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121)
“红衣女鬼……就是谢婉容?”韩函问。
“是。”宁然点头,调出一张扫描的老照片——那是一张模糊的、似乎是女子画像的照片,画像中的女子穿着旧式衣裙,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带着愁绪。“根据谢家族谱的零星记载和这些文件中一份‘谢婉容生平考’的资料,谢婉容是当时谢家嫡系的幺女,年方十七,已经许配给苍梧县李家的一名书生。但在婚前三日,她于闺房内用一条红绸悬梁自尽,死时身穿自己缝制的嫁衣——也就是红衣。”
“为什么?”谢邂忍不住问,“她为什么自杀?是因为……不想嫁吗?”
“原因成谜。”宁然摇头,“族谱中语焉不详,只说是‘突发恶疾,心疾而终’,明显是避讳之词。但幽泉的文件里,有一份他们从某个老档案里找到的、当年李家村幸存的一个远亲的口述记录。那个远亲说,谢婉容在死前曾偷偷托人给那个李姓书生送过一封信,信的内容无人知晓,但送信人回忆,谢婉容当时‘神色惊惶,似有大怖’。而在谢婉容死后第七天,李家村就出事了。”
“所以……是那个李姓书生负了她?她化为厉鬼报仇?”韩函推测。
“恐怕没这么简单。”津野忽然开口,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桌边,拿起一张泛黄的、似乎是某种县志残页的文件,“你们看这段——‘李生名文轩,少聪慧,然性孤僻,常于宅中闭门不出,邻里罕见。有传其宅中夜有异响,似诵经,似低泣。婉容许之,谢家多有忧虑,然婚约早定,难更改。’”
他抬头,金色竖瞳里闪过思索:“这个李文轩,恐怕本身就有问题。‘宅中夜有异响,似诵经,似低泣’……听起来不像正常书生。而且,如果只是负心,谢婉容的怨念应该主要针对李文轩一人,为何要屠杀整个村子?”
宁然点头:“津野说得对。幽泉的文件里也提到了这点。他们根据一些碎片信息推测,李文轩很可能私下修习某种邪术,或者……他根本就不是纯粹的人类。谢婉容或许是在婚前发现了什么,惊恐之下自杀,而她的死,加上红衣、悬梁等极阴条件,使她化为了强大的‘赤衣怨灵’。但刚成型的怨灵,通常不会有意识地去屠杀整村人,除非……”
“除非有人引导,或者……她的怨念被放大了?”谢邂小声说。
“对。”宁然调出另一份文件,上面是复杂的手绘阵法图和潦草的注释,“幽泉的研究人员认为,李文轩可能利用谢婉容的死,进行了某种邪恶的仪式,试图将她的怨灵炼化为己用,或者作为某个更大仪式的‘引子’。但仪式出了差错,导致怨灵失控,不仅杀了李文轩,还吞噬了整个村子的生机和魂魄,最终变成了‘赤魇’——一种极端嗜血、拥有部分自我意识、能不断吞噬怨念成长的恐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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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水落
房间里一片寂静。想象着百年前那个夜晚,一个刚成型的怨灵在邪术师(或非人)的操纵或意外下,吞噬了整村人的生命,化为更可怕的东西……那种景象,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呢?”韩函打破沉默,“谢家和韩家是怎么卷进去的?”
宁然继续:“李家村惨案后,‘赤魇’并未离开,反而盘踞在村中废墟,怨气不断扩散,开始影响周边地区。先是牲畜莫名死亡,接着是靠近废墟的人开始生病、产生幻觉、甚至发疯自残。当时苍梧县隶属江城管辖,事情闹大了,谢家作为本地大族,无法坐视不理。更重要的是,‘赤魇’似乎对谢家血脉有特殊的感应和……渴望。”
“是因为谢婉容吗?”谢邂问。
“可能。”宁然说,“谢家当时的族长,也就是你们的曾曾祖父,联合了韩家和其他几个乡绅,花重金从龙虎山请来了张景玄张道长——一位在当时很有名望的正一道高功。张道长勘察后,断定‘赤魇’已成气候,且依托李家村地下的一个天然‘阴脉窍穴’,难以根除,只能封印。”
她调出一张手绘的地形图,指向其中一点:“这里就是谢家祖坟的位置。张道长发现,谢家祖坟恰好坐落在一条地脉的‘阳眼’之上,与李家村的‘阴窍’遥相呼应。如果以祖坟为基,布下‘九阳锁阴阵’,可以借助地脉阳气,将‘赤魇’连同它盘踞的阴窍一起封印在两地之间的地下深处。”
“所以祖坟是阵眼?”韩函明白了。
“对。”宁然点头,“但布阵需要两个关键条件。第一,需要一件至阳至刚、能镇魂安灵的法器作为阵法核心,提供持续的净化之力。第二,需要有人长期以自身生气和血脉,温养和加固阵法与地脉的连接,防止‘赤魇’的怨气腐蚀阵基。”
“镇魂玉,和我们两家的血脉。”谢邂低声说。
“没错。”宁然看向韩函,“韩家祖传的‘镇魂玉’,据说是唐代某位高僧用雷击枣木和佛骨舍利炼制而成,至阳至纯,是绝佳的阵眼材料。而谢家,因为与谢婉容同源的血脉,对‘赤魇’有某种天然的吸引和牵制力,适合作为‘锚点’,以嫡系血脉常驻祖坟附近,以人气阳气持续消磨‘赤魇’之力。”
韩函苦笑:“所以‘钥匙’体质,其实是因为韩家献出了镇魂玉,作为阵法的一部分,血脉也因此和阵法产生了联系,能一定程度感应和沟通封印?”
“可以这么理解。”宁然说,“张道长当年应该用了某种秘法,将韩家血脉与阵法绑定,让韩家后人成为封印的‘守护者’和‘预警器’。而谢家的血脉,则成为了封印的‘稳定器’和‘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