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听见了(43)+番外
说干就干,姜乐葵抽出卫生纸,揉搓成条,按着白穗子的肩膀往鼻子一塞,堵住。
白穗子像鱼缺氧,一下张口呼吸:“我,我喘不上气了。”
逗得姜乐葵拍桌直乐:“哈哈哈哈……对不起。”
宋翰飞打完球刚踏进班,第一时间就又想凑到两个女孩这。
眼尖的瞅见鲁青在窗外朝他招手,他又赶紧小跑出去了。
贺嘉名后脚回来了,弯腰从桌洞拿纸擦手上的水,随口一问:“你感冒还没好?吃药没。”
“吃了。”白穗子晃晃一板感冒药,笑着说:“感觉没什么用。”
贺嘉名把外套拉链拉开,露出夏季的白色校服,坐下后,侧头扫到白穗子这装扮笑了,嘴毒道:“你怎么像个傻子。”
你才是吧……她好讨厌感冒啊,白穗子郁闷地把鼻子里的纸条取出来,然后丢进自带的小垃圾袋。
贺嘉名看着满桌的卷子太阳穴一跳,强迫症又犯了。
女孩急忙去翻找自己的卷子。
贺嘉名也索性一起找,瞥见她手上拿着的一张卷子上有熟悉的名字。
他长臂一伸想捞走,被白穗子警惕性死死抱住:“你要干什么。”
“这卷子是我的啊,你看名字——”贺嘉名语气一停,白穗子也懵了,表情都呆住了。
两个人同时低下眼来。
贺嘉名侧着身,一只大手刚好被她搂在臂弯,很亲密。
他一愣,先松开了,然后身子迅速往椅背上靠,自觉地躲她远点了。
他抱臂盯着她看,这姑娘又抱上他了。
白穗子懊悔的一轻咬唇,她小梨涡会很浅的露出来。
贺嘉名偏头气笑了,妹妹,瞧你那高兴劲。
白穗子也不是故意为之,她像丢垃圾一样把手上卷子往他那一扔。
然后,她梗着脖子翻找自己的卷子,贺嘉名也没再搭把手,全程看着她找完,生怕这姑娘又贴上他。
她把卷子全一股脑放到桌面上,然后扭身打开窗户通风。
两人同时不语,各自没理谁。
窗外晴天,夏风像是洪水涌进来,佛过少年发红的耳廓,极快,温柔的如羽毛。
少年为何红了耳,只有风知晓。
贺嘉名烦躁地嘶了声,扯着椅子往前坐了点,然后把卷子叠整在一块,整齐的放到桌洞里的教材上方。
接着,他拎起笔来一转,无奈地叹口气,她不会要追他吧?
“那个同学们。”忽然,体育委员宋翰飞雄赳赳大步踏上讲台,拍拍黑板,汇报道:“秋季运动会快到了,报名找我,老班也发话了,每个人必须报一个体育项目,拿奖什么的无所谓,重在参与!!”
没人搭理他,大家都顾不上这个事,纷纷都在看卷子上的错题,摇头晃脑悔过。
宋翰飞在教室环顾一圈,决定先找个好惹的韭菜,边走边道:“白穗子!帮帮忙呗。”
“好惹的韭菜”白穗子在费心想纠正数学卷子上的一道错题,很好脾气的应下:“好呀。”
宋翰飞把表给她:“你看看,你要报哪个?”
两人隔着一个贺嘉名一同商量起来,某哥握着水杯喝了一大半,拧好了,听着女孩一连选了两个。
白穗子浏览着表,挑着不算太累的运动,说:“铅球,还有这个绑腿跑是不是很好玩,我也报一个。”
“嘶……女王啊。”宋翰飞大喜,佯装抹泪地感激涕零:“感谢你为班级作出的贡献,感谢!你太伟大了。”
白穗子:“……”
不至于这么感动吧。
运动会她也想出一份力,毕竟她也是这个班的一份子啊。
宋翰飞再接再厉贪心道:“你愿意长跑吗。”
她高一是跑过,跑完下来整个人都是虚脱的,她感觉差点要死了。
白穗子又联想到自己今年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摇摇头推辞:“我不太行……”
“别啊,我看你行。”
“我真不行。”
宋翰飞鼓励:“你行。”
白穗子为难:“不行啊……”
宋翰飞:“求你了……”
白穗子:“……”
两人在这打太极呢,贺嘉名眉毛挑起来,长臂一伸把运动项目表从白穗子手里夺过来,哼笑了声拦道:“行了,少打她主意啊,我报个三千米吧。”
宋翰飞被惊喜冲昏头脑:“我靠,真假——?”
贺嘉名问:“嗯,有人要跑?”
“没,只有你想不开。”宋翰飞火速就记下大名,生怕他反悔:“别骗人昂。”
贺嘉名又笑了声:“骗你是孙子。”
宋翰飞放过了白穗子,餍足地仰天长笑跑开了。
然后一鼓作气站上讲台,能说会道的把白穗子和贺嘉名夸得天花乱坠,怂恿所有人多报名。
白穗子是个特懂感恩的女孩,她歪头,笔倒着戳戳脑袋的头发。
对他的解围,白穗子友好地开口想劝他冷静想想:“那个……你真要跑?”
贺嘉名眉心敏感地一跳,坏了,这姑娘不会又感动了吧。
他是真想跑,不是单纯为了帮她,这不巧合的赶到一起了,挑起眼皮来斜睨着他,口吻有点意味不明:“又不是没跑过,担心什么啊你。”
白穗子哦了声:“我是想说超级累的。”
“没吧。”贺嘉名嗤笑一声:“多爽啊。”
白穗子识相闭嘴了:“……”
她不拦着他去死了。
贺嘉名也没有说多余的话,重新去刷题了。
少年的善意像是秋天的落叶,飘来,又落下,转瞬即逝。
白穗子也没太在乎这位孔雀阴晴不定的脾气,她忙着要去整理错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