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而不自知[快穿](28)
喻画的眼中出现了狠戾,语气却显得很软绵:“玉泽哥不是对谢析有好感吗,可是玉泽哥也放不下,不是吗?”
他轻快道:“如果谢析毁了,你就会彻彻底底来到我身边。”
容玉泽的表情骤变,恍然间眼前的喻画和记忆中的人已经对不上了,喻画在他面前应该是自信放光的,而不是患得患失,甚至用这种无伤大雅的手段来获得安全感。
都怪谢析。
容玉泽解释:“……我没有对他有好感,我只是因为包养他的人是你,才会对他高看一眼,在此之前,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喻画却已经完全不信了,他鲜少在容玉泽面前展现出极端固执的一面,可此时心上人为了另外个男人过来,却让他早就失去了理智。连带着容玉泽的呼吸都像是在犯错。
“你自是有你自己的说法,但我也有我的道理。”
“我的事,你管不着,是非对错我心中有数,你别再来找我了,谢析我不会交给你的。”
喻画语气刺人,乃至那双眼也沾染了些许的冷漠。
喻画说完这话心中已经有些疲倦了,他垂着眼,心中第一次感受到了种无奈。
他话说得这么清楚了,容玉泽却依旧选择为了谢析伤害他。
喻画冷冷地撇了眼对方,生平第一次对容玉泽语气中带着冷淡。
“别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因为他和你闹成反目。”
喻画的话说得决绝,容玉泽却从中亏得了另外些许滋味。
在喻画心中,毁了谢析他们才能在一起,虽然听起来偏执且不可理喻,但说明喻画还是想和他在一起,不过过不了自己心理的那关,说明纯爱到了极致,同时也自私自我到了极致。
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实,只在乎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才是真正的喻画,鲜活自信,他终于窥见了真正的喻画。
最重要的是,对方心里有他,已经将他放在了可以说实话的亲近的人。
容玉泽的表情变了又变,他想跟喻画说不必如此,他就可以在对方身边,可话到嘴边,却又没个前因后果。
以兄弟管教相劝,喻画是不会信的,反而因为谢析的原因,反而损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要说以男朋友的身份……
以男朋友的身份,他怎么会想到这个?
容玉泽觉得自己的思绪好像都被喻画搞乱了。
或者说,他先前就是混乱的。
他们之前一直都是兄弟情谊,两人相也处友善开心,怎么现在仅仅是个谢析,他就怀疑他们的感情了。
喻画根本不懂爱,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他们生活了这么久,早已经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了,他懂喻画,作为兄长,应该做的是引导,而不是纵容喻画朝着错误的方向走去。
更何况,兄弟是不可能变成老婆的。
容玉泽想清楚后,他的心中反倒越发烦闷,他抓不住自己逻辑的错误点,却直觉般的感知到这不是自己的真心话。
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兄弟又为什么不能成为老婆呢?
容玉泽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变得一团乱麻,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思绪,也没打算就此让喻画给出答案。
不过不论哪个,他都不希望真的因为谁跟喻画生出隔阂。
半晌,他说:“我可以不插手你们的事,不过我可以直白告诉你,不插手不是因为谢析,而是因为你。”
说完这句话,不等喻画产生什么表情,容玉泽便直接离开,关了门。
脚步混乱,像是在逃避什么,最后只留下了一脸怔愣的喻画。
喻画想了半天都没想通对方说这话的原因,最后又只觉得可能是因为对方想先稳住他。
毕竟容玉泽一直是个很稳重且识大体的人,不会被情绪裹挟而激怒旁人。
饶是喻画不大通情爱,此时也觉得,因为他的存在,谢析与容玉泽两个互有好感的人确实产生了凄凉悲惨的化学反应。
真是可歌可泣。
那他更应该按照人设,为他们之间的爱情再加把劲了。
第18章 十八章
第二日, 中午吃饭时分, 喻画让小弟再次将谢析绑到了厕所里。
还特地让几个人守在外面, 同时又让用新卡给容玉泽发了信息。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少年。
谢析已经被绑住了,那双上挑的凤眼此刻死死盯着他,语气带着些许莫名的意味。
“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这话说得,好似喻画前些时候时常找他,可后面却又不找了, 此刻重找时便又无意识的带着说不清的期盼与埋怨。
喻画却并没听出, 他轻笑道:“怎么,小奴隶, 不想见到我过来?”
谢析没吭声。
喻画还记得谢析恐男的这一事实,就故意轻抚着对方的脸颊, 眼看谢析被吓得呼吸都停滞了, 他更得寸进尺地揉搓着对方的耳垂。
直到谢析的耳垂被掐得红得似要滴血, 他这才收回手来。
喻画问:“说话呀,哑巴了?”
谢析眼神蓦然看过来, 神情冰冷, 呼吸中却透着热:“你是专门过来折辱我的吗?”
喻画被这热气熏得眼睛难受, 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可想到今天过来的目的, 又忍着没动。
“是呀, 作为靠别人包养的人, 讨好我或者缓解我的心情是你应当做的事, 我最近心情不好,可你又迟迟不见,那我只能亲自过来找你一趟了。”
若是别人这样说,总归有些油腻,可喻画生得好看,反而让人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过分的事,又能做什么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