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12)+番外
说着房东眼里蓄了泪水,似乎在感慨自己的不容易。
杜怀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仔细想想倒也合情合理,最后只得再次在心里感慨一声,单亲妈妈真不容易,然后就打了招呼,进入浴室里洗漱。
她洗的很快,洗完看到房东已经紧关上卧室门,客厅给她留了一盏小灯。杜怀上前关掉,也迅速回到客房紧锁房门。
将近十一点,杜怀感到困倦,迷迷糊糊中感觉身旁手机震了震。
她打开消息,看清文字的那一瞬间,脑子顿然清醒,浑身的汗毛直立,心像坠入冰窟。
白凌君很有特色的纯白色头像框闪动起来,最新消息写着:【如果你现在在我房东家里,十一点半后从窗户离开,回你自己家。】
【十二点之前回去。】
为什么?这是杜怀的第一感觉。
对面是不是真的白凌君?这是杜怀的第二感觉。
满心的疑虑让她犹豫起来,但时间不允许她犹豫,如果要离开,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杜怀没有办法,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哭了。她指尖微微颤抖着拨通了白凌君的语音电话,内心期待着对方能够接起,不要没信号,不要没信号……
幸运的是,对方接了!
低哑淡漠的嗓音在听筒那头响起,带着不耐烦道:“干什么?”
杜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惊又喜,激动的话都说不明白:“刚刚的消息…是你发的吗。”
对面轻轻,“嘘”一声,道:“小声点,不要让它们发现你。”
“它们?”
“等你回去再说,你现在很危险,一定要卡好时间,最好是十一点四十到十一点五十行动。”
“好!”
杜怀抹了一把泪,心里把这些破系统破副本骂了一万遍,动作上却很小心,她穿好衣服,缓慢打开窗户,如坐针毡的等着,这间房间的朝向刚好侧对月光,只能勉强看得清路。
树叶被风吹的窣窣响,越是快到十二点,杜怀就越感觉哪里不对劲,她好像听到了从哪里传来门开的声音,还有细碎的脚步声。
直到十一点四十整,她突然反应过来。
自己家和房东家,明明门窗紧闭,却总有细微的风。
哪来的风。
杜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出去的,只知道自己爬出去的时候,房间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走的飞快,终于在十一点五十整的时候,从自己家窗户翻了进去。
她连窗户都没来得及关,连忙去往客厅,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站在客厅中央,杜怀的头发在风里浮动着,电视刚刚装好,为了避免落灰,上面盖了一张很大的毯子。
她颤颤巍巍把那块毯子撩起来,把电视柜搬开,在后面不断摸索,搜寻着什么。
终于,在听到隔壁传来尖叫的同时,杜怀在那面墙上,找到了一个洞。
洞口涂成了和墙壁一样的颜色,藏在很隐蔽的地方,如果不故意去翻,一般人是不会注意的。
杜怀呆呆的看着那块颜色不太一样的地方,始终没敢打开看。
她怕一打开,就有一张不认识的脸,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她多久。他会不会拿着刀子,阴恻恻的看着她笑。
这面墙的对面,就是房东的家。
如果这面墙是被打通的,那么刚刚传出来的尖叫,会不会是本应潜伏在她家里的凶手,听到她借宿的消息,转而去了房东家。
她不敢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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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邻居》14
“还没回去吗?”
十二点十分,白凌君见对方一直没有回应,就主动问了一声。
过了一阵,杜怀那边发来了消息,大概是过于惶恐,打错了好几个字,大意就是说,她发现了那条通道,并且听到了房东的尖叫,现在很害怕,一个人躲在厕所里,锁着门。
白凌君看她这没骨气的样,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对方接的非常迅速,声音里满是恐惧,结结巴巴的,故意压低:“你……你突然打电话干嘛啊,会被听见的。”
“你别怕,他杀了房东,就不会杀你了。”
“真……真的?”
“他每天只能杀一个人,应该是白天就躲在那条通道里,晚上跑出来杀人,你家肯定还有条地下通道与103相连。”
“你如果能确定房东死了,就可以出去休息。”
回完消息,白凌君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今晚的猎杀结束了?”莫渝秋在床上问她。
“嗯,死的是房东。”
白凌君阖上双眼,疲惫异常,但心里总是不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躺了两分钟后,她放弃了挣扎,披衣服起身,准备去杜怀家里看一眼。
她扭头看了眼莫渝秋,问:“你要和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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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怀怀揣手机躲在厕所角落里,白凌君的话没让她放松多少,她原本以为安全的家里全是漏洞,凶手整日潜伏在那条通道里,会不会,从自己搬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一直躲在暗处,看着自己。
但白凌君又说,如果确定房东已经死了,就可以出去休息。
确定房东已经死了……
房东刚刚尖叫了,并且她在离开前,也听到凶手爬到房东家里的声音。
那就是死了吧。
杀了房东,可就不能再杀她了。
出于对白凌君的信任,杜怀壮起胆子,努力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将手握上厕所门把。
正要按下把手时,她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一个声音。
是一个男人粗犷的喘气声,急促,又刻意压制,杜怀感觉自己甚至能从门缝里感受到对方沉重的鼻息,就像那天假装外卖员的声音一样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