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201)+番外
利尔和她们几个外国朋友坐在一起,捧杯走过来,这人一直不待见她,但今晚也是柔和的:“要喝一杯吗?”
莫渝秋从不喝酒,但今夜不想扫兴,便应声,抬手时酒杯被人夺了过去。
白凌君说:“我喝呗,她不爱喝酒。”说完仰头饮尽。
大家看到了,觉得有意思,有几个开始起哄。白凌君挺少喝酒的,秉着圆滑的性子,两句话就把酒给拒了,如今大家像找到突破口,想看看白凌君喝醉什么模样,就抢着给莫渝秋敬酒。
好朋友有分寸的闹,白凌君也不恼,好脾气的配合着,这酒度数不高,但白凌君好像是醉了,头歪歪的搭在她肩膀上,偶尔趁别人不注意,侧过头,略带醉意的眼眸湿润起来,柔柔的注视她,左手在桌下悄悄摩挲她的掌心。
莫渝秋心上痒痒的,白凌君看向她的那些瞬间,饶是没喝酒,她也感觉自己晕乎乎的,像是醉了。
今天是除夕夜,过了今晚,她们就在一起十年了。
朋友们喝多了,大家都很熟,相互簇拥着就歪歪斜斜睡去。剩下的火锅还冒着热气,投影仪里放着不知名电影,男女主正圆满结局,幸福的抱在一起,莫渝秋的手慢慢向右挪,抵达目的地后,分开五指,与白凌君的手紧紧扣在一起。
白凌君看过来,眼睛雾蒙蒙的,脑袋耷拉下来,靠在她肩头,委屈巴巴说:“他们都欺负我。”
莫渝秋浅吻她,眉眼弯弯:“我也可以欺负吗?”
“不可以。”三十多岁的人了,语气还和小孩子一样。
莫渝秋轻笑,左手探上她的脸颊,吮吻她的唇。
红酒的清香蔓延开,两人上楼回了房间。
本该是非常幸福的一天。
但莫渝秋清楚的记得,那晚零点,自己的心脏像是突然被人开了一枪,失掉一块肉,空荡荡的,令她极度不安。
她把不安发泄在爱人身上,心底越难过,就越发深入去吻。
白凌君紧紧搂着她,其实有点痛,可她不愿喊停。
身边人的体温极大的驱散了莫渝秋的不安,等四下静默,她给她腋了腋被角,靠着她的肩膀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黑暗中,白凌君久久描摹她的轮廓。许久,她几不可觉的叹了口气,双唇轻颤,探到她耳边,像是在祈求,又像是许愿。
她说:“你能不能。”
“别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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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梦醒
婚礼本该是喜庆的日子,莫渝秋心头却总是莫名其妙的不安,而且她觉得,白凌君也是心不在焉。
十年来白凌君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前几天却突然因为得罪了一位投资商造成资金空缺,还是莫渝秋拜托家人帮忙,勉强解决。
后来白凌君登门道谢,这件事她没告诉莫渝秋,莫渝秋便没跟去,只是回家后她发现,她一直喜欢的那双眼眸黯黯,像是一直以来照亮吸引她的月光熄灭了。
她怀疑自家长辈说了什么,可她反复询问,也没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那段时间,从不加班的白凌君开始夜不归宿,一消失就是几天,莫渝秋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说忙,其余不再过多解释。
但只要在她身边,这人就依然像往常一样温柔体贴,或者说,比以前更温柔体贴,莫渝秋却在这样的体贴中日渐心寒,好像在伦敦时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高墙从未坍塌过,只是被雨雾掩埋,如今雨雾散去,高墙重新矗立,她们分隔两边,再也看不见彼此。
即便如此,莫渝秋还是带着期望,等待白凌君忙完,能够跟她解释,只要白凌君愿意前进一步,就愿意亲手拆去这高墙。
她苦苦等待,忐忑不安,在自我安慰中反复填补自己空缺的心脏。可最终,她没等来那一步,她的爱人,她真真切切爱了十年的爱人,反手筑起围墙,把她囚禁在里。
婚礼前一周的傍晚,莫渝秋本与林妍在现场指挥装饰,天却突然下起雨,两人无奈只好先暂停回家。
莫渝秋打着伞回来,今夜白凌君有事不回来,她便买了些食材想试试自己做饭,打开门的瞬间,却被浓郁的血腥味扑了满腔。
她心里的不安扩大到极致,脸色煞白,猛地丢下手里的东西,径直冲进屋里,看清状况时,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喘不过气。
白凌君没有死。
地上躺着的,是前几日决定撤资的投资商,他脖子几乎被割断,满地都是血。而白凌君,神色淡然,正在用刀砍他的胳膊,似是在分尸,听到有人来,她戒备的转头看过来,看清来人后,她顿在原地,血色尽失。
她没见过这种场景吗?
见过。
所以也不害怕。
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好像有声音在说:”快走吧,离她远一点。”
否则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白凌君嘴唇抖了抖,放下刀起身,像要往这边走,莫渝秋愣怔的看着满室血腥,往后退了几步。
这几步让白凌君有些崩溃,她低头看自己衣服上的血,呆站在原地。
许久,她抬头,双唇开合说了什么,莫渝秋耳朵嗡嗡的,什么也听不到,只看到她口型似乎在说:
“我们,分开吧。”
甚至没有一句解释,直接用行动和言语判了死刑。
过了几分钟,门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利尔和肖潇路过她,进了那间全是血的房间,随后关上门,将她与那个世界隔绝开。刁滟牵住她的手腕,带她离开那里,把她送回了家。
下车前刁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叹着气关上窗户,就向前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