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炸开，上百个使者瞬间消散。

小晚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失去力气往后倒去。

苏晚冲过去，一把抱住小晚。

小晚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是血。

但他的眼睛还睁着，看见苏晚，还笑了。

“哥……我做到了……”

苏晚的眼眶红了。

“你做到了。你做得太好了。”

小晚说：“我没退……没有……”

苏晚点头。

“我知道。我都知道。”

小晚看着天空，那颗守护星正在闪烁。

他轻声说：“哥，我们会死吗？”

苏晚的心揪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殷墟走过来，蹲在他们身边。

他看着小晚，认真地说：

“不会。有我们在，你不会死。”

小晚笑了。

“殷墟哥……你说话要算话……”

殷墟点头。

“算话。”

小晚慢慢闭上眼睛。

他睡着了，或者说是昏过去了。

小晚被紧急送回执念坊治疗，小晚妈妈守在床边，眼泪止不住地流。

李默在检查他的伤势。

“肋骨断了三根，内脏有轻微出血，执念消耗过度……但命保住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苏晚坐在床边，握着小晚的手。

殷墟站在他身后，轻轻把手放在他肩上。

唐刀和周寒靠在墙上，浑身是伤，但坚持不肯去休息。

钱贝贝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血丝。

李默继续检查数据。

两位妈妈在厨房里忙活，炖汤、煮粥，要给所有人补身体。

外面，阵法已经恢复稳定。

那些使者，全部被击退了。

但代价，是沉重的。

深夜时，小晚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苏晚。

“哥……”

苏晚握着他的手。

“醒了？”

小晚点头。

他看着周围，所有人都还在。

妈妈趴在床边睡着了，脸上还有泪痕。

唐刀和周寒靠在一起，也睡着了。

钱贝贝还在桌上趴着，李默给她盖了件衣服。

殷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

小晚笑了。

“大家都还在。”

苏晚点头。

“嗯。都还在。”

小晚看着他。

“哥，我刚才问的那个问题……”

苏晚打断他。

“别问了。”

小晚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我知道答案。会死的。总有一天，我们都会死的。”

苏晚没有说话。

小晚继续说：“但我不怕。因为你们在。”

苏晚的眼眶红了。

他握紧小晚的手。

“我们都在。”

殷墟走过来，在小晚床边坐下。

“小晚，你今天做得很好。”

小晚笑了。

“真的吗？”

殷墟点头。

“真的。你救了所有人。”

小晚看着他。

“殷墟哥，你也会保护我哥的，对不对？”

殷墟说：“对。一辈子。”

小晚满意地笑了。

“那就好。”

他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这次是安稳的睡眠。

苏晚和殷墟对视一眼。

两人什么都没说，但都懂了。

守护，不只是保护这个世界。

更是保护彼此。

第二天，所有人都恢复了一些。

小晚可以坐起来了，虽然还不能下床。

钱贝贝不再吐血，但还需要休息。

唐刀和周寒的伤也处理好了，两人又开始巡逻。

李默一早就去了实验室，研究那些使者的能量波动。

苏晚和殷墟坐在湖边，看着那颗守护星。

苏晚说：“昨天太险了。”

殷墟点头。

“嗯。”

苏晚说：“如果小晚没有觉醒……”

殷墟说：“但他觉醒了。”

苏晚沉默了一秒。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殷墟看着他。

苏晚说：“怕失去你们。”

殷墟握住他的手。

“不会的。”

苏晚靠在他肩上。

“你怎么知道？”

殷墟说：“因为我们会一直守在一起。”

苏晚笑了。

“嗯。”

远处，那道光罩依旧笼罩着他们。

那三个沉睡的影子，依旧守护着他们。

而他们，也在守护着这一切。

第36章 代价

李默的实验室里传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所有人都聚了过去。

李默站在巨大的光屏前，上面密密麻麻地跳动着数据曲线。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有一个坏消息。”

苏晚走过去。

“什么消息？”

李默指着光屏上的一条曲线。

“这是归处的能量储备曲线。守护阵法运行需要消耗大量能量，而这些能量来自于盖亚他们沉睡时留下的执念本源。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

他顿了顿。

“最多只能抵挡三次大规模入侵。”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三次。

只有三次。

唐刀问：“如果三次之后虚无再来呢？”

李默摇头。

“我不知道。也许归处会被攻破，也许阵法会崩溃，也许……”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

也许，就是结束。

小晚坐在床上，脸色苍白。

“哥，那我们怎么办？”

苏晚没有回答。

他盯着光屏上的曲线，大脑飞速运转。

殷墟走过来，把手放在他肩上。

“在想什么？”

苏晚说：“在想，有没有办法补充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