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150)
“笑什么?”谢邂警觉地看着她。
“笑你。”宁然说,“像只护食的猫。”
谢邂瞪她一眼:“我这是怕你摔了!你现在比瓷娃娃还脆,摔一下我找谁哭去?”
“找你自己。”宁然说,“你不是说血都快流干了吗,再哭一次正好。”
谢邂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她在调侃自己。
“宁然!”她脸红了,“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一直都会。”宁然慢慢走回床边坐下,气息有些喘,“只是以前没机会说。”
谢邂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那句“怼回去”的话咽了回去。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看着宁然小口小口地喝完,才在床边坐下。
“累不累?”
“还好。”宁然把杯子还给她,“比昨天强。”
“那就好。”谢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几秒,忽然说,“宁然,你……有没有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下山。”谢邂说,“要是不下山,就不会遇到这些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宁然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的鸟叫声。
“有。”宁然忽然说。
谢邂心里一沉。
“后悔下山太晚。”宁然接着说,“要是早点下山,早点遇到你,就能多保护你一段时间。”
谢邂愣住了。
宁然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谢邂,我不后悔。从来没有。”
谢邂的眼眶有些发酸。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你说话怎么……”她声音有点哽,“越来越像情话合集了?”
“跟你学的。”宁然说,“你不是老说我不解风情吗?”
谢邂噗嗤笑了。
笑着笑着,她忽然凑过去,在宁然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退回来,耳朵红透了。
“奖励。”她小声说,“给你今天的进步奖。”
宁然看着她,眼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就一下?”她问。
谢邂愣了愣:“那你还想要几下?”
宁然没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过来,吻住。
这个吻很深,很长,带着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绪——害怕、担忧、庆幸、欢喜。
良久,两人分开。
谢邂趴在宁然肩上,喘着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你不是没力气吗?”她闷声说。
“吻你还是有力气的。”宁然说。
谢邂捶了她一下,不重。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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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韩函和津野从外面回来。
两人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一堆东西,有水果、补品、还有几本看起来就很厚的书。
“这是干嘛?”谢邂看着那堆东西。
“闻老头说的。”韩函把东西放下,喘了口气,“宁然现在需要补,这些都是温补的药材和食材。还有这几本书,是他让带的,说让宁然看看,对以后重修有帮助。”
宁然拿起一本书翻了翻,是道家的基础功法,入门级的。
“闻道长呢?”她问。
“回房休息了。”津野在沙发上坐下,“老头这几天累坏了,说要睡个三天三夜。”
谢邂撇嘴:“三天三夜?猪都没他能睡。”
“你别说,他还真能。”津野说,“千年道行的人,睡觉也是修行。”
韩函在旁边坐下,看着宁然:“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宁然说,“比昨天好点。”
“那就好。”韩函点点头,又看向谢邂,“你呢?”
“我?我挺好的。”
“挺好?”韩函挑眉,“你手腕上那圈绷带,可还没拆呢。”
谢邂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挡住那道伤口。
“快好了。”她小声说。
韩函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津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你们兄妹俩,”他说,“一个比一个嘴硬。”
韩函瞥他:“你闭嘴。”
“就不闭。”津野往他那边靠了靠,手搭在他肩上,“怎么,嫌我话多?”
韩函没理他,但也没把他的手推开。
谢邂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你们俩,”她说,“真的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津野问。
“越来越像老夫老妻。”
津野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韩函脸红了:“谢邂!”
“我说的是实话。”谢邂理直气壮,“你看他往你身上靠,你都没推开。”
韩函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津野笑够了,拍拍韩函的肩膀:“行了,你妹说得对,咱俩就是老夫老妻。”
“谁跟你老夫老妻!”
“你啊。”津野说,“怎么,想赖账?”
韩函瞪着他,瞪了几秒,忽然泄气了。
“……懒得跟你说。”
谢邂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宁然看着他们闹,嘴角也微微扬起。
这样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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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谢邂在厨房里忙活。
这是她这几天新学的技能——做饭。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现在切菜切得有模有样,虽然速度慢了点,但至少不会切到手了。
韩函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妹妹忙碌的背影,忽然有点恍惚。
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只会撒娇发脾气的小姑娘。
现在,她会做饭了,会照顾人了,会用那种坚定得不讲道理的眼神说“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