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107)
韩函努力尝试,额头上渐渐渗出细汗。这比他想象中难多了。
津野不知何时又溜达过来,蹲在旁边,托着下巴看他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毫不客气地嘲笑:“哎哟,韩大少这表情,跟便秘似的。要不要我帮帮你?打晕了最清净。”
“你闭嘴!”韩函恼羞成怒,刚集中起来的一点注意力又散了。
宁然瞥了津野一眼:“别干扰他。”
津野耸耸肩,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谢邂那边,画符渐入佳境。她已经能稳定画出勉强合格的“震退符”了,虽然离“自带灵光”还差得远,但至少笔画流畅,结构正确。
她越画越起劲,感觉比上枯燥的艺术理论课有趣多了——这可是能实实在在保护自己的东西!
画了十几张后,她停下来休息,看到哥哥还在跟自己的呼吸和念头较劲,忍不住偷笑。
“哥,你好笨啊。”她小声说。
韩函睁开眼,没好气地瞪她:“你行你来!”
“我来就我来!”谢邂不服气,也学者韩函的样子盘腿坐下,尝试宁然教的净心咒。
结果没几分钟,她就觉得腿麻,心思早就飞到晚上吃什么上去了,完全静不下来。
“看来我们俩都不是修仙的料。”她吐了吐舌头,放弃了。
“慢慢来。”宁然并不强求,“修行本是水磨工夫。今天只是让你们有个概念和开始。以后每天抽时间练习即可,贵在坚持。”
她看了看天色,已近中午:“上午的训练就到这。下午谢邂继续画符,韩函继续练习凝神诀。
另外,谢邂,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晚各一次,我教你一套简单的导引术,配合呼吸,帮你活络气血,为取血做准备。”
“好!”谢邂用力点头。
午餐时,四人坐在餐桌旁。谢邂兴奋地跟韩函分享自己画符的心得,韩函则吐槽凝神诀有多反人类。
宁然安静地吃饭,偶尔补充一两句要点。
津野依旧懒洋洋的,但眼神时不时飘向韩函手腕上的红痕——那是他上午“陪练”时留下的。
“还疼吗?”他忽然问,用筷子指了指韩函的手腕。
韩函下意识摸了摸,撇嘴:“废话!你下手没轻没重的!”
“那我晚上帮你揉揉?”津野挑眉,语气暧昧。
韩函耳朵一红:“滚!谁要你揉!”
谢邂假装没听见,低头猛扒饭,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宁然淡定地夹了一筷子青菜,仿佛话题与自己无关。
午饭后,短暂的休息。下午的训练照常进行。
谢邂在书房专心画符,越画越顺手,甚至开始尝试宁然教的另一种基础符箓——“警示符”,贴在门窗上,有邪祟或恶意靠近时会微微发热示警。
韩函则被宁然带到相对安静的后院角落,继续和净心咒、凝神诀死磕。
津野这次没再捣乱,而是靠在廊柱上,闭目养神,但韩函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津野的妖力笼罩着周围,隔绝了外界的杂音干扰。
这一次,韩函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当他不再刻意追求“完全无念”,而是接受杂念存在、只是 gently 地将注意力引导回呼吸和身体感受时,那种烦躁和憋闷感渐渐消退,代之以一种奇异的平静。虽然只维持了短短几分钟,但已经是不小的进步。
“很好。”宁然的声音响起,“记住这个状态。每天练习,时间会逐渐延长。”
傍晚时分,宁然果然如约教了谢邂一套简单的导引术,动作柔和缓慢,配合深长的呼吸。
谢邂学得很认真,她能感觉到,做完一套后,身体暖洋洋的,确实比之前舒坦些。
第一天的特训就此结束。
晚上,谢邂回到房间,看着书桌上厚厚一沓自己画的符纸,虽然粗糙,但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等待保护、什么都做不了的娇小姐了。她也能学习,能准备,能为大家的计划贡献一份力量。
韩函则累得瘫在床上,但精神却有些亢奋。
凝神诀带来的短暂平静感让他着迷,那是一种完全掌控自己身心的体验,虽然还很初级。
而且,想到自己学的这些东西,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帮到妹妹和宁然,他就觉得再累也值。
津野洗完澡出来,看到韩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便凑过去:“想什么呢?”
“想今天学的。”韩函老实说,“虽然难,但挺有意思的。感觉……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道门的东西,是这样的。”津野在他身边躺下,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腰上,“讲究循序渐进,感悟天地,调控自身。跟我们妖族靠血脉和本能吞噬进化不太一样。不过,条条大路通罗马,能变强就是好方法。”
“你也会道术吗?”韩函好奇。
“不会。”津野干脆地说,“我是妖,妖力运转体系和道门功法冲突。强行学,要么走火入魔,要么不伦不类。我有我自己的修炼方式。”
“哦……”韩函有点失望,他还想着要是津野也会,能私下多教他点捷径呢。
“不过,”津野话锋一转,手指在韩函腰侧轻轻划着圈,“你如果真想快点掌握那点生气,我倒是有个‘妖族特训法’,见效快,就是……有点刺激,你怕不怕?”
韩函被他划得痒,抓住他作乱的手:“什么方法?先说好,太疼的我可不干!”
津野低笑,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不疼,就是……需要你完全放松,信任我,让我用妖力更深入地引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