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178)+番外
指尖触碰到聊天框,看到消息的时候,她微扬的唇尾冷却下来。
林妍还在喋喋不休,她眼里却只有那几行字——
【我们还是分开吧。】
【之前只想搞点钱来花,谁知道你动真情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这样我也很难办。】
【我已经找好下家了,是个男人,很有钱,而且温柔可靠,我会搬到他的城市生活,你别再联系我了。】
女人陷入久久的沉默,林妍感受到身周的低气压,歪头瞟到一点聊天内容,也顿时石化在原地,她绞尽脑汁安慰,但越说越乱:“说不定发错人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可能是盗号,你要不去找她问问,说不定还在刁滟那里,我现在就打电话……”
林妍手忙脚乱拨通刁滟的号码,询问后发现白凌君下午并未到场,刁滟给她打了两通电话,都没接,只用短信简短的解释她辞职了,不用等她。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昨天还笑着开玩笑的爱人今天突然要分手,一句话都没说。林妍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实话,谁知道莫渝秋竟然冷笑出声。
“这不是白凌君写的。”
“诶?”
“她不可能挑中男人的‘温柔可靠’,只会挑中他好骗。”
林妍睁圆眼睛,满脑浆糊:“诶?不是,她真骗啊。”
莫渝秋看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上扬,恢复往日的从容镇定,似乎再次掌握主动权,她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林妍,拒绝林妍的随行请求,迅速开车回家。
家里还是离开时的样子,只是细看少了部分东西,属于白凌君的那一部分。
她的手机到现在为止一直关机,此前所有交流都是通过短信,这么看来更像是被绑架了,但家里这么干净,绑匪是如何绑架走的,目的是什么?
莫渝秋翻遍全家,到处干干净净,属于白凌君的东西彻底消失,连一张纸都没留下。
是绑架吗?谁绑的,为什么?
如果不是,她有没有可能是脱离游戏了?
她脑子里不停重复几个问题,然而没有人能给出答案。她在沼泽里越陷越深,眼前的一切如梦似幻,就像这个家里从未出现过第二个人。
莫渝秋坐在沙发上,烦躁的撩起头发,手指不小心碰到茶几下的小抽屉。
这个地方几乎都被白凌君霸占了,有的没的都放在里面,更像个杂物储藏室,想必如今也是空空如也。莫渝秋拉开抽屉,如她所想,里面很空,只是空间的正中央,一支没被注意到的纯白色的纸玫瑰引入眼帘。
这是很久之前她折来送白凌君的,那家伙还贱兮兮说:“这是单给我的,还是别的妹妹都有。”
她也犯贱,说所有妹妹一样的,那人就赌气:“那我要和别的妹妹不一样的!”
刚好当天她涂了口红,就顺手拿起那支玫瑰,印了个唇纹上去,说:“这下它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了。”
她手艺活不好,做的很丑,还以为白凌君早就扔掉了,却没成想它一直躺在这里。
红艳的口红印在纸花瓣上,像是白色的荒野开了一簇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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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诅咒》
蒙起眼睛,听觉就变得尤为敏锐。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浓郁的二手烟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内,白凌君伴着头痛醒来,一边装死一边注意四周。
面包车,三排座位,她在第二排中间,前面两个人,中间连她三个,后面也有人,几个不清楚。
周通在和司机谈笑,旁边两个人身上都有一股熟悉的气味,是古龙水,莫荣大楼里的清洁工就喷这种香水净化空气。
所以他们真的是莫渝秋派来的人吗?
周通问司机:“还有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左右。”
“还要这么长时间?早知道不跟着了。”周通抱怨完缓口气,又放狠声音对后排威胁:“这次别再让她跑了,但凡我再在城里看到她一次,她欠的高利贷你们还。”
后排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畏畏缩缩道:“诶,好,好,我也是找了她好久。”
这个声音。
她这辈子都记得。
那个她名义上的父亲——白守成。
年纪小的时候,她常躲在柜子里,听白守,醉醺醺的回来,把她母亲从床上扯下来,伴着辱骂,一拳一拳挥下去。
拳头与肉摩擦的声音,她多少年后听起来还会恶心。
能不辞辛苦打听到白守成住的山村,还费尽心思接他出来,看来莫渝秋真是下足了功夫,理由就是她——一个几近是被包养的金丝雀,会威胁到莫渝秋在公司里的地位。
她会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去做这种事吗?
怎么可能。
那个人在鬼眼皮子底下都敢跟着她乱走,做助理的时候最重要的文件在她面前都是随手一甩。
更何况公司里持反对意见那些人早就死了。
理论上说,因为这种理由就把她再次骗到深山里,她是怎么都不信的,她宁愿相信这是莫渝秋的特殊xp,而这些人是她们play中的一环。
太阳从左边移到右边,他们正朝北走,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
终于,车停下来,两侧车门打开,白凌君好不容易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她以前抽烟的时候都没觉得二手烟有这么呛鼻。
保镖摘下她的头套,眼前长时间昏暗,如今一见光要缓好久,四周不少村民围着看,叽叽歪歪不知道在说什么,周通打开窗户丢下一句:“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