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83)
宁然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深了些:“师父的确来过江城。他说当年游历时,在这里处理过一些事情。但他没提具体是什么。”
“所以……”津野慢慢地说,“闻云风早就知道谢家祖坟的事?甚至可能参与过镇压?”
“很有可能。”宁然点头,“师父让我下山历练,说有机缘在江城。现在看来,这‘机缘’恐怕就是谢家祖坟里的东西。”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韩函问。
宁然摇头:“师父做事一向有自己的考量。可能他觉得时机未到,也可能……这里面有不能说的隐情。”
气氛再次凝重。
“先看资料吧。”宁然打破沉默,“真相总会水落石出。”
四人围坐在桌边,开始翻阅那些泛黄的纸张。族谱记载着谢家几百年的历史,老档里则是各种家族事务记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两点时,谢邂忽然低呼一声:“找到了!”
她指着一页老档上的记录:“光绪三十四年,谢氏嫡女谢婉容,年十七,许配苍梧县李家。婚前三日,于闺房自缢,着红衣。家人讳之,葬于祖坟侧……”
记录到此中断,后面几页被撕掉了。
“谢婉容……”宁然重复这个名字,“红衣自缢……应该就是她了。”
“为什么自缢?”韩函问。
“后面被撕了,不知道。”谢邂翻看前后几页,“但这里有个批注……”她眯起眼睛辨认模糊的字迹,“‘李家……有异……非人……’”
非人?
四人面面相觑。
“李家是什么来头?”津野问。
谢邂摇头:“没听说过。苍梧县倒是有,就在苍梧山脚下,现在是个小镇。”
宁然沉思片刻:“看来得去苍梧县走一趟了。”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津野瞬间起身,金色竖瞳锐利地看向窗外:“有人。”
宁然也站起来,指尖已经夹住了符纸。
但窗外再无声响。津野拉开窗帘,外面只有沉沉的夜色,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野猫。”韩函说。
津野盯着窗外看了几秒,缓缓摇头:“不,是人的气息。虽然很淡,但确实有人来过。”
宁然走到窗边,仔细检查窗框。在窗台边缘,她发现了一点极细微的黑色粉末。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沉了下来。
“是‘幽泉’的标记粉。他们……已经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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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谢邂危机
第三天下午,云层低垂,天色阴沉得让人胸闷。
韩函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津野盘腿坐在房间另一侧的地毯上,周身缭绕着极淡的暗金色光晕,正在调息疗伤。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你说,”韩函忽然开口,眼睛望着天花板,“谢邂那丫头,是不是比我更像爸?”
津野眼皮都没抬:“怎么,现在开始纠结兄妹长相了?”
“不是长相。”韩函坐直身体,“是……感觉。她性子其实挺倔的,认准的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这点跟爸一模一样。我就不行,我……”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我好像只会逃避,或者用更混账的方式对抗。”
津野终于睁开眼,金色的竖瞳看向他:“血脉这东西,很复杂。你和她同源,但显化方式不同。她是正统的谢家镇压血脉,继承的是‘守’的一面。而你……”他指了指韩函心口,“你身上那个印记,更像是血脉被污染、被扭曲后的变体,成了‘钥匙’或者‘引子’。你们是一枚硬币的两面,缺一不可。”
“所以我就活该被那些东西盯上?”韩函语气有些烦躁。
“所以你能活到现在。”津野纠正道,“没有你这种‘钥匙’体质的吸引和牵制,谢邂那种纯粹的镇压血脉,早就被祖坟里那东西当成头号威胁给抹除了。你们兄妹俩,某种意义上是在互相拖累,也在互相保护。”
这个角度韩函从来没想过。他愣了一会儿,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谢邂发来的信息:“哥,我头好晕,房间闷得慌,想去花园透透气,很快回来。”
韩函皱眉,立刻回复:“就在阳台站会儿,别出主楼。”
信息发出去,却显示未读。他等了两分钟,还是没有已读提示。心里那股不安陡然放大,他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谢邂有些虚弱的声音:“哥……”
“你怎么了?头晕得厉害吗?”韩函问。
“嗯……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天旋地转的……”谢邂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夹杂着细微的、像是压抑着的抽气声,“我想……去门口便利店买瓶冰水……敷一下……”
“你别动!我让佣人送上去!”韩函立刻说。
“不用……我已经……出来了……”谢邂的声音忽然变得模糊,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像是被人捂住嘴的闷哼,然后是重物倒地的杂音,通话戛然而止。
“谢邂?!”韩函对着手机大喊,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血液都凉了。他猛地站起来,往外冲,却被不知何时已闪到门边的津野一把按住了肩膀。
“放开我!”韩函红着眼睛吼道。
“你听。”津野沉声道,手指竖在唇边。
韩函强迫自己冷静,侧耳倾听。几秒钟后,他听到了——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从手机听筒里传来的、不属于谢邂的呼吸声。电话根本没挂断,只是被静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