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78)
她说完,一饮而尽。
林雪盯着她喝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掩饰过去:“宁然姐姐真是爽快。那你们先休息,我去找景辰了。”
等她走远,谢邂才着急地问:“你怎么真喝了?万一她下药怎么办?”
“她确实下了。”宁然放下杯子,从手包里抽出张纸巾,悄悄吐了口什么东西在纸巾里,“不过不是药,是咒。”
“咒?”
“一种引动负面情绪的咒术,混在酒里。喝下去的人会情绪失控,当众失态。”宁然把纸巾包好收起来,“她想让你在酒会上出丑。”
谢邂气得咬牙:“这个贱人!那现在怎么办?你喝了没事吧?”
“这点小把戏,还难不倒我。”宁然从手包里又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服下,“已经解了。不过……”
她看向林雪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来而不往非礼也。”
酒会进行到高潮,舞池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跳舞。林雪拉着周景辰进了舞池,两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看起来郎才女貌。
宁然静静地看着,指尖在桌下轻轻画了个符。
舞池中,林雪正跳得投入,忽然感觉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周景辰连忙扶住她:“小雪,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林雪站稳身子,但脸色有点白,“就是突然有点头晕。”
“那去旁边休息一下吧。”周景辰扶着她往外走。
走到一半,林雪忽然感觉脖子上痒得厉害,忍不住伸手去抓。越抓越痒,抓出了好几道红痕。
“小雪,你的脖子……”周景辰惊讶地看着她。
林雪从手包里掏出小镜子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她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像是过敏,又不太像。
“怎么会这样……”她慌乱地想用粉底遮,但红点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向脸上蔓延。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指指点点。
“林小姐怎么了?过敏了吗?”
“看起来好吓人……”
“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林雪又羞又急,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想离开,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周景辰也慌了:“小雪,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我……我不知道……”林雪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全身都在发痒,像有无数虫子在爬。她忍不住开始抓手臂,抓脖子,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态。
“林小姐好像不太舒服。”宁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见,“需要帮忙吗?”
林雪猛地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惊恐和怨毒:“是你……是你对不对!”
“林小姐在说什么?”宁然一脸无辜,“我看你好像生病了,想帮帮你。”
“你少假惺惺!”林雪失控地尖叫起来,“一定是你搞的鬼!你这个——”
她话没说完,忽然感觉喉咙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发不出声音。同时,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小雪!”周景辰连忙接住她。
场面一片混乱。韩正廷也闻声赶来,看到昏迷的林雪和围观的宾客,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林小姐突然身体不适,晕倒了。”宁然平静地说,“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韩正廷看了眼宁然,又看看昏迷的林雪,眼神复杂。他挥挥手,让保安过来把林雪抬出去。
周景辰也跟着去了,临走前回头看了谢邂一眼,眼神复杂难明。
酒会不欢而散。回去的车上,谢邂还处在震惊中:“宁然,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突然那样?”
“反噬。”宁然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她想用邪术害人,被我用更高明的手法反弹回去了。她身上的红点和失控,都是咒术反噬的表现。”
“那……那她会怎么样?”
“看她的造化了。”宁然睁开眼,目光冷然,“邪术反噬可轻可重。轻则病一场,重则……可能会疯。”
谢邂打了个寒颤,没再说话。
副驾驶座上的韩函透过后视镜看了宁然一眼,欲言又止。津野坐在他旁边,懒洋洋地玩着他的手指,低声说:“你们这个天师,够狠的。”
“是林雪先动的手。”韩函说。
“我知道。”津野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所以我更喜欢她了。对敌人狠,对自己人好。这样的人,才值得合作。”
韩函耳朵一红,推开他:“正经点。”
回到云麓苑,宁然叫住准备上楼的谢邂:“等等,你身上的咒还没解。”
两人进了宁然房间。宁然让谢邂坐在椅子上,从布袋里拿出符纸和朱砂。
“闭眼,放松。”宁然把一张符纸贴在谢邂额头上,指尖蘸着朱砂在她眉心画了个符号。
谢邂感觉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最后汇聚在小腹处。那里传来一阵刺痛,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拔除。
“好了。”宁然收回手,“咒已经解了。这几天多晒晒太阳,补充阳气。”
谢邂睁开眼睛,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她看着宁然,忽然说:“宁然,谢谢你。”
“不用谢。”宁然收拾着东西,“保护你是应该的。”
“不,我是说……”谢邂咬了咬嘴唇,“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
她没说完,但宁然懂她的意思。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宁然说得很平淡,但语气笃定,“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