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48)
接下来的时间,谢邂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切完蛋糕,便借口身体实在不舒服,要提前离开。周景辰想送她,被她断然拒绝。林雪假意挽留了几句,眼神却在谢邂和宁然之间转了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直到坐进回家的车里,谢邂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抓着宁然的手臂,声音还在发抖:“她……她真的养了那种东西!太可怕了!她养来干什么?会不会……会不会也用在我身上过?”
宁然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语气凝重:“那‘灵童’怨念深重,以血供养,是害人之物。从其气息和布置看,至少已供养半年以上。作用无非几种:增强自身魅力运势,妨害竞争对手,或者……针对特定目标施加诅咒、窃取气运。”
她看向谢邂:“你仔细回想,这半年多来,是否感觉特别不顺?与周景辰感情波折异常频繁且无解?健康、学业或生活中,是否常有莫名其妙的‘小意外’或阻滞?运势是否觉得比以往低迷?”
谢邂被宁然一点,猛地回想起来。是啊!她和周景辰的感情,就是这半年多来越吵越凶,林雪的存在感越来越强,无论她怎么闹,周景辰都好像被迷了心窍一样偏向林雪!她自己也是,好几次差点出错,心情常常无端低落烦躁,以前她只当是自己脾气不好、运气差……
难道,这些都是林雪搞的鬼?!
一股寒意夹杂着滔天怒火,席卷了谢邂。“这个贱人!她怎么敢?!”她气得浑身发抖。
“此类邪术,多需目标生辰八字、毛发指甲、或常用贴身之物作为媒介。”宁然冷静分析,“你与周景辰交往,林雪作为他的‘好兄弟’,想必有机会接触你的私人物品,甚至可能套取过你的生辰信息。”
谢邂想起,有次林雪确实以“帮她和周景辰算姻缘”为借口,问过她的生日和具体时辰!她还傻乎乎地说了!还有,林雪以前常去她和周景辰约会的地方,有时候会“不小心”碰到她的包包或拿错她的外套……
细思极恐!
“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谢邂冲动地要去拉车门。
“慢着。”宁然按住她,“无凭无据,她不会承认。贸然冲突,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激怒她,驱使那小鬼做出更极端之事。况且,那小鬼怨力不弱,强行冲突,你可能会受伤。”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她一直害我?”谢邂又气又急。
“首要之事,是斩断她与你的联系,并破去那小鬼对你施加的影响。”宁然沉声道,“今夜回去,我为你做一次净化,并加强你身上的防护。你贴身携带的锦囊有固本之效,可一定程度上抵御此类阴毒咒念。其次,你必须立刻、彻底地远离周景辰。”
“远离周景辰?”谢邂一愣。
“周景辰是她接近你、影响你的最佳渠道,也是她邪术能量流转的一个潜在节点。”宁然解释,“你与周景辰关系越密切,她通过周景辰施加影响就越容易。而且,周景辰自身恐怕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那邪术侵染,心智蒙蔽,对你二人关系判断失衡。继续与他纠缠,有害无益。”
谢邂沉默了。虽然对周景辰早已失望,但想到要彻底斩断,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刺痛和复杂。可一想到林雪那阴毒的手段和周景辰那永远分不清好赖的蠢样,那点刺痛立刻被更强烈的愤怒和恶心取代。
“我知道了。”谢邂声音低沉,却带着决绝,“我会跟他断干净。那林雪……”
“林雪那边,我自有计较。”宁然眼中寒光一闪,“养鬼害人,必遭反噬。她身上邪气已深,印堂发黑,运势看似强盛实则虚浮,已是外强中干之相。我们只需切断媒介,加强防护,静观其变即可。她自有其报应之时。当务之急,是确保你的安全,并清理掉可能残留在你身上的咒力。”
车子驶入云麓苑。夜色中的老宅依旧沉默阴森,但此刻谢邂心中对这座宅子的恐惧,似乎被对林雪的愤怒和后怕冲淡了一些。人心之毒,有时竟比鬼怪更甚。
回到房间,宁然立刻着手为谢邂进行净化。过程并不复杂,但需要谢邂完全放松信任。宁然点燃特制的安神香,以清心符化水让谢邂饮下,然后以加持过的柳枝蘸取符水,轻轻拂过谢邂周身,尤其是头顶、双肩和心口等关键位置,口中念诵净化咒文。
谢邂闭着眼睛,能感觉到一股温和却坚定的暖流随着柳枝的拂动渗入身体,驱散着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感知的、附着的阴冷与滞涩感,仿佛卸下了无形的枷锁,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结束后,宁然又给了谢邂一张新画的、效力更强的护身符,嘱咐她务必随身携带,并再次强调:“记住,远离周景辰,近期勿与林雪有任何直接接触。若她再通过周景辰或别的方式纠缠,一概不理。你同学店铺的事,我会留意,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更多证据。”
谢邂紧紧攥着新的护身符,重重点头。看着宁然沉静而可靠的面容,心中那股因揭露林雪真面目而产生的惊怒与后怕,渐渐被一种更坚实的信赖与安全感取代。
这一夜,谢邂没有再做梦。但她知道,醒来之后,她必须面对和清理的,是现实中更加丑陋和危险的污秽。
而宁然,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望着三楼韩函房间的方向,又想到林雪公寓里那怨毒的小鬼,眼神深邃。
韩家的阴影,人心的鬼蜮,这座城市的暗面……似乎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她和谢邂汇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