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位置空着。

他侧过头，摸了摸。

还温热。

他笑了。

起床，洗漱，推开门。

走廊里飘来香味。

是红豆粥的味道。

他循着香味走到餐厅。

小晚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勺子，眼睛却盯着门口。看见苏晚，他眼睛一亮。

“哥！你醒了！快坐！今天有红豆粥！妈妈熬了好久！”

苏晚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小晚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小晚，别光顾着喊，给你哥盛粥！”

小晚跳起来，跑去盛粥。

苏晚环顾四周。

餐桌边已经坐了几个人。

钱贝贝趴在桌上，还没完全睡醒，嘴里嘟囔着什么。

李默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看数据，时不时抿一口咖啡。

唐刀和周寒坐在对面，一个吃肉包子，一个喝豆浆，两人都没说话，但配合默契——唐刀吃完一个，周寒就递上下一个。

殷墟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放在苏晚面前。

“刚熬好的，小心烫。”

苏晚看着他。

殷墟的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刚洗过澡。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苏晚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低下头，假装喝粥。

但耳朵悄悄红了。

殷墟在他旁边坐下，开始吃早饭。

小晚端着粥回来，放在苏晚面前。

“哥！喝！”

苏晚笑了。

“好。”

他喝了一口。

很香，很甜。

是小晚妈妈的手艺。

吃完饭，大家各忙各的。

唐刀和周寒去巡逻了——虽然现在没什么威胁，但他们说习惯了。

李默回实验室继续研究他的数据。

钱贝贝拉着小晚去湖边钓鱼，说是要给他露一手。

小晚半信半疑。

“钱贝贝姐，你会钓鱼吗？”

钱贝贝拍着胸脯。

“当然会！我可是全能型选手！”

小晚说：“那你上次怎么把鱼竿甩到自己头上？”

钱贝贝脸一红。

“那次是意外！”

小晚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打打闹闹地走了。

苏晚和殷墟坐在湖边，看着他们。

阳光很好，湖面波光粼粼。

远处，钱贝贝把鱼竿甩出去，结果钩住了自己的衣服。小晚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苏晚也笑了。

“她真的会钓鱼吗？”

殷墟说：“会吧。可能。”

苏晚说：“可能？”

殷墟说：“上次她把鱼竿甩到李默的实验室里，砸坏了一台仪器。李默三天没理她。”

苏晚笑出了声。

“还有这种事？”

殷墟点头。

“后来她给李默做了一个月的饭赔罪。李默说，仪器可以再买，饭可以多吃。”

苏晚想象那个画面，笑得停不下来。

中午，小晚妈妈喊大家吃饭。

钱贝贝和小晚空手而归——鱼没钓到，但两人浑身是水，显然掉进湖里过。

小晚妈妈一边给他们擦头发一边唠叨。

“两个不省心的，钓个鱼都能掉水里。”

钱贝贝嘿嘿笑。

“阿姨，我们不是故意的！有鱼拉我！”

小晚说：“对！有一条好大的鱼！”

小晚妈妈翻了个白眼。

“鱼拉你们？我看是你们拉鱼。”

大家都笑了。

饭桌上，钱贝贝和李默又开始了日常斗嘴。

钱贝贝说：“李默哥，我今天差点钓到一条大鱼！”

李默头也不抬。

“数据表明，你今天的钓鱼成功率是0%。”

钱贝贝瞪眼。

“那是鱼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李默嘴角微微勾起。

“鱼的问题？鱼为什么要配合你？”

钱贝贝噎住。

小晚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唐刀和周寒依旧沉默地吃饭，但嘴角都带着笑。

苏晚和殷墟坐在一起，偶尔对视一眼，什么都不用说。

下午，阳光正好。

小晚拉着钱贝贝去摘果子。

李默不放心，跟去了。

唐刀和周寒巡逻回来，坐在湖边休息。

苏晚和殷墟依旧在老地方。

苏晚靠在殷墟肩上，看着那片波光粼粼的湖面。

“殷墟。”

“嗯？”

“你说，我们以前怎么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日子？”

殷墟想了想。

“因为以前没时间想。”

苏晚笑了。

“也是。”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

殷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

苏晚睁开眼睛，看着他。

殷墟的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苏晚笑了。

“好。”

傍晚，夕阳把湖面染成金色。

小晚和钱贝贝满载而归——摘了一大筐果子，虽然有一半是青的。

李默跟在后面，衣服上全是果汁——显然是被两人砸的。

钱贝贝得意地展示她的成果。

“看！这些都是我摘的！”

小晚在旁边拆台。

“明明是李默哥帮你摘的！你爬树爬到一半下不来，还是李默哥救的你！”

钱贝贝脸一红。

“你闭嘴！”

小晚笑得更开心了。

李默站在旁边，默默擦衣服上的果汁。

但他的嘴角，微微勾着。

唐刀和周寒走过来，看了看那筐果子。

唐刀拿起一个青的，咬了一口。

然后他的脸皱成一团。

周寒在旁边笑了。

那是周寒笑得最开心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