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听见了(52)+番外
她把一整瓶水快喝完了,晃晃,心情好多了。
“对了,贺嘉名的加油稿交给你了。”姜乐葵身子歪扭轻撞了下她肩膀:“你想咋写?”
白穗子用嘴撕开面包袋子,饿得她咬了一大口,脸都埋进去了,脸颊微鼓闷声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文笔好。”
白穗子一脸真诚:“你是在讽刺我吗。”
众所周知,白穗子全科无所不能,除了语文作文。
“哈哈哈……”姜乐葵笑得前仰后合。
这三天白穗子写了不少张加油稿,也不差这一个。
白穗子提笔脑袋如白纸,
那些文艺话,她觉得放在贺嘉名身上怪怪的,念给他听会很肉麻吧。
姜乐葵疑惑:“你咋不写?”
白穗子一动不动:“这两天写太多,我词穷了。”
姜乐葵:“……”
一直删删改改,纠结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总算赶在了最后一项比赛前,白穗子死磕出一句勉强还行的话。
她差点就想放弃不写了。
是想到了她亲妈和他爸这一层不是那么纯洁的关系。
另外班里的大部分有比赛的同学,她都有写加油稿,唯独不给他加油的话,也说不过去。
最后,白穗子把这份加油稿慎重地交给了姜乐葵。
姜乐葵火速穿梭于一片蓝海中,待她递给了广播台时,伴随着一道刺耳地枪.响。
砰得一声,操场上,运动员如丛林中的野豹奔跑而出。
恰好,自广播声里念出白穗子写的那篇加油稿:
“少年如夏日捉不住的风,你一来,便引起野草自由摇曳,生生不息。
少年的你,轻狂,张扬,身怀坦荡,祝你所经之路繁花盛开。
而我,会在人声鼎沸,鲜花簇拥之处等你,少年正当风华。
高二(1)班的贺嘉名同学。
比赛加油。”
第28章
你紧张什么?
姜乐葵哼着小歌, 一蹦一跳地迎着热气回到了看台这。
运动会这三天,高鹤扬像是个跟屁虫一样缠着乔心羽,两人又坐在了一块。
高鹤扬这人吧, 不算丑,单眼皮, 五官端正, 不太爱笑, 还算有点小帅。
但他跟贺嘉名比起来就逊色太多了, 就光是性格这一点就比不过。
人家贺大少爷也经常冷脸, 相处久了还挺亲民的, 还有点小热心。
别人不会的题找上他,贺嘉名看一眼就会给出答案,还会大方附带送一个解题步骤。
偶尔吧, 他还能跟白穗子,宋翰飞聊上几句, 唯一一点是太骄傲,也在情理之中啊, 人各方面优越的条件摆在明面上呢。
听宋翰飞说, 他家世也很好, 妥妥一个矜贵的大少爷落难了,才住在一片老旧小区那。
高鹤扬呢?长相,脾气, 为人处事样样都比不过那位哥。
还想追到乔心羽这种女神,痴、心、妄、想,姜乐葵在心里鄙视的想。
这不, 高鹤扬手里攥着拍立得, 像是求合照, 他不擅长跟女孩聊天,半天憋住一句就拍一张。
乔心羽被烦得蒙头捂脸,一直摇头说不行,不想拍。
秋天啊,多少人的秘密都藏在风里,暴露在天光下。
这会儿夕阳余晖下,清风拂过柳枝,秀发扬起。
白穗子无所事事地抱膝坐着,她把外套兜头盖上用来遮挡阳光,目光直勾勾盯着跑道。
她坐的位置刚好离终点处不远,能把赛场上的少年们一览无余。
贺嘉名这人是最容易让人嫉妒的存在,他好像干什么事,无论在什么领域里都是最优秀的。
也没辜负追捧他的同学们的期望,他像是一头狮群中的狮王,又成了领跑。
跑道上别的男生们稀稀拉拉的跑着,都被甩开了半圈。
全程共有三千米,光拼速度很难有把握,拼得是稳和毅力,这点这哥做得算是很聪明了。
在这闷热的秋意下,他清爽如风,慢慢跑,每一步像是踩在琴键上弹着钢琴。
给人一种无论前方有多汹涌的海浪,他也能摇帆挡下,立于动荡中,撑得住天地的考验。
他是恣意张扬的少年,是会让人无脑去追捧的人。
不为什么,谁让他是一代天骄贺嘉名呢。
白穗子手撑着脸发呆笑出来,谁起的外号?还挺一针见血的。
姜乐葵凑过来了,问她要不要去操场上一起拍照留念,然后又一拍脑门才想起来,这小可怜扭伤了。
于是乎,姜乐葵特同情地揉揉白穗子的蘑菇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跳下看台说那她去了。
白穗子叹口气,被宋翰飞一通狂吼声吸引。
跑道一边,宋翰飞本人像只猴子乱窜,手里挥舞着一个墨镜,声嘶力竭:“贺嘉名!快快快!墨镜!墨镜!接住,一会儿装逼用!”
“有病啊你。”贺嘉名跑着笑了声,话是这么说,他如人所愿,顺手把墨镜接过转了圈,然后戴到头发上。
最后一段一百米,五十米,十米,贺嘉名毫无悬念地获得了胜利。
那一秒,恰好掉下来的墨镜卡在了高挺的鼻梁上,少年点头咧嘴笑了下,被宋翰飞搂住肩膀骂牛逼。
欢呼声如海浪拍在礁石上,周围的男女生热烈尖叫庆祝着,海花层层卷起达到高潮!
少年终成王。
咔嚓一声,乔心羽早跳下地面,高高举起相机,快速将这一幕留在这段高中的时光里封存。
她开心道:“贺嘉名,我就知道你能拿到第一名。”
贺嘉名也累得够呛,男生弯着如山脊的宽背,大手撑在腿上拎着墨镜,慢慢调整好了呼吸,太阳衬得他皮肤像薄白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