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220)+番外
“但有个事,林妍是数据,而我们的目标是摧毁数据,你懂吧?”
她一口气说完了,坐在对面看刁滟的表情,皱着眉头,在思索。
几分钟后,刁滟看了眼手机,问:“我想知道,莫渝秋是不是因为这个跟你分手的?”
“不是,要是因为这个,她不会辞掉林妍。”
白凌君分析的很客观,也没有刻意避开莫渝秋这个名字,她靠在椅背上,坐的很随意,说的也随意,似乎那场恋爱就真的只是她游戏人生的一部分。
刁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答,她作为玩家,自然站在玩家这边,但林妍……
工作没了,朋友没了,要是又莫名其妙被女朋友甩了……
好可怜啊。
刁滟很心痛,左右为难,自我矛盾,十分钟考虑时间确实有点短,她说:“能不能先当编外,你需要我做事,我就做,但我暂时不想跟林妍分手。”
“可以,但你不能泄密。”
这是当然,刁滟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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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216
年过的很快,白凌君要么忙着跟杨茜调试设备,要么忙着使唤鬼,几乎没时间出门。
正月十五之后,人们开始工作,白凌君也裹起大衣,半躺在书店门口圈起来的小吧台里玩手机。
抬眼就能看到窗外消融的雪从屋檐上滴落下来,路人低头,缩着脖子,三三两两匆匆离去,清晨从左向右,傍晚从右向左,因为右边再隔两条街的地方,是林时家的大楼,以它为中心,是这个片区的商业区。
偶尔有人路过这不起眼的小书店,也进来看两眼,绕一圈,出来说:“老板,你这书都旧了。”
白凌君头都不抬,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一挥:“爱买不买,上你们的学去吧。”
客人就念念叨叨,悻悻的走了。
二月初,杨茜房租到期,决定搬来与她同住,白凌君问了好几遍说:“你确定吧,上班那么远,要是因为租不起房,那……额……”她有些心痛,但还是妥协:“你可以不再给我钱,反正你已经出师了。”
“没有出师。”杨茜几乎下意识就说,说完又觉得唐突,委婉道:“我来这里,就是想求白老师庇护,一个人在家很害怕。”
于是地下仓房被收拾成次卧,杨茜住进去,每天很早就要挤地铁通勤,白凌君偶尔早起,会帮她带早餐,看着她风风火火出门,然后缩在吧台里吃自己那份。
行人来来往往,白凌君从未这么仔细的看过临江市清晨的太阳。
她突然想起一些小事。
以前她不会吃早餐,因为很麻烦,起不来,要补觉,谈恋爱后才养成这个习惯,那个人总要把她薅起来,看着她迷迷糊糊吃完,又钻回被窝里,才去上班。
副本里也是。
确定关系后几乎都是那人整晚整晚守夜,第二天准时薅她起床,她那时就想,这人是不需要睡觉吗,还是就纯为喊她吃个早饭。
现在看来,的确只是不需要睡觉而已。
失恋有股后反劲,总是在做各种事的时候,想起以前身边还有另一个人。
其实就一年多,白凌君也不知道为什么后劲这么大,可能因为莫渝秋并不是一个坏的恋爱对象,豪门继承人,有钱有素养,玩弄感情的时候很认真,玩腻了也很果断,没有冷暴力,也没说要她还钱。
算很好了,毕竟她白凌君是什么烂人啊,她有什么资本,又凭什么把人家留在身边?
分手那天她久违的哭了,其实并没有悲伤到需要哭成那样的地步,但眼泪就是不听话的往下掉,好像大脑在说:“一个ATM机而已,什么清白不清白的,你又不在乎”,身体却在说:“你失去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她的确不在乎清白啊名誉啊什么的,刚从孤儿院出来那会,她在夜店门口偷自行车卖,路边抽烟的车主看到,把她拉到巷子里说:“一辆自行车,再加四百,你给我用口。”
当时她还没有成年。
最后男人失去生zhi器,整条街的人都在传,最近有个偷车的,玩的特野,见到她就吹口哨:“来玩啊小妹妹。”
那时候白凌君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听到声音她停下来,不喜不怒的看着那群混混:“陪酒男今晚不上班?”
混混怒:“死陪酒女什么时候轮上你说话了。”
“你当全世界都跟你干同一个工作吗?”
“你他大爷的。”
混混一棍子挥过来,白凌君用手臂挡下,一拳砸进他肚子里。
或许她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野孩子力气大。
混混一拳都吃不了,倒在地上半身不遂,后来没有人敢当面招惹她,不幸的是谣言更多了。
这条街在北边,临江北,城中村,后来她去南边,才认识了莫渝秋。
她很少白天出门,害怕走在大街上,有人认出她来,喊:“莫总居然跟那种女的谈上了!”
天呢。
光是想想,就觉得莫渝秋下半辈子完了。
名誉对莫渝秋来说,是非常贵重的东西,但对她来说不是,她可以不关心谣言,任凭自己在别人口中烂成一滩泥,莫渝秋不行。
所以分手那会,白凌君并不觉得分手理由有问题,也能坦然接受,但她就是堵得慌,好像身体在说,她一直以来的习惯,就是身边有另一个人。
这个人不能是别人,只能是莫渝秋。
她的味道,身形,瞳孔的颜色,举手投足的角度……一切都恰到好处的嵌入能令白凌君感到愉悦的区间。白凌君不会焦躁,不会阴郁,只要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