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73)
“你干什么——”
“别动。”津野的手指轻轻按在他后背的某个位置,那里有一小块暗青色的印记,像胎记,又不太像,“感觉到了吗?”
韩函身体一僵。当津野的手指碰到那个印记时,一股微弱的、冰凉的刺痛感从那里传来,顺着脊椎往上爬。他从来不知道那里有个印记。
“这是什么?”他声音发紧。
“诅咒的印记。”津野收回手,“那东西在你身上打的标记。所以它才对你格外‘感兴趣’。”
韩函转过身,脸色苍白:“所以我会死,是吗?像陈伯那样?”
“有我在,你死不了。”津野说得很平淡,但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狠厉,“昨晚我和宁然去了祖坟,想探探那东西的底。结果触动了残留的封印,被反噬了。”
“你为了保护宁然?”韩函忽然问。
津野挑眉:“怎么这么问?”
“你后背的伤,看起来像是从后面被人抓的。”韩函说,“如果是正面攻击,你不可能躲不开。除非……你帮别人挡了。”
津野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你倒是聪明。”他承认了,“那东西突然暴起,攻击宁然。我离得近,就挡了一下。”
“就挡了一下?”韩函声音发颤,“挡了一下就伤成这样?那要是直接打在宁然身上——”
“她可能会死。”津野说得直白,“她那点修为,扛不住那一击。”
房间里安静下来。韩函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津野靠在沙发里,看着他。
“为什么?”良久,韩函低声问,“为什么你要救她?你不是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吗?”
“是合作关系。”津野说,“但她死了,对我们没好处。现在能对付那东西的,只有她。而且……”他顿了顿,“她救过我。之前给我清秽丹,昨晚又用赤阳丹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我这妖,恩怨分明。”
韩函抬起头看他:“你昨晚……差点死了?”
“差不多吧。”津野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东西的怨气加上阵法反噬,差点把我妖丹都腐蚀了。要不是宁然及时用定魂珠压制,又给我喂了赤阳丹,你现在看见的就是一条死蛇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韩函听得心惊肉跳。他忽然伸手,抓住津野的手腕。那手腕很凉,皮肤下能感觉到微弱的、不稳定的妖力流动。
“那现在呢?伤怎么样了?”
“死不了。”津野任由他抓着,“赤阳丹暂时压住了怨气侵蚀,但要想彻底清除,得费点功夫。”他歪头看韩函,“怎么,担心我?”
韩函松开手,别开脸:“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死了,那东西找上门没人挡着。”
津野低低地笑出声,笑声牵扯到伤口,又变成压抑的咳嗽。韩函下意识地伸手拍他的背,拍到一半才想起他背上有伤,手僵在半空。
津野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儿没事,可以拍。”
掌心下的心跳平稳有力,体温透过T恤传过来,是熟悉的、属于人类的温度——虽然稍微低了些。韩函看着津野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金色的竖瞳正专注地看着自己,里面没有平时的戏谑和疏离,只有一种深沉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以后……”韩函开口,声音有点哑,“以后别这样了。”
“哪样?”
“别一声不响就出去,别……别随便替人挡刀。”韩函说得很慢,“你要是真死了……”
他没说下去。
津野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韩函都有些不自在了,才缓缓开口:“韩函,你得明白一件事。”
“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我、宁然、还有你妹妹,我们四个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津野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那东西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它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联手,才有一线生机。”
韩函喉咙发干:“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养伤。”津野说,“我的伤,宁然消耗也不小。这几天得低调点。等我们都恢复了……”他金色的竖瞳里闪过冷光,“得主动出击了。不能等它完全苏醒。”
“怎么出击?”
“这个得跟宁然商量。”津野说着,站起身,“你先洗漱,我回房换药。一会儿……”他顿了顿,“叫上谢邂,去宁然房间。有些事,该摊开说了。”
韩函愣愣地看着他:“你……你要正式见她们?”
“不然呢?”津野走到门口,回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点邪气的笑,“怎么,怕你妹妹接受不了她哥找了个男妖怪?”
韩函抓起枕头扔过去:“滚!”
津野笑着接住枕头,轻轻放回床上,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韩函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脑子里乱糟糟的。
津野差点死了。
他们四个要正式联手了。
那东西不会放过他们。
他抬手摸了摸后背那个印记所在的位置,那里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他,有些事,已经逃不掉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像是认命,又像是下定决心的坚定。
洗漱完换好衣服,韩函走出房间,敲响了隔壁谢邂的门。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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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危机与对策(加更,你们催更我就加更,听劝)
谢邂开门的时候,眼睛还是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