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土生花:双生纪元(518)+番外
“好。”
“我等你。”
不远处的灵花树下。
双神并肩而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粉衣神祇忍不住轻笑,轻轻靠在白衣神祇肩头:
“看来,我们的孩子,真的长大了。”
“都有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了。”
白衣神祇望着云台上两道相握的身影,清冷的眼底没有半分凌厉,只有一片温和与欣慰。
她曾教她守心、守道、守苍生。
如今,她的孩儿,终于有了想一生守护的人。
“清月心性纯良,与她相配。”
白衣神祇轻声道,“只要她开心,便好。”
“你呀,嘴上冷冷清清,心里比谁都软。”粉衣神祇笑着点了点她的脸颊,“以后,我们不仅要护着孩儿,还要护着孩儿放在心尖上的人。”
白衣神祇微微颔首,伸手将人抱紧:
“嗯。”
“都护着。”
云海之上,霞光永恒。
一边是双亲相守,温柔守望;
一边是少女心动,初见倾心。
阿璃握着清月的手,站在云海之间,看着眼前的人,笑得眉眼明亮。
她曾在人间读懂守护,如今在九天,遇见了命中注定的心动。
剑为护心,心为护她。
此生练剑,此生守护,此生欢喜,都只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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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星河为证,此心唯卿
一、云海常伴,心动暗生
自那一日云台牵手,九天之上的时光,便被染上了一层温柔得化不开的甜。
阿璃依旧每日晨起练剑,只是如今,她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那道青裙身影。白衣娘亲教她的剑招再沉稳、再端正,她的心也会悄悄跑偏,总在收剑的刹那,第一时间去寻清月的目光。
清月从不多言,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有时倚在灵花古树下,指尖轻绕一缕清辉;
有时低头拂过阶前云海,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笑意;
有时就那样静静望着阿璃,目光温柔得能将人溺进去。
阿璃每一次回头,都能恰好对上她的视线。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每一次,都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握剑的手微微发紧。
粉衣神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常常在一旁温柔轻笑,对着身边白衣神祇低声道:
“你看,我们的孩儿,现在满脑子都是清月。练剑都不专心了。”
白衣神祇目光平静,却无半分责备,只有一片温和:
“她有心之所向,剑才会有根。”
“当年我为你执剑,如今她为清月练剑,道理一样。”
粉衣神祇心头一暖,轻轻靠在她肩头:
“就你会说。”
阿璃耳尖微动,隐约听见两位娘亲的低语,脸颊更烫,连忙收回目光,强作镇定地继续练剑。可剑招却微微乱了节奏,本该沉稳守御的一剑,竟偏了几分,带起一片散乱的云气。
白衣娘亲清冷的声音响起:
“心不静,剑不稳。”
阿璃连忙收剑,低下头,小声认错:
“娘亲,我错了……”
清月在一旁轻轻笑出声。
那笑声清清淡淡,像风拂过清泉,好听得让人心尖发颤。
阿璃偷偷抬眼瞪她一眼,却没有半分怒意,只有满满的羞赧。
清月对上她的目光,笑意更深,眼底盛着星光,无声地对她口型:
“我信你。”
只三个字,便让阿璃纷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再度握剑。
这一次,心无杂念,唯有眼前剑,心中人。
剑光平稳,剑意沉稳,云气环绕,不散不乱。
白衣神祇微微颔首:
“这才对。”
粉衣神祇轻笑:
“看来,清月比我们管用多了。”
阿璃脸颊微红,却没有再乱。
她渐渐明白,娘亲教她的“守”,不只是守苍生、守正道,更是守眼前人、守心中那一份独一无二的欢喜。
练剑结束,霞光铺满云台。
白衣娘亲与粉衣娘亲相视一眼,悄然退去,将整片云海,留给两个心意渐明的孩子。
云台之上,只剩下阿璃与清月。
晚风轻拂,衣袂翻飞,云海如浪,远处人间灯火点点,万丈星河在脚下流淌。
这般仙境,本就该藏着世间最干净的爱恋。
阿璃握着短剑,指尖微微发紧,一步步走向清月。
她还太小,不懂什么是风月情浓,不懂什么是缠绵悱恻,只知道——
眼前这个人,她想靠近,想触碰,想一直牵着她的手,想把世间所有的好,都捧到她面前。
清月缓缓起身,静静望着她走来,眉眼温柔,静待她靠近。
阿璃停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
清月身形比她稍高一点,眉目清绝,月光落在她眉间,美得让人心悸。
“清月……”阿璃小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你刚才笑我。”
“我没有笑你。”清月轻声道,“我是觉得,阿璃认真的样子,很好看。”
阿璃脸颊一热,心跳又乱了。
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小声嘟囔:
“就你会说好听的……”
清月轻轻上前一步,距离更近。
清浅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温柔得让人沉醉。
“我不说好听的。”清月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认真,“我只说真话。”
“在我眼里,阿璃什么时候都好看。”
阿璃猛地抬头,撞进她深邃温柔的眼眸里。
那一刻,天地安静,星河停流,云海静止,只剩下眼前这一双眼睛,盛着她全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