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129)+番外
“普通副本需要鬼,在这里,鬼就是第二猎杀者,那些兔子。”
万冬固执道:“不管再怎么变,管理员不都是最高级别的吗,鬼总不能杀管理员。”
“也不一定。”莫渝秋起身:“既然这样,不奉陪了。”说完又使唤白凌君:“白助理,开门。”
白凌君一愣,她不知道莫渝秋要干什么,但还是听话的走到门边,万冬看到连忙叫:“你开门不把它放进来了吗!”
白凌君回头,手扶到门把手上,眼睛一眨一眨:“你不是说你级别最高吗,怕什么?”
说完,她咔一下把门锁打开,股东们吓得直往后面窜,白凌君也拿好了武器,但过了半天,门外依然只是在敲门,没进来。
她狠狠心,一把将门拉开。
门外什么都没有,空荡荡,黑洞洞的,仔细看去,却能看到楼梯扶手上系了什么东西。
是个丝带,之前还没有,孤零零随风在空中飘动着,很是诡异。
白凌君直觉那是重要线索,刚想去拿,被莫渝秋拽着衣领扯回来。
天上又一声闷雷,闪电划破长空,惨白的光一瞬间将楼梯照的透亮,借着这点光,白凌君才看到,那丝带根本不是系在扶手上的。
是被拿在手里。
那只手从楼梯扶手的夹缝里伸出来,握着那丝带,这个姿势只有站在下一层伸手才能做到,所以这人伸手,有一层楼那么高……
兔子就有这么高。
楼梯间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与此同时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沉重的脚步声与雨声交织在楼梯间,谱写成一曲心惊胆战的乐章。
兔子正在往上走。
意识到这一点,一群人往后退了退,但他们完全被堵在会议室了。
白凌君跑到窗户边,想看看能不能从窗户逃走。她刚刚贴上玻璃,一双幽怨煞白的眼睛陡然出现在窗外,隔着一扇窗户与她对视。
她心跳蓦地一停,触电般后退,幸好有人扶了她一把。
“这里是里世界,外面有鬼,我们出不去。”
密密麻麻的鬼魂飘过来,在窗户上拍出一个个血手印,惊悚的兔子人偶手持斧头,也站在了众人面前,腹背受敌。
即使副本目前的线索疑点重重,也没有时间再想。股东们纷纷逃窜,各显神通,传送的传送,躲藏的躲藏。
那她们去哪啊。
白凌君一个头两个大,这一个会议室,躲哪不是死路一条,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第一眼看到会议桌,盖了块布,只能先躲去那里,等兔子转移目标后趁机离开。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为什么一躲到桌子下面,室内突然变得这么安静?
为什么没人往桌下躲?
为什么……
她脖子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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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太暗了。
视觉受到阻碍,听觉就尤为明显。
过了不知道多久,房间里依然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知道是人死光了鬼在排查,还是鬼走了人在偷摸看。
莫渝秋没动弹,她听白凌君的。
只是身边的人压抑的喘息声让她感到不安,她不动声色的把手放她背上轻抚,意思是问:怎么了?
白凌君肯定懂了,可她没回复,连个动作都没有。
她的背轻轻颤抖,莫渝秋愈发觉得不对,手往上想碰碰她的脸,却突然有温热黏腻的触感。
这触感太熟悉了,几乎一秒钟她就确定,是人血。
哪来的人血?
她慌了,不愿相信这是白凌君的血,因为这人上一秒还好好的站在她面前。
但生死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
身边人跪在地上,紧紧拽她的袖子,发出难耐的喘息声,都这样了,硬是没出声,怕招来鬼。
顾不得了别的了,她直接掀开帘子,整张桌布都被带下来,掉到地上,借着月光,她清楚的看到白凌君脖子上被割了很深一刀,鲜红的血直接喷出来,溅的到处都是。
莫渝秋很少见的脑袋一片空白,因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番景象,她本能的抵触,手按在喷血的脖子上,祈求它少喷一点。
但是没有用。
她听着喘息声渐止,埋在肩膀上的头越来越沉,紧攥衣袖的手无力垂下,脖颈处再也感受不到呼吸。
呆坐了很长时间,莫渝秋才意识到。
她死了。
就在眼皮子底下,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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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不再有任何声响。
几分钟后响起脚步声,声音在桌前停下,拉开椅子。
“我去他大爹的什么神经本,不要命了。”
万夏喃喃,坐在椅子上,似乎感受到什么,停滞了一瞬,慢慢朝桌下探头。
肖潇在他尖叫前捂住了他的嘴。
看清楚状况后,万夏拧他手背给他赶走,说:“吓我一跳,原来是死人了,怪不得兔子人走了。”
“谁死了!”肖潇蹲下,然后一愣,跌坐在地上。
“我服了一群傻鸟,都坐地上干嘛赶紧起来走啊。”万夏不满的说:“再不走等兔子人回来,咱都得完蛋。”
对啊,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贱命一条死就死了,副本里每天都在死人。
他往后一蹬,滑轮向后滚,眼睛盯着门口看,许久,他听到肖潇问了一声:“她…死了?”
没有人回应。
屋外的冤魂唱着诡异的曲调围着窗户转圈圈,精神和视觉上的双重污染,万夏实在受不了了,站起身:“烦死了走不走,不走我走。”
肖潇顶揉乱头发,整个人看上去跟伤透了似的,他伸手想抓莫渝秋,对方却突然站起来,喃喃自语:“我要当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