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135)
宁然没有回答。她正低头把禁书和木盒收回抽屉。
谢邂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那个阵法,”她轻声说,“你答应过我的,不会自己偷偷用。”
“我记得。”
“如果真到了必须用的地步——”谢邂深吸一口气,“我会站在你旁边。”
宁然抬起头。
“不是说好要一起回来吗?”谢邂看着她,眼睛很亮,“所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两个人一起用。你不能把我丢下,一个人往前冲。”
宁然沉默了几秒。
“……好。”
她把抽屉推上,站起身。
窗外,天边终于透出第一缕晨光。
走廊里传来韩函的声音:“谢邂——津野把你那份豆浆喝了一半——”
“他敢!”
谢邂冲了出去。
宁然站在房间里,听着门外兄妹俩此起彼伏的斗嘴声,混着津野懒洋洋的“不就是半杯豆浆至于吗”,以及韩函那句经典的“你少说两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被谢邂握住过的手腕。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她把那本《诗经》从床头拿起来,翻开扉页,确认那枝栀子花书签还好好地夹在《郑风·风雨》那一页。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把书放回枕边。
然后她走出房间,走进清晨微凉的走廊,走向那间飘着豆浆香气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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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阵法准备
早晨七点整。
云麓苑的餐厅里飘着豆浆和油条的香气,但没人有心思吃。
韩函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我跟津野先出发,青岚山来回要三四个小时。你们那边呢?”
“先去祖坟外围取净壤。”宁然展开一张手绘地图,指尖点在标注位置,“谢家祖坟坐北朝南,阳眼在主坟东南三十米左右,一棵老柏树下。取土深度要半米以下,避开表层污染的浮土。”
谢邂盯着那个位置,表情有些复杂。
“那地方……”她顿了顿,“离封印核心很近吧?”
“直线距离不到五十米。”宁然没有隐瞒,“所以我们只在外围行动,不深入。你负责定位,我来取土。最多二十分钟就撤。”
“我能感觉到吗?那个……封印?”
“可以试试。”宁然看着她,“你的血脉和祖坟有天然共鸣。如果感应到什么,别慌,告诉我。”
谢邂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津野靠在椅背上,把最后半杯豆浆喝完,放下杯子时故意磕出声响。
“行了,别紧张兮兮的。”他站起来,拍了拍韩函的肩膀,“不就是取个土、砍棵树吗?搞得跟赴死似的。”
韩函白他一眼:“你说得倒轻松。万一遇到幽泉的人呢?”
“那就打。”津野理直气壮,“打不过就跑。你不是最擅长跑吗?”
“我什么时候擅长跑了?”
“婚礼那天啊。”津野挑眉,“逃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韩函噎住了。
谢邂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那能一样吗?”韩函脸涨红,“那是我不乐意结婚!现在这情况我能跑?我跑了你们怎么办?”
“觉悟挺高。”津野难得夸他一句,伸手在他后脑勺上呼噜了一把,“行,走吧。再磨蹭天都黑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津野忽然回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随手扔给宁然。
宁然接住。是一枚巴掌大的鳞片,漆黑幽亮,边缘有暗金色的纹路。入手冰凉,却能感觉到内部蕴藏的精纯妖力。
“蛇蜕?”她问。
“蜕皮时留下的。”津野说,“你不是说五行诛邪阵需要阵眼辅材吗?这东西够纯,应该能用。我那儿还有几片,回头都给你。”
宁然握着那枚鳞片,沉默了一秒。
“谢谢。”
“谢什么。”津野已经推门出去了,“反正留着也是压箱底。”
韩函跟在后面,临出门前回头看了谢邂一眼:“有事打电话。”
“你也是。”谢邂说,“别硬撑。”
“知道了。”
门关上。
餐厅里安静下来。谢邂看着面前还剩半碗的豆浆,忽然说:“他居然主动给东西。”
“谁?”
“津野。”谢邂说,“我以为他那种人,什么都藏得紧紧的。”
宁然把鳞片收好:“他在慢慢变。”
“变什么?”
“变得愿意承认自己在意什么。”宁然站起来,“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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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四十分,谢家祖坟外围。
谢邂站在那棵老柏树下,看着脚下褐色的泥土,心跳得有些快。
她闭上眼睛,试着用宁然教过的“内视法门”去感知。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初冬的风吹在脸上,带着草木枯败的气息。
然后,她感觉到了。
很微弱,像某种深埋在地底的、缓慢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和她的心跳频率不太一样,却让她莫名地想要靠近。
“有感觉了?”宁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谢邂没有睁眼,“在……下面。很深。好像在呼吸。”
“那就是封印。”宁然说,“九阳锁阴阵的根基就在那里。你感觉到的呼吸,是阵法运转的节奏。”
谢邂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它疼吗?”
宁然一愣。
“我是说……”谢邂睁开眼,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封印里困着谢婉容的怨念,还有李文轩体内那个‘非人之物’,还有一百三十七条人命……它们挤在一起一百多年,会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