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土生花:双生纪元(289)+番外
吞噬了幽姬的暗影本源、吞噬了盲蛇的毒系本源、吞噬了狂犀的土系狂暴之力、再加上先前八级羽皇雕那精纯到极致的妖丹精血……
所有力量,所有能量,所有被蚀灵蛊吞入体内的杂质,在这一刻,尽数被炼化、提纯、归一。
丹田之内。
那枚原本只有龙眼大小的暗紫色晶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收缩、再膨胀、再收缩。
每一次跳动,都引动着全身经脉共振。
每一次共振,都有一股全新的力量,从骨髓深处迸发出来。
六阶巅峰的壁垒,如同一张薄薄的纸,在这股恐怖的积累面前,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嗯。”
沈砚辞轻轻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撼动人心的力量。
“要破了。”
“六阶……困不住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声无形的轰鸣,从沈砚辞体内炸开。
不是声响,而是神魂层面的共振。
整个砚予基地,方圆十里之内,所有生灵、所有异能、所有飘散在空气中的能量粒子,全都在这一刻,齐齐一颤。
城墙之上,所有队员瞬间瞪大了眼睛。
苏清颜捂住了嘴,眼眶微微发红。
陈野挺直脊梁,眼神灼热。
他们不是傻子。
这种气息,这种波动,这种让天地都为之俯首的压迫感……
是突破!
是沈砚辞,要从六阶巅峰,冲破那道无数人一辈子都摸不到门槛的——
七阶!
七阶。
在如今这片末世荒野里,那是传说。
那是天花板。
那是只存在于传闻中、那些占据了大型安全区、坐拥千万人口的顶级势力首领,才有可能触及的境界。
而现在。
就在他们眼前。
就在这座他们亲手守护的小城之上。
有人,要破七阶了。
二、万邪朝拜·蛊神降世
七阶之难,难于上青天。
寻常异能者,从一阶到六阶,靠的是天赋、资源、战斗、生死磨砺。
可从六阶到七阶,早已不是积累足够就能突破。
那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是凡人到超凡的质变。
是肉身、神魂、异能、意志……全方位的脱胎换骨。
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卡在六阶巅峰,寸步难进。
直至老死、战死、被异兽撕碎。
可沈砚辞不一样。
她是蚀灵蛊宿主。
上古异种,万邪之主。
她的路,从来不是寻常异能者的路。
别人是修炼自身,她是吞纳万物。
别人是积攒能量,她是化邪为己。
血影阁三位六阶高手,近乎全部的本源力量,再加上八级羽皇雕的妖丹,这等积累,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足以直接撑爆身体,爆体而亡。
可在蚀灵蛊面前,这些不过是最完美的养料。
此刻。
沈砚辞周身的暗紫色蛊息,已经不再是气流,不再是光雾。
而是化作了实质一般的液体,在她周身缓缓流淌,如同身披一件由星河与暗夜织成的长裙。
每一滴蛊息液体之中,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沉浮、旋转、吟唱。
那是蚀灵蛊的本源道纹。
“唔……”
沈砚辞轻轻低吟一声。
不是痛苦,而是舒畅。
是桎梏被打破、牢笼被撕碎、灵魂重归自由的舒畅。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层横亘在六阶与七阶之间的无形壁垒,在海量精纯力量的冲击之下,正在一点点松动、开裂、瓦解。
裂纹越来越大。
越来越多。
最终——
砰!!!
一声轻响,只在她心底响起。
壁垒碎了。
境界,破了。
七阶。
到了。
刹那之间。
天地变色。
明明是晴朗无云的夜空,却在这一刻,凭空卷起一阵狂风。
不是异兽的凶风,不是战斗的劲风,而是源自天地规则本身的……
朝拜之风。
方圆百里之内。
所有躲藏在暗处的丧尸,全部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所有游荡的低阶异兽,全部跪倒,头颅死死贴在地面,不敢有丝毫异动。
所有飘散在荒野中的阴邪、戾气、杀戮、怨念……
如同朝圣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涌向砚予基地,涌向沈砚辞。
万邪朝拜。
这是只有站在一切阴邪力量顶端的存在,才能引动的天地异象。
城墙之上。
所有队员已经彻底惊呆了,一个个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见过异兽狂暴,见过异能爆炸,见过尸潮围城,见过异兽降临。
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仿佛天地都在俯首、万灵都在朝拜的景象。
这哪里还是突破。
这是……
封神。
沈砚辞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只是带着淡淡紫意的眼眸,在这一刻,彻底化作深紫色,深邃如万古星空,静谧如混沌初开。
没有杀气,没有戾气,却自带一股俯视众生的威严。
那是七阶生命,对低阶生命最本质的压制。
她轻轻抬起一只手。
没有催动任何招式,没有念出任何口诀。
只是简简单单,一抬手。
嗡——!!!
百里之内,所有阴邪之气,瞬间凝固。
下一刻,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牵引,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洪流,从四面八方奔腾而来,汇入她的体内。
没有狂暴,没有痛苦,只有水乳交融一般的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