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213)
因为他回到星纪九年那一刹, 自己时空的雷劫刚刚消散, 在星纪九年的所有人看来, 他只是渡了一场短暂的雷劫, 哪儿也没去。
他无比庆幸把时栎一起带了回来,没有时栎在,他或许真的会恍惚, 那是他精神错乱下的一场幻梦。
时栎刚踏进星纪九年就发现不一样。
这里的天灰蒙蒙的, 人口稀疏,比星纪六年少了不止一半。
七界都打通了,大家住得很近,交由玄清门统一管控。
时澈回到玄清门, 薛准带几个弟子来迎接, 见到时栎, 薛准惊叹地绕他转了两圈,拍拍时澈肩膀。
“我就说让你再造一个出来,你终于听劝了。”
说着,笑眯眯凑过来想戳戳时栎脸,用逗小孩子的语气问:“你叫什么呀?”
时栎:“你猜。”
薛准倏地收回手,吓得一句话没敢跟他搭,悄悄问时澈:“怎么还会说话?他这感觉跟以前的你好像!”
时澈笑笑, 不告诉她,把时栎牵进了自己的大床卧房里。
时栎想过很多种和他一起回到星纪九年会发生的事。
他们可能并肩斩杀妖鬼,可能站在万人之巅俯瞰星界,可能凑在一起感慨万千说一些交心表意的话。
怎么也没想到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大睡三天。
时栎一直对悟境二十阶的力量没有实感,直到时澈把那股劲儿用在情事上。
那是一种缥缈似仙的奇异感觉,仅仅一边接吻一边神交时栎都沉醉不已,反应很大,猝不及防弄脏他的腰,把自己臊得说不出话。
他往被子里躲,时澈追着吻他,对他说,这不是一般的亲热,这叫双修,多和自己这样的高手双修,对他有好处。
接着便自顾自感慨,都是他太厉害,让他的宝贝神交都能这么爽。
他抓时栎手摸自己腰腹被打湿的那片,朝他耳根吹气,故意含咬他发红的耳垂,低笑,“昨天还说不行了,没有了,今天就这样,真色。”
时栎不想让他说了,埋首过去。
时澈勾唇,闲懒地靠在床头,揉弄他柔软的发顶,垂眸欣赏。
时栎足够主动,都不需要他多话。
间隙,时栎问他:“什么时候出门?”
从星纪六年到星纪九年的秘境是因秋逸良的雷劫所开,他承诺守在秘境替他们护法,直到他们安全折返星纪六年。
到时若掌门问起,他们在星纪九年都做了什么,总不能跟人实话实说,三天九次。
时澈很享受,沉浸在他的伺候中,腰轻微起伏了几下,“看你够不够卖力,完事就出门。”
时栎抬眸看他一眼,忽然抓住他小腿,趁时澈不注意猛地往下一拽,紧接着手撑在他身侧,灵巧地变换姿态,倒趴到他身上。
时澈猝不及防被砸了脸,怔愣一瞬,拿鼻梁拱拱,抬手按住他后腰,“怎么还要,你还行么?”
“这是你要考虑的事。”时栎又故意压了下他脸,“卖力,不行了找你算账。”
“禽兽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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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出门了。
薛准提剑快速跑来,眉间浸满喜色。
“时栎!果真如你所说,本该在月初苏醒的那批妖鬼没照常出现,气息彻底消失了!”
时澈点头,“别松懈,注意怨鬼。”
“知道,我带金光寺跑了好几趟,各处都有留人布控,保证怨鬼刚冒头就把它超度了!”
说着,薛准从怀里掏出两朵白色小野花,一人一朵放到两人掌心,“路上摘的~”
她笑容很灿烂,脚步轻快握剑离去。
时澈看着掌心小花,“她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时栎:“因为本该出现的妖鬼没有出现?”
“嗯。”
秋逸良的雷劫劈死了星纪六年的莫阁主,劈灭了封印在俞长冬剑中的妖鬼。
来自星纪九年的观月受到影响,从莫阁主身上继承的妖鬼之力当场消散。
他已然全无力量,刚回到星纪九年,便被时澈要了性命。
两人守在他尸体旁,将他化作的妖鬼也一并斩杀。
随着他这个操控者彻底消亡,星纪九年也不会再有新生的妖鬼。
今天阳光不错,时澈牵时栎出门,对他说,星纪九年的这些妖鬼很难杀,杀不净,往往一批刚杀完,没几天,下一批新生的妖鬼就会涌现,而死在上一批妖鬼手下的人会随之化为怨鬼,一起作乱。
若有余力,最好超度这些由人化作的怨鬼,要是实在没精力,就只能不做区分,和新生的妖鬼一起斩杀。
被灭除的怨鬼会在下一次妖鬼新生的时候再度出现,带着更深更浓的血怨。
时澈抚摸腰间佩剑,“只有破荒能灭除这里的妖鬼,每个人的兵器都和我的本命剑做了深度联结,在他们自己的灵力中融入破荒的力量,这样才能顺利杀鬼。”
而每杀一只人化作的怨鬼,那加注在兵器上的血怨也会传给破荒,“杀人”的罪孽便都由时澈承担。
时栎蹙眉,看向他,“你怎么把本命剑力量分出去的?”
时澈不说,勾着他的手指轻轻晃。
时栎很快便自己想通,倏地止步,时澈不察,多往前走了几步,被他抓着手带回来。
时栎注视他的脸,“借命玉牌,被你用来做这事了?”
时栎的借命玉牌仅让时澈一个人用都偶尔会灵力透支,时澈竟然把玉牌分成无数份,为那么多人提供力量。
借命玉牌不是个好东西,获得方享有主动权,其中绝对有人会无度滥用他的力量,而这些后果,全由时澈一人承担。
“我很厉害,宝贝。”看他严肃的表情,时澈抬手揉揉他的脸,“你不是体验过了么?修为高深,不怕往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