太久了。”
殷墟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如果我也等了你一万年,你会怎么样?”
苏晚转头看他。
“你等了我三年,我就已经受不了了。一万年……我会疯掉。”
殷墟笑了。
“那我就不等那么久。”
苏晚问:“那等多久?”
殷墟想了想。
“等一辈子就够了。”
苏晚的耳朵红了。
他别过脸去,假装看窗外。
但嘴角,忍不住勾起来。
“你说,那边现在是什么样子?”
殷墟说:“应该很好吧。盖亚、无、零,三个人在一起,不会再孤独了。”
苏晚点头。
“那我们也很好。”
苏晚转头看他。
殷墟说:“有你,有他们,有这么多人在。很好。”
苏晚笑了。
他靠在殷墟肩上。
“嗯。”
夜风吹过,很凉。
但两人靠在一起,很暖。
那颗星还在,闪着微弱的光。
像在看着他们。
像在说:
“加油。”
第30章 新生
立春那天,下了场雨。
苏晚站在窗边,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外面的世界被洗得干干净净,树叶绿得发亮,空气里飘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殷墟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粥好了,过来吃。”
苏晚转身,走到餐桌边坐下。
桌上摆着两碗白粥,一碟咸菜,两个煎蛋。简单,但温暖。
殷墟在他对面坐下,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
苏晚看着那个鸡蛋,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蛋白?”
殷墟说:“观察的。每次吃鸡蛋,你都先吃蛋白。”
苏晚挑眉。
“那蛋黄呢?”
殷墟说:“我吃。”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默默喝粥。
耳朵悄悄红了。
吃完饭,殷墟洗碗,苏晚坐在沙发上,拿出怀表。
“贝贝,今天有什么情况吗?”
钱贝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起来精神不错:
“没有!所有执念场的数据都稳定了!自从零被带走后,那些扭曲的执念都慢慢恢复了正常!”
苏晚松了口气。
“那就好。”
钱贝贝说:“不过还有一个地方,能量波动很奇怪。不是危险的那种,就是……很特别。”
苏晚问:“在哪?”
钱贝贝说:“城西,老城区。那片快要拆迁的居民楼。”
下午,苏晚和殷墟来到城西。
这里确实要拆迁了。大部分居民已经搬走,墙上到处写着“拆”字,窗户很多都空了,黑洞洞的。
钱贝贝说的那个地方,是一栋六层的老楼。
楼很旧,墙面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苏晚走进去,立刻感觉到了那股执念。
很温和,很平静,不像之前那些带着愤怒或悲伤的执念。
更像是一种……等待。
他们上楼。
五楼,左边那户。
门开着。
屋里很简陋,只有几件旧家具。但打扫得很干净。
一个老太太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晒着太阳。
她看起来七八十岁,头发全白,脸上满是皱纹。但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
“你们来了。”
苏晚走过去。
“您知道我们要来?”
老太太笑了。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
苏晚在她旁边坐下。
“您叫什么?”
老太太说:“叫我张奶奶就行。这里的人都这么叫我。”
苏晚问:“您的执念是什么?”
张奶奶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指了指窗台上的一盆花。
那盆花已经枯死了,只剩下一根干枯的枝干。
“这是我老伴走之前种的。他说,等这花开了,他就回来。”
苏晚看着那盆枯死的花,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您等了多久?”
张奶奶说:“八年了。”
苏晚愣住了。
八年。
等一盆永远不会开的花。
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张奶奶说:“我知道他回不来了。八年前他走的那天,我就知道。但这盆花,我一直留着。”
她笑了笑。
“后来我发现,等的不是他。是那个等的过程。”
苏晚看着她。
张奶奶说:“等一个人,心里就有寄托。每天浇浇水,晒晒太阳,跟他说说话,就觉得他还活着。”
“现在,这栋楼要拆了。我也该走了。”
她看着苏晚。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苏晚问:“什么忙?”
张奶奶说:“把这盆花带走。种到我能看见的地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苏晚。
照片上,是一对老夫妻,站在一棵大树下,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