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听话的(101)
有时路过乡村,她都会羡慕这里的安宁,忽然轻声说:“在这里生活应该会很幸福吧。”
他嘴角弯起来:“嗯…我想想办法。”
一句随口的、不负责任的玩笑,两人都笑了,谁也没当真,继续踏上旅程。
过了一会儿,夜幕降下,岑述白说:“我有个朋友开了一家农场,可以短暂体验一下乡村生活,想去看看吗?”
比起走马观花式的旅游,迟昭的确更喜欢体验当地民俗风情。
“好呀。”
有了新的目的地,迟昭像一颗吸饱了水分的盆栽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不过我得先联系一下。”
“不着急。”
平坦的田野被起伏的、线条柔和却气势磅礴的丘陵取代。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呜咽和岑述白低沉的英伦腔。
他说英语的时候,声音会低沉些,莫名多了一层性感。
岑述白很快沟通好。
“订了房间,农场是他父母在经营,我们直接过去就行。”
临时的行程,迟昭担心会影响农场的生活计划。
“会不会太打扰人家?”
“他们本来就在经营民宿。我朋友不在家,他父母会接待我们。”
迟昭放下心来:“那就好。”
冬天天黑的早,他们没再继续往前,就近找了一家民宿入住。
办完手续,古老的电梯缓缓上升。
迟昭把着行李箱杆,轻咳一声:“岑述白,其实我的生理期两天前已经结束了。”
岑述白扭头偷笑:“哦。”
这么冷淡?
迟昭用胳膊肘怼他,岑述白早猜到她会来这一招,稍一侧身,抓住她的胳膊,浅浅半拥着她。
“公共场所,别闹。”
迟昭猛地把自己的手臂从他掌控中抽出来,再往旁边撤了一大步,大有要跟他划清楚河汉界的架势。
民宿楼层不高,电梯很快到达。
岑述白拉着两个行李箱先出去,扭头见迟昭还在里面。
知道她闹脾气,岑述白无奈:“我早就知道了,快出来吧。”
迟昭这才咧开嘴笑了。
两只行李箱被它们的主人扔在玄关。
小点的那只因为惯性滑行了一小段距离后歪歪斜斜的停下,一大一小孤零零地立着。
而箱子的主人抛下它们,早已紧紧贴合在一起,难舍难分。
没一会儿,岑述白撑起自己,胸膛起伏。
“忘了告诉你,这样的民宿,隔音效果不是很好。”
迟昭咬住他的耳朵:“那你轻点。”
第49章
◎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力◎
第二天迟昭睡到中午才醒。
岑述白倒是比她早一些,已经洗漱完成,在窗前喝咖啡。
迟昭从床上坐起来,窗外灰蒙蒙的,天气又阴又沉。
什么鬼天气,毫无起床的动力。
她翻了个白眼又躺了回去。
岑述白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动声色地抿了口咖啡。
他踱步到床边,坐下,右手从被子下伸进去,自动定位到她腰间,将人勾过来面对自己。
有力的手轻轻揉捏:“累吗?”
迟昭磨磨蹭蹭地换了个方向,头枕在他腿上。
“去你朋友的农场要多久啊?”
岑述白托住她的下颌:“还够你再懒一会儿。”
迟昭一口咬住他的虎口,大有泄愤的意思。
要不是他故意使坏,她也不至于这么困。
她没怎么用力,岑述白任由她咬,大拇指还趁机去戳她脸上的肉。
迟昭气不过,又去咬他的手腕。
她舍不得使劲,岑述白自然也没什么反应。
“岑述白,你欺负我人生地不熟是不是?”
“就只准你欺负我?”岑述白辩解,“再说,我也不算说谎。”
刚到房间时,岑述白说这里隔音不好,迟昭心里一直记挂着,岑述白却是一点也没收着,她忍得很辛苦。
后来他们出去吃饭,回来时跟民宿的老板聊了几句,得知最近民宿生意不太好,昨天更是只有他们入住。
回房间的路上,迟昭问岑述白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笑而不语,迟昭就什么都明白了。
迟昭气冲冲地回房,被岑述白几步追上不说,还被轻易抵到墙上。
岑述白跟变了个人似的:“周围都没人,今晚不可以再咬我了。”
接下来,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岑述白起床后去洗了个澡,肩上的咬痕被热水淋过之后更明显了。
他把迟昭从床上捞起来,她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倒。
岑述白接住她:“起来去洗个澡,再去买点礼物。”
他身上衬衫领口敞着,痕迹若隐若现,像是故意给她看的。
迟昭确实注意到了,扯开领口抚上去,有些抱歉:“我咬得这么狠吗?”
“嗯。都咬得很紧。”
迟昭反应了一秒才回味过来他说的“都”包含什么,免不得又给了他一口:“疼着吧你。”
闹了一阵,退房出发,去最近的市区为朋友的家人采购礼物,然后驱车前往那座令人神往的小镇。
迟昭抽空看了一下那座小镇的风景,特别漂亮舒服。
“还好我带了只相机,不然亏死了。”
有了前几天的经验,岑述白提前给她打预防针:“那边天气也不会太好,可能没有你在网上看的那么漂亮。”
“冬天有冬天的风格。”迟昭有点不服气,“我是专业的好不好。”
岑述白若有所思,愣了几秒钟才说:“失敬了,迟大摄影师。”
天色渐暗,迟昭有些心急,她不该赖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