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听话的(41)
迟昭一把推着他的肩膀抵上沙发靠背。
“你敢!”
岑述白真的敢,并且行动迅速。
迟昭只能攀着他。
岑述白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你刚刚说要去暗房洗照片,还去吗?”
“不去。”
迟昭一个劲儿猛摇头,那是她工作的地方,不可以在那里做这种事。
“那去看看我衣服洗好没有。”
“不行。”
为了不打扰睡眠,洗衣机安装在离卧室最远的角落里。
她万万坚持不到那时的。
迟昭已然没了先前的神气:“岑述白,你别…”
“嗯?”
岑述白本就是逗她的,一直在房间里转圈,最后停在桌前。
“那去浴室?”
迟昭已经无力反驳他。
“你说的,要带女生去洗澡。”
岑述白一脸无辜,昂首求表扬:“我是不是很听话,你说的我都记得。”
迟昭想不明白,只过了一个晚上,岑述白怎么变得这么会磨人。
明明他今天早上之前还是个被大雨浇透的,听话又温顺的可怜小狗。
“岑述白…”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有了昨晚的经验,岑述白大概明白了她没说出口的话。
“昨天我冒着大雨来找你,已经被淋湿过一次了,我不介意再被你淋湿一次。”
迟昭一口咬在他肩上:“岑述白你混蛋。”
……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迟昭扒在边缘闭目养神。
岑述白到底还是受到了制裁,乖乖地给她按摩赎罪。
迟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温度适宜的波纹在她背上荡漾,又激荡起新的涟漪。
一双手从肩膀一路往下:
“这儿怎么红了?”
迟昭斜睨他一眼,才发现岑述白坐在浴缸边缘,比她高出很多,看不见她满眼的怒气,这才不耐烦地回怼他:“你说呢!”
岑述白在腰际流连,轻轻揉捏:“疼吗?”
迟昭拍开他的手,转过身去,带起哗啦啦的水声。
“出去,你心心念念的衣服早就洗好了。”
岑述白一时拿不准她是不是真的生气,耍赖试探:“我不走。”
迟昭轻哼:“衣服不要了?”
“还是你比较重要。”
这还差不多。
“别停,继续按。”
岑述白捏了她一下:“你使唤长工呢?”
“谁让你不听话的。”
岑述白不服气:“我还不听话?”
“我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
“我只是把你说的还给你而已,姐姐。”
迟昭恼羞成怒,掬了一捧水往岑述白脸上洒。
“你再说!”
岑述白防备不及,被泼了个正着,脸上的水珠顺着往下滴,仿佛又变成了昨晚那个刚到她房门口的落水小狗。
迟昭还想再泼他一回,被岑述白发现,一把制住两只手。
“迟昭,你完了。”
迟昭挣脱不开,被岑述白连人一把从水里拉出来,满身的泡沫因为地心引力滑落,欲盖弥彰,比蛋糕的奶油还诱人。
年轻人的心事一点儿也藏不住,光是从他游移的视线就能猜到他想做什么。
迟昭无处躲避:“岑述白,你敢!”
“不敢。”岑述白嘴角挂着笑,“只是我记得你在拍照之前说过,什么都听我的。”
迟昭授他以柄,只好认栽:“这个我刚刚已经兑现了。”
“可是我好像听到某人按了两次快门。”
第二卷 :都市篇
第20章
◎重逢◎
红色的保时捷在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中缓行。
车里放着燥热的摇滚乐,开车的梁佳雨一脸生无可恋,对周一和下雨双重buff下的早高峰早已失去了吐槽的力气。
梁佳雨苦中作乐,对副驾的迟昭说:“堵成这鸟样儿,还是觉得小镇上好吧?”
躁动的鼓点中和的部分雨打在挡风玻璃上的声音。
迟昭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用手托着腮:“哪儿都一样。”
迟昭榕溪镇隐居了2年,3个月前才终于搭着夏天的末班车回到了京州。
小镇的生活清幽闲适,2年没回京州,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迟昭足足适应了2个月,才下定决心投入新的工作。
“这两年就没什么艳遇?”梁佳雨越说越来劲,“比如当地淳朴憨厚的汉子?”
迟昭轻飘飘睨她一眼:“你以为每个古镇都能有艳遇?那儿就是个无人问津的小镇,人人都想着往外跑,留守的都是老人孩子。”
不过,汉子没有,淋雨的可怜小狗倒是有一只。
迟昭懒懒地提起眼睑,看向挡风玻璃,雨刮器跟催眠似的在眼前晃来晃去。
3个月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男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迟昭将计就计,放他进了屋,然后…小狗变成一只狼崽子,把她啃得骨头都不剩。
好在她也不亏,得到了她想要的。
“你这一脸回味的表情不像是没有的样子啊。”梁佳雨忍着笑调侃,看看这漫天的大雨,“居然还笑了,不怕下雨了?”
迟昭收敛表情,却又因为梁佳雨的话回忆起别的细节。
那天晚上,榕溪镇的雨远比现在下得急厉,迟昭握住那人的手:“我说我害怕下雨,你会信吗?”
他说信。
嗯,两个心怀不轨的人,雨是很好的催化剂。
那晚之后,迟昭就离开了榕溪镇。
现在想来还有那么点儿愧疚,应该跟他说声再见的。
身旁的梁佳雨敲了下迟昭的头:“喂,真有男人啊?愣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