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动心[破镜重圆](8)
轰的一下——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呜呜呜地发出些许破碎的声响。
可又不敢被人发觉,只好用力抓住他的衣衫,被迫地承受着他的亲吻。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不停地响着,黎声浑身上下的紧绷着,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在试衣间里和男人接吻。
虽然是被迫的。
男人的呼吸滚烫而又灼热,水声潋滟,双手被他完全压住,动都动不了的那种,只能仰着头任由他索取。
他亲得格外地凶狠,几乎快要把她嘴唇咬破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许酒味,让人头脑眩晕发昏。
黎声听着外面的声音,紧张地害怕地眼睛通红,不停地挣脱着,“求……求你。”
放开我。
就在她以为门即将被打开的那一刻,容谌仿佛才大发慈悲一样,松开了禁锢她的手。
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莫名地让人害怕。
黎声整个人不停地后退。
声音一直在颤抖:“容谌,你……你疯了。”
这是试衣间。
他刚才是在干什么。
“对,我是疯了。”
伴随着话语落下,还有几滴眼泪背过去,轻轻抹了一下,不愿意让她发现。
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这六年来的日日夜夜的苦楚。
才能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梦境。
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在隐忍,在克制,喝了酒更是完全控制不住。
欲望和疯狂完全占据了大脑。
想把她锁起来。
想问她,为什么一走了之。
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淡然如水地去求他。
去找他。
【作者有话说】
清醒的容总:
她不配,我恨她[愤怒]我要狠狠报复她,在我面前装可怜没用。
喝醉酒的容总:
老婆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要抛弃我[爆哭]要把她锁起来[三花猫头]哭兮兮的老婆更好亲了[亲亲]
要强制她爱我[彩虹屁]
第4章 危机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他没否认,看着少女唇上的咬痕,捂着胸口和心脏,转身从另一个门离开。
试衣间是两个门,一般后门不开放,而这家商场归属于容氏旗下管理,也难怪他会有钥匙。
黎声顾不得其他,连忙调整呼吸,语调竭力自然一些:“我……我没事。”
“雨溪,刚肚子不太舒服,去了个卫生间。”
所幸,这豪华又贴心的试衣间,应有尽有,卫生间也是。
她对照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用水不停地在被他亲吻的嘴唇上洗。
洗了好几次。
像是要磨灭掉这痕迹。
随后,才深呼一口气,看着门是反锁的,才打开锁走了出去。
少女本就身形修长线条好看,穿着粉色的旗袍更是衬得人比花娇,如同冬日里傲雪凌霜开放的红梅一样。
一抹艳丽。
“哇哇哇!我的声宝好漂亮!这条旗袍我们要了!”
“好的小姐,这边结账。”
黎声一直侧着脸,没敢让她察觉到嘴唇上的伤痕和下巴上的红痕。
好在,江雨溪刚才的关注点一直在衣服上。
就当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已经结完账的少女走过来,满脸狐疑地问:“声宝,你的嘴怎么了?”
“怎么这么像——”
黎声心一惊,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干涩:“像……什么?”
“像过敏了,还是被什么大蚊虫咬的?”
“不对啊,冬天应该没有这么多虫子吧?”
江雨溪自言自语似的两句,让她原本提着的心微微放下了几分。
随后扯了扯唇角:“可……可能是吧。”
“有点过敏,加上房间里有个虫子。”
很疯很疯地咬人。
她现在头脑一片混乱,已经分不清容谌现在是在干什么。
要报复她吗?
可为什么要亲她。
可脑海里闪过他眼底的恨时,黎声感觉心脏一阵瑟缩。
难过的要命。
本来就不该再有交集的人。
回到家后,她把全身上下都清洗了一遍,尤其是后背,从镜子里还能看出有一个很深很深的咬痕。
在做雪白光滑的后背上,分外触目惊心。
属狗的,还是属狼的。
黎声洗完热水澡,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抱着兔子玩偶,像是发呆了好几秒钟。
却一直在想白天发生的事。
他是不是喝醉酒耍酒疯了。
看着手机联系人里的某个名字,足足过了好久,黎声也没有拨打过去。
甚至在心里想,以后就彻底一刀两断没有任何交集了。
她也不需要再去求容氏了。
大一的时候在同经管学院还有几个关系还可以的同学,她求助了好几个人。
给的回复都是——
【抱歉啊,黎声,这个我帮不上忙。】
【对不起我家公司都是我爸管的,我也说不上话。】
【黎声,实话告诉你吧,大家现在都对黎家避之不及,什么理由你自己想想吧。】
毕竟容谌是整个京市不能惹的存在,容氏的发展也远远在其他家族企业之上。
容谌当年十八岁接手容氏,以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登上了福布斯富豪榜。
很多京市家族企业,家里的长辈都在夸赞他的手腕和头脑,以及经商的能力。
让人难以企及。
【黎学妹,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惹不起容氏。】
【偷偷告诉你,当年你出国抛弃容大少爷的事,几乎整个圈子里都知道。】
怕被报复。
所以没有人敢帮助她。
【不过看在同学的份上,给你支个招,听我爸说,明辉集团的李总明天好像回国,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