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110)
陵殷手中笔未停,身旁长剑迸出剑气对冲,只片刻令乱飞的纸张整齐归位。
贺千秋重剑归鞘,握着腰间剑柄缓步踏入,目光四处巡视。
陵殷不抬眼,“我画完这招,你若编不出理由,别怪我不给你脸。”
“陵师妹,同门一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同门一场,擅闯我剑阁,寻常人三巴掌,你五巴掌。”
贺千秋走到桌边,拿起一张草稿看,上面杂乱画满了剑招灵感。
“啪!”
灵气扇出一巴掌,打得他头歪了下,左脸瞬间多出一个泛红的掌印。
他放下纸张,到陵殷对面落座,“楼里除了你,还有谁?”
“这招还有三笔画完。”
他看到陵殷旁边的座椅,“你那个大徒弟也在,他人呢?”
“两笔。”
“你找人试我?”
最后一笔落下,陵殷抬眼,“理由。”
贺千秋与她对视,不卑不亢,“我一个徒弟失踪,今日得了线索,追逐嫌犯,那人在你楼前消失。”
“你要搜我的楼?”
“我若搜出人来,你会回答我的问题?”
陵殷心中不解,未露声色,仍直直盯他。
眼神交锋间,贺千秋率先放出神识,在她楼中扩散。
不等扩开,便被陵殷的神识挡住,将他的神识一步步逼退。
陵殷不可能任他搜自己的楼,这与站着被人打脸何异?
她不让查,已经令贺千秋确定。
“你果然找人试我,陵殷。”
陵殷面不改色,“时栎身体不适,我放他去休息,你此举会打扰他。”
“瞎话也编像些,他还有身体不适的时候?”
贺千秋手臂搭到桌上,上身朝她倾近,黑眸沉如幽潭,逼视她平静的双眼。
“你何时与俞长冬搭上线?听他说了什么?这事,是他教你做的?”
陵殷不语。
贺千秋沉笑了声,“你可真是让我惊喜,陵殷,重拾年少情意,滋味很不错吧……”
陵殷眉头一蹙,拔剑朝他攻去,贺千秋重剑出鞘,立时回击。
两人激烈对打到楼外,剑阁后门,那黑衣男子见目的达成,准备离开,走前抬手,想摸下时栎的脸。
没等碰到便被另一只横插而来的手挡住,时澈着浅蓝色私服,同样用着遮挡面容的法术,伸手一揽便将时栎圈进怀里,往他刚才想摸的地方摸了一把,对黑衣人道:“这个我也看上了,你既然急着走,无福享用,就让给我吧。”
黑衣人不惊讶他的出现,甚至饶有兴味地抱臂倚到最近的橱柜上,“阁下一路跟我,我还当你不会现身,想等离开玄清门再会会你。”
“这不是看到盘好菜吗,”时澈凑到时栎颈间嗅闻,轻叹,“真香。”
手已经顺着腰,缓慢摸上了他胸膛。
时栎厌恶地皱起眉,“别碰我!”
时澈低笑,“叫得也好听,这趟不白来,玄清门里果然有宝贝。”
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令黑衣男子兴趣颇浓,也不急着走了,看着他对时栎动手动脚,询问:“阁下是哪路大能?出身何派?为何跟我?”
“大能算不上,勉强算个有点运气的无门野鬼,”时澈攥住时栎垂在身侧的手腕,强行摸他的手,“长夜无眠,出门溜达,哪儿有乐子往哪儿去。”
“阁下今夜的乐子是我?”
时澈捏着时栎下巴迫使他转头,“原本是你,现在是他。”
时栎眉头紧蹙试图反抗,却被他死死压制不得动弹,他越这样时澈越兴奋,夸他是盘香喷喷的夜宵,一个带劲的宝贝。
眼看他要把时栎扛走,黑衣男子出声阻止,“这剑修是无情剑道,强行破道人就废了。”
“与我何干?我只睡一夜。”
“他如此刚烈,只怕不等你享用就会自断。”
时澈呼吸急促,嗓音听起来极其兴奋,“那更美味了。”
“……”
“……”
“阁下既然爱寻乐,不如我给你指个好去处,你带上信物,何时去都会招待你。”
他从怀中拿出一枚艳红色的剔透琉璃珠,扔给时澈,时澈接住,捏到眼前看,此珠内里灵光流转,镌刻着编号与地址。
黑衣男子继续道:“招惹了玄清门,日后清净日子难过,何况这个剑修有些名气,你敢动他,玄清门不会善罢甘休。”
时澈想了会儿,啧声,“行吧,我怕麻烦,不碰名人。”
又拍了下时栎屁股,“走了,小宝贝,来世有缘再睡。”
黑衣男子刻意等到他先离开,转身离去。
时栎叫住他,“为何帮我?”
黑衣男子回头,朝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轻笑,“人是跟踪我来的,你被看上是无妄之灾,我不想生事。”
“还有,大名鼎鼎的少君实力好一般,弱得任人调戏,论年岁,我还得叫你声哥呢。”
时栎霎时冷脸。
过了一阵,时澈回来,对他说:“师尊跟贺千秋打完,去找俞长冬了,还在聊。”
“刚才那是谁?”
“俞长冬从外面找的高手,故意挑衅贺千秋,把人引来这儿,为的就是让师尊发现端倪。”
时澈刚偷听完陵殷与俞长冬谈话,缓声跟时栎讲,他们之前猜错了,算计他的是贺千秋与封朔,那只特级妖兽也是贺千秋弄进去的。
当时,钟灵想转修逍遥剑道,需要拜一位好师父,贺千秋便以此收买,让钟灵骗时栎进秘境,毕竟问天岛弟子中,他和时栎关系最亲近。
钟灵实际要拜的是俞长冬,就把此事告诉了自己未来师尊,俞长冬让他将计就计,帮着骗时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