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土生花:双生纪元(184)+番外
“三人联手,域能相融!”
苏沐一声怒吼,三人周身的域能瞬间交织在一起,清风助势,岩土为基,沧澜为脉,三道域能凝作一道三色光柱,与域能冲击波相撞,能量爆炸的气浪掀飞了演武场四周的合金护栏,淡金色的域能波纹扩散开来,将整个演武场笼罩。
僵持片刻,三色光柱节节败退,三人被冲击波狠狠砸在演武场的结界上,结界剧烈震颤,三人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了几分,却依旧死死撑着,未曾倒下。
“第三招,域能共振盾!”
双锋的声音同时落下,机甲抬手凝盾,淡金色的域能共振盾在掌心缓缓成型,暗银蛟纹在盾面上蜿蜒,盾身萦绕着层层叠叠的域能波纹,机甲抬手,将共振盾对着三人轻轻一推——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只有一道淡淡的域能波纹扩散开来。
三人见此,皆是凝神戒备,将仅剩的域能尽数凝在周身,可当域能波纹触碰到他们的瞬间,周身的域能竟瞬间被震散,体内的经脉传来阵阵酥麻,浑身力量尽失,直直倒在地上,眼中满是骇然——这招竟能直接震散域能,破人防御于无形!
三招已过,苏沐三人缓缓起身,对着冰火域锋机甲深深拱手,眼中满是敬佩:“归墟城邦机甲之威,名不虚传,我等心服口服,愿奉归墟城邦为联军核心,听候调遣!”
机甲周身的域能光芒缓缓敛去,化作三丈高的人形形态,沈砚辞与陆知予的身形从合璧腔中走出,落在三人面前,淡金色的合璧之力拂过三人,瞬间修复了他们体内的伤势,沈砚辞淡淡开口:“既已结盟,便是盟友,三日后,归墟联军正式组建,冰火域锋机甲为联军先锋,共抗破境异兽,护一方安宁。”
苏沐三人闻言,皆是面露喜色,再次拱手:“谨遵归墟主上之令!”
城主府的上空,淡金色的域能波纹再次扩散开来,与千里之外的清风域、黑岩域、沧澜域的方向相连,三道淡淡的能量光柱直冲云霄,那是城邦结盟的信号,亦是末世中,幸存者城邦联手抗敌的希望。
演武场上,冰火域锋机甲的银白外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十丈冰火翼轻轻扇动,淡金色的域能波纹缓缓流转,它宛如一尊守护神,立在归墟城邦的土地上,亦立在所有幸存者的心中。
而沈砚辞与陆知予并肩而立,望着远方的天际,眼中满是坚定——结盟只是开始,末世的黑暗中,还有更多的破境异兽,更强的未知危险,可只要归墟联军同心,冰火域锋机甲为锋,域能共振为盾,便定能斩尽黑暗,护得一方安宁,让归墟的光芒,照亮这末世的每一寸土地。
----------------------------------------
第84章 联军聚首,沧澜江战
归墟城邦的域能光芒穿透云海,在千里长空铺展成淡金色的脉络,联结着清风、黑岩、沧澜三域的方向。自结盟之约定下,三域便以最快速度整军备战,黑岩域的矿产千车连缀,沿着域能铺就的安全通道驶向归墟,为机甲与联军锻造兵器;沧澜域的水脉修士携着引水灵玉而来,能引江控水,为联军战阵补缺;清风域的速攻小队则提前探路,将沿途异兽踪迹、地形险隘尽数绘成舆图,送至归墟指挥台。
三日期限一到,归墟城邦的东门外早已列阵完毕。百万联军以归墟战队为核心,黑岩域的玄甲重装军居左,沧澜域的水脉轻骑居右,清风域的速攻小队游弋两翼,旌旗猎猎,域能翻涌,淡金色的域能波纹从城邦蔓延而出,将百万联军尽数笼罩,每个人的周身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域能光晕——那是全域域能共振的加持,战力提升四成,能量消耗锐减三成,便是最低阶的异能者,此刻也敢直面高阶异兽。
沈砚辞与陆知予并肩立于冰火域锋机甲的肩甲之上,六丈高的机甲域境形态全开,十丈冰火翼扇动间,暗银蛟纹与金红域能交织,合璧腔的光芒凝而不发,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陈野手持鎏金战枪,立于联军前锋,林浩则坐镇中军,统筹调度,苏清颜带着医疗修士团列于阵后,生机之力如绿云般铺展,为联军保驾护航。苏沐、石坚、水柔三位域主各领本部,立于机甲两侧,目光灼灼地望着远方——今日首战,便是沧澜江,那只破境初期的水兽翻江倒海,已让沧澜域十室九空,今日定要将其斩于江底,以儆效尤。
“归墟联军,今日出征!”沈砚辞的声音透过域能传至百万联军耳中,九级精神力如网般铺展,将每个人的气息都纳入感知,“沧澜江一战,不求速胜,但求万全,护盟友,斩异兽,扬我联军之威!”
“护盟友,斩异兽,扬我联军之威!”
百万吼声震彻云霄,域能翻涌如潮,冰火域锋机甲率先动了,六丈身躯踏空而起,十丈冰火翼扇动间,化作一道金红流光,朝着沧澜江的方向飞去,百万联军紧随其后,玄甲铿锵,马蹄踏地,水脉轻骑引动灵玉,脚下生出淡淡水纹,竟能踏空而行,清风域的速攻小队则化作一道道青影,穿梭在联军两侧,警戒四周。
一路疾行,沿途异兽闻风丧胆,低阶异兽四散奔逃,中高阶异兽妄图拦路,却被清风域的速攻小队与归墟先锋联手绞杀,域能加持下,联军的战力早已今非昔比,往日里难缠的高阶异兽,此刻不过是螳臂当车,片刻便被斩于阵前,鲜血染红了荒原,却更激得联军士气如虹。
沧澜江遥遥在望,江水早已失了往日的清澈,翻涌着墨色的浊浪,江面上黑云低垂,浓郁的黑暗能量如瘴气般弥漫,数里之外,便能感受到那股破境初期的强横威压,江水中不时翻起巨大的浪花,拍打着两岸的悬崖,崖壁上的树木早已被腐蚀殆尽,只余下光秃秃的岩石,散发着刺鼻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