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161)
“我女儿,”他说,“被……被东西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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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山的女儿叫陈暖暖,十九岁,江城大学大一学生。
据陈远山说,事情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起初只是做噩梦,半夜尖叫着醒来,说有人站在床边看她。后来开始梦游,有一次差点从二楼阳台翻下去。再后来,她开始说胡话——用完全不属于她的声音,说一些陈远山听不懂的话。
“请了和尚道士,没用。”陈远山说,“送去医院,医生说是精神问题,让住院。但住院那几天,同病房的病人全跑了,说半夜听见有人哭。”
他顿了顿,看向宁然。
“我听说,你们处理过很多这种事。只要能救我女儿,多少钱都行。”
宁然没有接钱的话,只是问:“她现在在哪儿?”
“在家。”陈远山说,“绑着的。她……她有时候会伤人。”
宁然站起来。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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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的别墅在城东最贵的地段,光是院子就有半个足球场大。
陈远山带她们上楼,走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护工,脸色都不太好。
“就在里面。”陈远山说。
宁然推开门。
房间很大,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双手被软布绑在床栏上,脸色苍白,眼眶深陷。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
那双眼睛,是空的。
谢邂心里一紧。
宁然慢慢走过去,在床边站定。她盯着那个女孩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出来。”
陈暖暖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道门的人?”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好久没见了。”
宁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
那东西——附在陈暖暖身上的东西——也盯着宁然。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你是谁?”宁然问。
那东西笑了。笑声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玻璃。
“你猜。”
宁然没有猜。她抬手,一道符箓从袖口飞出,直接拍在陈暖暖额头上。
陈暖暖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一股黑色的雾气从她身上涌出来,在空中凝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那轮廓扭曲着,挣扎着,发出刺耳的嘶鸣。
宁然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股气息——
她太熟悉了。
五年前,谢家祖坟上空,那尊顶天立地的怨灵。
赤魇。
虽然弱了无数倍,但同根同源。
宁然没有犹豫,第二道符箓飞出,直接把那团黑雾钉在墙上。黑雾挣扎了几下,慢慢消散。
陈暖暖的身体软了下去,闭上眼睛,呼吸平稳了。
陈远山冲进来:“暖暖!暖暖!”
宁然没有看他。她站在原地,盯着墙上那团黑雾消散的位置,脸色凝重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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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上,谢邂一直看着宁然。
宁然没有说话,目光盯着窗外,眉头紧锁。
快到宁邂居的时候,谢邂终于忍不住了。
“宁然,”她说,“刚才那个东西……是不是和赤魇有关?”
宁然沉默了几秒。
“是。”
谢邂的心猛地一沉。
“那……”
“气息一样。”宁然说,“虽然弱了很多,但同根同源。”
谢邂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然转头看她。
“明天,”她说,“我们去祖坟。”
谢邂愣了愣:“去祖坟做什么?”
“检查封印。”宁然说,“看是不是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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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韩函和津野来了。
谢邂打电话叫的。出了这种事,她一个人坐不住。
四个人围坐在客厅里,气氛凝重。
“你是说,”津野开口,“那东西和赤魇气息一样?”
“是。”宁然说,“一模一样。”
津野沉默了几秒。
“不可能。”他说,“赤魇被封印的时候,我亲眼看见的。阵法完整,没有松动。”
“如果不是封印松动呢?”宁然说。
津野看着她:“什么意思?”
宁然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你们还记得,”她说,“当年在幽泉圣所,我们看到的那份档案吗?”
谢邂愣了愣:“记得。怎么了?”
“档案里说,赤魇的形成,是因为谢婉容的怨念加上李文轩体内的‘非人之物’。”宁然说,“那个‘非人之物’,到底是什么?”
津野的脸色变了变。
“你是说……”
“我不知道。”宁然说,“但如果那个东西有分身呢?如果当年封印的,只是它的一部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韩函攥紧了拳头。
谢邂脸色发白。
津野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
“明天,”他说,“我跟你们一起去。”
韩函愣了一下:“你也去?”
“嗯。”津野说,“如果真是封印松动,我比你们更能感知到。”
韩函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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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谢邂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东西的诡异笑容。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别怕。”宁然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谢邂侧过身,看着黑暗中那张模糊的脸。
“宁然,”她轻声说,“如果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宁然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