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听见了(146)+番外
一群人开始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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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心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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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穗子一惊,急忙向姜乐葵澄清:[不是!你们想歪了]
高鹤扬:[这么大蛋糕别撑死了。]
贺孔雀回复:[死也要吃完。]
宋翰飞:[牛批,999999,记得屏蔽老班]
贺孔雀回复:[没谈。]
“……”
讨厌鬼!白穗子把手机扔到桌上,扯过被子蒙头睡觉。
他的喜欢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简直明目张胆,好过分!
半响,她露出一双眼睛,弯得和夜窗的月亮一样。
她好像没有太抵触,还有一点微妙的开心?
这种“喜欢”的感情对于白穗子来说,有点奇妙,她深刻的体会到了,就像她喝了口矿泉水,初尝寡淡,渐渐的回味起来,唇舌间会品尝出一丝甘甜。
好像,并不让人讨厌。
……
新的一周,新的周一清晨,女孩熟练地坐在男孩身后,熟练去抓他的校服,熟练地咬了口三明治。
他载着她熟练地骑出小区,没骑多远。
阴沉沉的天空下起小雨来,淅淅沥沥的。
“下雨了!”白穗子囫囵把最后一口塞到嘴里。
呲得一声山地车停了。
接着,男生踩着地,拉链一滑就脱下校服团成一团丢给她:“你盖在头上,别淋感冒了。”
白穗子没接,这两天的天气很热,她就光穿了短袖。
她被他迅速的行动和舍己忘我的精神震撼到:“我不要,让你一个人淋雨的话,我也太不是人了。”
“废什么话啊你。”小雨越下越大,贺嘉名二话不说,拎起校服抖开,一把蒙盖在她脑袋上:“我身体好,还有,我更喜欢淋雨,多爽。”
她的脑袋和视野全被罩住,白穗子挣扎着扯下来钻出脑袋:“我也喜欢淋雨!”
“别闹了。”
“我没闹。”
这女孩表情凝重,搞不好又要凶他。
贺嘉名唉了声,这样你来我往推辞也太没劲了,他扯开胸膛反背着的书包:“我戴帽子了,你再磨蹭一会儿,等下大了,我的校服也保不了你。”
他翻出黑色的棒球帽,往头顶一扣。
他低眼看她还一动不动,彻底没耐心了:“你信不信我把你丢下车。”
“。”白穗子轻轻扬起笑来,他拧着眉想,被雨淋傻了你?
下一瞬间,女孩手臂抬起捏着他帽檐,摆正,清淡的声线:“帽子歪了,贺嘉名,你别乱发脾气。”
他哪发脾气了?他轻嗤一声:“谁让你不听话。”
“好吧,我听话。”白穗子乖乖地掀开他的校服,旋转一圈罩住自己的肩膀和脑袋。
女孩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来,睫毛把雨水打湿,颤啊颤,像羽毛挠起痒。
他别开眼,大手重新握紧把手,语气恢复那股子懒散劲:“走了啊,小心摔下去。”
她哦一声,手指默默抓紧他的黑T恤。
重新踏上小路,男生载着女孩冲破下雨天,一路朝着前方闯荡。
第一节下课铃声一打响,白穗子就冲出班门外。
她急促地跑进医务室,身子都没站稳就开口:“老师,我要一包感冒灵。”
然后她马不停蹄跑回来,拿走蓝色水杯,又一路小跑进热水房。
她娴熟的接热水,拆开药倒进去,拧好,轻轻摇晃。
等水和药融合成咖啡色的液体。
她又风风火火地跑进班,她一路挤开过道里打闹的同学。
一路走到后排这,一杯黑乎乎的不明液体被她放到桌上,轻声说:“贺嘉名,你把这个喝完。”
宋翰飞拉着某只孔雀聊游戏呢,和忙着写卷子的姜乐葵一同齐刷刷看去。
贺嘉名踩着桌杠,把椅子当摇篮一晃一晃的,抱着手臂反问:“你给我下什么毒了?直说。”
“……这是感冒灵。”白穗子担心他会生病,她会自责的,她回敬他说:“贺大郎,快喝吧。”
“药啊。”宋翰飞噗得一下笑了:“他最怕吃药哈哈哈哈,初中的时候,他有一次吃过期的药进医院了。”
白穗子:“。”
这哥的自理能力比幼儿还弱吗。
水杯被掌心握着拧开,贺嘉名瞥一眼幸灾乐祸的宋翰飞,冷笑:“就爱揭我短是吧。”
宋翰飞变脸说:“我作证,那事不怪他,他当时发烧得快死了,家里的药都过期了,我给他买了新药,回来后不小心拿错药了,把过期的药给他了。”
姜乐葵咯咯笑:“你也太不靠谱了。”
白穗子摸摸鼻尖,她想错了。
棕褐色的液体冒着热气,贺嘉名握着水杯来回晃。
他是不爱喝药,生的病要不是太严重基本就硬抗过去。
白穗子坐在他旁边也不写题,就直勾勾盯着他,监督起他喝药来了。
水杯的暖流好似顺着他的掌心,流淌进他的心脏,融化成一汪水,他反倒还有点享受起这女孩的关心。
宋翰飞吃着一把瓜子,边磕边问:“白穗子,你给他喂药干啥?你也知道他爱发烧啊?”
白穗子老实说:“早上下雨了,我怕他生病。”
她刻意没提起他把校服给她穿的事情,怕又被起哄。
还是被宋翰飞嗅到不寻常的味道,这俩人不会是流水有情,落花也有意吧:“你这么关心他?”
白穗子轻咬紧下唇瓣,一时间或许是心虚,或许是怕被看穿什么,她无措地不知道怎么应付。
“少起哄啊。”忽然,传来一道少年劝告的话:“在网上还没发够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