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80)
“林雪……”周景辰想过去,被宁然拦住。
“别过去。”宁然说,“她身上有邪气残留,普通人靠近会受影响。”
她往前走了几步,在离林雪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指尖夹着一张黄符:“林雪,看着我。”
林雪猛地抬头,看到宁然的瞬间,瞳孔骤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是你……是你害我的……”
“是你先动的手。”宁然语气平淡,“告诉我,‘幽泉’是什么?谁指使你的?”
“不能说……不能说……”林雪疯狂摇头,指甲深深抠进手臂,渗出鲜血,“大人会杀了我的……会把我炼成……”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浑身剧烈抽搐,眼睛上翻,嘴里涌出白沫。周景辰吓得想冲过去,被韩函和谢邂拉住。
津野上前一步,抬手按在林雪额头上,一缕暗金色的妖力注入。林雪的抽搐慢慢停止,但眼神更加涣散了,像个人偶一样瘫在墙角。
“她被下了禁制。”津野收回手,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冷光,“一旦想透露关键信息,禁制就会触发。我刚才强行压制了禁制,但她魂魄受损太严重,撑不了多久。”
宁然蹲下身,看着林雪空洞的眼睛:“林雪,听着。你现在魂魄受损,只有我能救你。告诉我‘幽泉’的事,我帮你解除禁制,保住你的命。”
林雪呆呆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真……真的?”
“我说话算话。”
林雪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眼泪突然涌出来:“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太多……半年前,有人找到我,说能帮我得到周景辰……只要我按他说的做……”
“他让你做什么?”
“他……他教我养小鬼,教我咒术……让我接近谢邂和韩函……尤其是韩函……”林雪看向韩函,眼神里充满恐惧,“他说……说韩函身上有‘钥匙’……只要能控制韩函,就能打开……”
“打开什么?”宁然追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雪抱住头,“他就说‘钥匙’……还说事成之后,会让我加入‘幽泉’,教我更高深的法术……”
“那个人是谁?怎么联系?”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只让我叫他‘使者’……”林雪的声音越来越弱,“每次都是他联系我……通过……通过一个小镜子……”
“镜子在哪?”
“在……在我公寓……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林雪说完这些,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下去,“救救我……我不想死……”
宁然站起身,从布袋里拿出几张符纸,快速在林雪周围布了个简单的固魂阵。符纸亮起微光,林雪的表情舒缓了些,但眼神依旧空洞。
“这样只能暂时稳住她的魂魄。”宁然对周景辰说,“想彻底救她,得找到下禁制的人,解除禁制。否则……”
她没说完,但周景辰懂了。他脸色惨白,点了点头。
一行人离开别墅,回到车上。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所以,”韩函先开口,声音干涩,“我身上的诅咒印记,是‘钥匙’?能打开什么?”
“恐怕不是打开什么东西,”津野靠在座椅里,金色竖瞳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夜景,“而是打开某个‘通道’,或者……唤醒某个存在。”
谢邂打了个寒颤:“祖坟里那个?”
“很有可能。”宁然说,“‘幽泉’既然专门研究邪术,对谢家祖坟里的‘魇秽’感兴趣不奇怪。韩函身上的诅咒印记,可能就是他们需要的媒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谢邂问,“去找那个镜子?”
“必须找。”宁然说,“那是目前唯一的线索。而且林雪撑不了多久,如果不尽快解除禁制,她可能会变成植物人,或者……更糟。”
“更糟是什么?”韩函问。
“魂飞魄散。”宁然说得平静,但话里的分量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回到云麓苑,已经是深夜。宁然直接回了自己房间,说是要准备明天去林雪公寓的东西。津野和韩函回了三楼,谢邂也心事重重地回房了。
韩函洗完澡出来时,津野正靠在床头玩手机——这妖学现代科技倒是挺快。
“你说,”韩函擦着头发走过去,“那个‘幽泉’,到底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津野放下手机,把他拉到床上,“邪修组织,无非就是追求力量、长生,或者别的什么变态欲望。你身上的印记,还有谢家祖坟里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可能都是难得的‘资源’。”
韩函靠在他怀里,感受着熟悉的冰冷体温,心里却一片乱麻:“我是不是……就是个祸害?”
“胡说什么。”津野捏了捏他的脸,“要说祸害,你也是我的祸害。”
韩函没笑,只是低声说:“如果不是因为我,林雪可能不会变成这样,谢邂也不会被卷进来……”
“林雪是自作自受。”津野语气冷下来,“她选择用邪术害人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至于谢邂……”他顿了顿,“她是谢家嫡系血脉,就算没有你,也逃不过这个局。”
韩函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们一定要赢。”
“当然。”津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有我在,你死不了。”
楼下,宁然房间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几张符纸和一本古籍。古籍是师父留给她的,记载着一些隐秘的邪修组织和禁术。
翻到“幽泉”那一页,只有寥寥几句记载:“幽泉者,深藏九地,聚阴纳秽,修鬼道,炼生魂,恶贯满盈,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