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196)+番外
就是肖潇昨晚听到的那种。
声音太过逼真,而且距离很近,如果她在病房里,一定也会以为半夜来了病人。
可她在走廊上。
眼前什么也没有。
但声音确确实实回荡,就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走廊狂奔。
几秒后,四下归为沉寂,只是红光还亮着,白凌君壮着胆子,走到红光亮起的地方。
是那间被改造的病房,她推开门,刚迈出右脚,脚尖就碰到了什么东西。
软软的,一碰就碎了,像一坨烂肉一样的触感。
不对。
就是烂肉。
意识到那是什么,白凌君迅速收回脚,蹲下身,摸着黑徒手将那坨烂肉捡起来,抱在怀里。
她还能感觉到下巴处传来呼吸,怀里已经散掉的小孩,不知道用正用哪块肉,一下一下轻轻敲她的手臂。
像在逗她玩。
白凌君稍微有点不适,但很快习惯了,她想把碎小孩放床上,但没走两步,又被软绵绵的东西绊住了脚。
白凌君:“……”
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她四处张望,想问问姚红具体有什么指示。
但她根本看不到,眼前太黑了,正懊恼时,黑暗中,一个幽冷的声音响起:
“你把她抱回来是什么意思?”
“她是我生的,我就必须爱她吗?”
声音的来源,白凌君记得是玻璃架子的位置,现在她站的地方,应该是病房改造前的手术室。
女人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只像随意的问,问题也没头没尾,但白凌君知道,这题攸关性命。
不给出一个满意答复,命也就丧这了。
但是她对姚红了解实在不多,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答案,思来想去,她决定问问自己。
很多人说,母亲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母亲会燃烧自己,牺牲所有,奉献给家庭。
她没生过孩子,不知道这话说的对不对,但她短暂的当过一小段时间女儿。
在关于她为数不多的记忆里,白凌君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站在井边,穿着脏乱的衣服,盯着自己看。
那个时候,她又在想什么呢。
她在等待这个女人来爱她吗?
不是的。
比起女人哭着对她说爱,她更希望这个女人突然发疯,扛起那把斧头,把所有人砍死,然后逃走。如果女人愿意带她,天涯海角她都愿意跟去,如果不愿意。
那就不愿意。
她只希望妈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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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红等的不耐烦了,抬眼朝她看过去,周围的空气又冷了几度,才听到白凌君似是斟酌了很久的话:
“也可以不爱,我只知道——”白凌君稍微举起怀里的女婴:“她不会怪你。”
“如果没有她你会过得更好,那就没有吧,她也是女孩子,她会理解你的,小女孩也一样。”她垂眸,隐约看到看着碎小孩逐渐有了完整的轮廓。
“生育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既然是女人创造的,那就女人说了算。”
姚红语气里带了些笑意:“你是在说小孩吗?”
白凌君也笑了:“不止小孩。”
随即她感到怀里一轻,小孩自己下地,回到了姚红身边,姚红摸摸她的头,像在对她说,又像在自言自语:
“还好你是女孩。”
“只有女儿才会和妈妈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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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诅咒》19
因为姓氏相同,白凌君多问了一嘴:“你认识姚若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房间里温度又降了,白凌君直打冷颤。
不过幸亏女人善心大发,带着她从幻境里退出来,温度又恢复如常。
月光打进来,整个病房都被笼罩了一层淡蓝色的纱。等了许久,姚红才咬着牙,恶狠狠说:“她就是个怅鬼。”
白凌君猜也能猜到她做过什么事,就像对杨茜做的那样,假意靠近,只是为了帮村里人监督。
听这语气,她们好像只是恰好同姓。
那她就放心了,毕竟姚若算被她搞死的。
现在是凌晨两点,借姚红的光,白凌君把在风里瑟瑟发抖的杨茜也叫来病房,两人休息一夜。
中间只隔着一个床头柜,但杨茜依然不敢动,她小声试探:“我们真的……不能团在一张床上吗?”
白凌君睨她一眼,再次强调:“我有女、朋、友。”并且在“女”字上加了重音。
杨茜别无他法,闭上眼睛忍到天亮,哪怕她一直感觉耳边有儿童嬉笑声,也没睁眼看过,硬是早上才跟白凌君说。
白凌君很淡然:“在你身边咯咯笑都没杀你,她真的,我哭死。”
杨茜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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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猜到了姚红并非恶鬼,但同时白凌君也发现,她也不是副本要玩家解决的诅咒,因为她原本就只杀特定的人,一般不会威胁到玩家,最多算条支线。
那诅咒是什么,还是应该去矿场吗?
她正纠结,肖潇的电话打进来了。
对面听起来很嘈杂,肖潇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他们去挨家挨户要债了!”
白凌君不明所以:“要就要呗,你跟着要,打砸的时候狠点,别让他们怀疑。”
“我……”肖潇情绪激动,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泄气,停住话头,端端正正、毕恭毕敬道了声:“是!”
可能是身边来人了。
挂断电话,肖潇还在给她发短信汇报情况:【没人怀疑贷款信息出错,连被要债的都被说服了,杨茜真的牛。】
【有的家墙壁都被砸裂了,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一点都不像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