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144)
“行。”他说,“那你听好了。从这里往上,有两条路。一条是缓坡,绕远,但相对安全,走三天能到。另一条是直上,近,但要过一道冰裂谷。你自己选。”
“哪条路更可能遇到守护兽?”
老头挑眉:“守护兽?你找那玩意儿干嘛?”
“听说它守着玄天露。”
“玄天露?”老头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问,“你什么人?”
“救人的。”谢邂说,“我朋友快死了。”
老头没再问。
他指着窗外那座巍峨的雪峰,说:“守护兽在峰顶,靠近天池的地方。走缓坡,你遇不到它。走冰裂谷,你能见到它——但可能见完就没命了。”
谢邂没有犹豫。
“冰裂谷怎么走?”
老头看了她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出门右转,一直走,看到三条冰缝,走中间那条。”
谢邂道了谢,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丫头,活着回来。那老东西的玉佩,我还等着还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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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裂谷。
谢邂站在谷口,终于明白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眼前是一条巨大的裂缝,把整座雪山劈成两半。裂缝两侧是近乎垂直的冰壁,泛着幽蓝的光。谷底深不见底,只能看见一团团翻滚的雾气。
风从谷里刮出来,带着刀子一样的寒意。
谢邂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下走。
冰壁上有天然的台阶,但每一级都覆盖着厚厚的冰层,滑得几乎站不住脚。她把登山杖狠狠扎进冰里,一步一步,往下挪。
不知道走了多久,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降到不足五米。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风声。是某种……呼吸声。
很重,很沉,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沉睡。
谢邂停住脚步,屏住呼吸。
雾气里,隐约浮现出一个轮廓。
那东西很大。比她在山下想象的大得多。它蹲伏在冰壁上,浑身覆盖着雪白的长毛,几乎和冰壁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闭着的,但眼皮下隐约透出一丝幽绿的光。
守护兽。
谢邂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她慢慢蹲下,把自己缩成一团,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守护兽的呼吸依然平稳。
它没有醒。
谢邂一点一点,贴着冰壁,从它身侧挪过去。
一寸。两寸。三寸。
就在她即将绕过它的时候,脚下忽然一滑——
一块冰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冰裂谷里,像一声惊雷。
守护兽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眼睛是幽绿色的,像两团燃烧的鬼火。它盯着谢邂,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谢邂僵住了。
她想起闻云风说的——“那东西不好惹。”
废话。
守护兽站起来。它比谢邂想象的更高大,足足有三米,遮天蔽日地俯视着她。雪白的长毛在雾气中微微飘动,像一尊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巨兽。
谢邂的腿在抖。
但她没有跑。
她知道跑不掉。在这种地方,这玩意儿追她,只需要一步。
她慢慢抬起手,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
玉质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暖意。
守护兽盯着那枚玉佩,眼睛里的光芒闪了闪。
“我是来求玄天露的。”谢邂的声音发紧,但尽量保持平稳,“救人。我朋友快死了。求……求你。”
守护兽没有动。
它只是看着她,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杀意,也没有善意,只有某种……审视。
谢邂不知道它在看什么。
她只是举着那枚玉佩,站在那里,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
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守护兽忽然低下头,凑近她。
巨大的鼻息喷在谢邂脸上,带着冰雪的气息,冷得像刀子。它嗅了嗅她,又嗅了嗅那枚玉佩,然后——
它退后了一步。
让开了。
谢邂愣住了。
守护兽回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说“跟我来”。
谢邂攥紧玉佩,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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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兽带她穿过冰裂谷最深处的雾气,来到一片她从没见过的天地。
那是一个冰封的水潭,潭面如镜,倒映着灰白的天空。潭心有一块凸起的冰台,冰台上生长着一株晶莹剔透的植物,通体透明,像冰雕成的。植物的顶端,凝结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暖意。
那暖意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里,像一盏小小的灯。
玄天露。
谢邂腿一软,跪在冰面上。
她爬过去,伸手,轻轻摘下那滴液体,装进贴身收好的玉瓶里。玉瓶触到那滴液体的一瞬间,微微发烫。
她捧起玉瓶,贴在胸口。
“拿到了。”她轻声说,“宁然,我拿到了。”
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呜咽。
谢邂回头,守护兽还站在那里,看着她。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此刻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谢谢你。”她说。
守护兽眨了眨眼,转身朝雾气中走去。
走了两步,它停下,回头又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然后它消失在雾气里。
谢邂站起来,把玉瓶收好,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出冰裂谷的那一刻,暴风雪忽然停了。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谢邂抬头看着那片久违的蓝天,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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