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听见了(67)+番外
“好吧,连高鹤扬都怪我了,我都服了,我觉得他是个大傻叉,穗子,我该咋办,我不想人缘变差,呜呜呜……”
姜乐葵上前又一下没一下,来回摇晃着白穗子的手臂,求助道。
起因是考试一结束,高鹤扬自然就听到了风言风语,直接把姜乐葵约到了走廊上,质问她又犯什么病呢。
姜乐葵觉得黄河的水都跑进了他的脑子,反驳说她又没做错。
高鹤扬也理亏,警告她少找乔心羽麻烦,然后就走了。
“高鹤扬脾气不好,他也总欺负你,”白穗子打了个哈欠,贼认真的提建议:“要不咱俩坐同桌吧。”
“真哒~”姜乐葵一秒蔫成黄花菜:“算了吧,贺嘉名估计不愿意,都不知道他怪不怪我把乔心羽举报了,别忘了,他和高鹤扬也不对付,唉,穗子,你对我真好。”
“好感动,来让我亲亲你……”不愉快的事就把它丢到太空里好了,宇宙那么大,什么都能装得下。
俩人又闹起来,姜乐葵窜起来一直要挠她:“别瞌睡了,我来帮你清醒一下。”
这法子太有用了,白穗子笑得乱躲,让她别闹了。
姜乐葵更张狂了,大胆地摸了把她的胸:“你胸好软哦,我都摸不够……”
玩闹得嬉笑声戛然而止,白穗子缩成一小团,扭过头一看,浅色的瞳孔闪过一丝惊愕,脸色都不好了。
非常非常不凑巧和倒霉啊,贺嘉名打完球回来了,甩了手上的水渍。
他神态没什么波澜,权当没听见,然后扫了眼呆若木鸡的白穗子。
这姑娘乱聊些什么,这下怕了吧。
他扯椅子如常坐下,解围道:“我要不现在就给你俩腾位?”
姜乐葵也噤声了,一屁股坐下:“呃,不用不用,我开玩笑的。”
他,不会,都听到了吧。
白穗子脸都快要烧成番茄了,她慢吞吞去梳理乱糟糟贴着脸的头发,看都不敢看他。
姜乐葵也如坐针毡了,乱问道:“那个,贺嘉名,你数学错题本借我一下呗,我借鉴一下。”
贺嘉名朝旁边一点:“怎么不要我同桌的?”
我同桌。
这三个字听从他嘴里说出来,多了一点不为人知隐晦的暧昧。
热意像蚂蚁一点点贪婪啃食着脸颊的肌肤。
白穗子拿起杯子想装作接水逃离这个令她颜面尽失的地方,手上一重,水是满的。
更尴尬了……
她啪得松手,又放回原位了。
姜乐葵说:“穗子的我都看过了,想膜拜一下你的。”
贺嘉名低头,在桌洞一堆卷子上面找了一个本子,丢上去说:“你看吧。”
姜乐葵翻开,心想你耍我:“空白的?”
“抱歉,我数学没有过错题。”他说。
姜乐葵不满:“那你给我干嘛。”
贺嘉名无奈了:“怕你觉得我不想借给你。”
“好吧,唉,男人都不靠谱。”姜乐葵把本子扔给他,扭过圆润的身子去自力更生了。
前两天期中考的卷子发下来了,发卷子的时候冯采薇像是甩垃圾一样丢给她,眼神里充满轻蔑和冷漠。
冯采薇这次排名依然不高不下,中等生是最难受的,上不去,也怕掉下来。
白穗子也没跟她计较,这会儿她掏出一张物理卷,准备去抄错题再做一遍。
女孩安安静静的,衣领处干干净净,任何想跟他搭话的举动也没有,连看他一眼都没。
贺嘉名嘴角轻扯一下,捞出一本厚重的红楼梦下册,上次看到第几话了?
他慢悠悠翻起来。
两人之间,无形中有一层屏障,谁也不说话。
白穗子脑海还停留在方才闹得乌龙中,思绪也乱七八糟混乱地想起乔心羽的事。
她记得这几天贺嘉名兴致都不太高。
他也很在意吗。
滑动的笔尖渐渐放慢,白穗子悄悄转眼看身边这哥。
这时,前排姜乐葵又转过来,不想承认那烦人的自责,幽幽问:“那啥,贺嘉名,乔心羽跟你聊过我没。”
贺嘉名握拳抵着下颚,在揪着一页纸看字,脸色带着点冷:“什么?”
姜乐葵:“就是……她没找过你吗?”
“没。”
“喔。”姜乐葵还是低头了:“你帮我跟她说一句对不起呗,我上次看她都哭了。”
他带点气音又短促的笑了一声:“我又不是传话筒。”
“……切,你不说算了。”她又把脑袋扭回去了,拉不下面子去道歉。
一页看完又翻一页,贺嘉名摇摇头,找上他帮忙属实有点莫名其妙,他也没说话了。
他这副冷冷淡淡的表现落在白穗子眼里,就认定了他不高兴,他生气了。
也从侧面说明,贺嘉名好像是有点在乎乔心羽?
白穗子懒得去费劲猜这对三角恋了,她握紧笔,呼出一口轻气,好好抄错题!
白穗子,求你别瞎想了。
自从认证了这对三角恋的猜想,白穗子后面几天都有意无意的躲着贺嘉名走。
上学她也提前出门了十分钟,生怕碰见他。
放学她也都像一股烟溜走了,生怕和他又一起坐公交车回去。
她觉得,如果乔心羽和贺嘉名都互相喜欢的话。
她和他走太近,会传出闲话来的……
这天的晚自习一结束,白穗子就火速把卷子和教材往书包里塞,她急着回家。
贺嘉名一边看她迅猛的动作,一边问她:“家长会几号来着?”
“这周五。”白穗子一个甩手把书包潇洒背上,女孩柔和的话语像落叶七零八落丢下:“我先回家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