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236)+番外
“像动物血。”她断言:“猪血,或者鸡血。”
“所以童嵘可能没死。”苒涵说:“走吧,一起进去,救队友去,多活一个就多条生路。”
白凌君还是第一次玩到这么团结的本。
这不正常,因为童嵘在队伍里的存在感很低,大家并不熟,却集体进了这个散发危险气息的房间,只为救她一命。
是不是有线索没注意到?其实童嵘是个关键人物?
不清楚,不过这种时候无脑跟着队友走准没错。
苒涵打头,祁然在她身后,莫渝秋有单子先走了,剩下的人挤在后面。
屋内气味潮湿阴暗,似乎很久没开窗通风,光线特别暗,伸手不见五指。
什么窗帘这么遮光?
苒涵在报警,祁然喊了声:“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白凌君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只够照亮一小部分区域。
老旧的陈设,千禧年代的装修风格,压根没有窗帘,不透光是因为窗户被黑色油漆封死了。
墙角立个柜子,柜子上涂了相同的油漆。
“警察说十分钟后来。”冉涵说着,目光随着光线动:“我记得童嵘是学生吧,刘坤是她恋人,祁然你是老师。”
祁然:“昂,对,市高中,我是班主任,任务是每天晚上去操场监督早恋的。”
她摸着下巴回忆:“但是吧,我昨天没看见她,包括刘坤,你们去哪了?”
被问到的人支支吾吾,说到底他和童嵘关系最近,童嵘为什么失踪,他肯定知道内情。
“我……”
刘坤回头看杜鸣川,对方玩手指并未回应,于是他说了一段故事。
“系统说我是个复读生,童嵘不是我对象,她是……额……被欺负了,她家人花钱让我装成她对象,看能不能护一下。”
“我俩都是复读生插到正班了,人家们不待见我们,又不敢欺负我,因为我是混的,就去欺负她。”
“我就收钱办事,上下学、上下课让她跟着,这些是背景。”
“昨天放学,我们任务是去操场散步,11点以后才能回家,十点下课我们就去了操场,那里灯坏了,啥也看不见,但是为了不让老师看见,我们就摸黑走路,走了有三四圈吧,第四圈的时候气氛不对了。”
“她就啥也不说搁那走,我害怕我就说要不回去,路上再耽搁耽搁就11点了,她说不,还要走,操场有俩出口,都在同一侧,我们绕到离出口最远那个位置,我说不行了,走完这圈我走了,她要走自己走。”
“她盯着我发愣,仔细一看才知道她不是盯着我,是盯我背后的垃圾桶。”
“垃圾桶那有个黑影,我吓了一跳,以为有个什么东西一直蹲在那里,盯着我们看,然后我就拿手电筒照,才发现那啥也不是,就是环卫没收走的几袋垃圾。”
“我也是一下都不敢留了,背上包横穿操场走人,她后来发生啥我也不知道。”
祁然蹙眉:“所以说了半天,你没跟她一起回来?”
“跟中邪了一样我敢?她又不是副本里那个角色,也太代入了,那丧样好像是她被欺负了一样,她就来了一天,人家上哪欺负她?”
不无道理,玩家没必要共情角色,除非她是被夺舍了。
白凌君还在鼓捣柜子,这家人明显都不在,偷偷看眼也没什么,警察来了就看不到了。
铁丝插进去,鼓捣半天,其他人去别的房间探索,楼下已经有警笛声,她感觉这个柜子撬了有十万年,锁芯都松动了,就是打不开,好像有一股力量在阻挠。
终于,咔哒一声,随着警察进门,锁脱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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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吊唁》7
是佛母。
数量很多,五层柜子全部摆满了,最近的一座已经能碰到她的眼睫毛,铜制的佛身哑光,脸上密密麻麻,全是孔洞,像满脸眼睛。
一只手伸过来关上柜门,白凌君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摸了摸脖子。
刚才好像有人掐着她,往柜子里拽似的。
她抬头看向来人,莫渝秋逆着灯光站在柜子前面,车钥匙还在手里,她神情复杂的往这边看了一眼,又很快转过头去,跟警察说:“这家人信邪教。”
“什么?”
为首的警察走过来,瞥了一眼,挥手赶人。
没办法,玩家们簇拥着往门外走,卧室门已经被踹开了,小警察用手电往里照,路过的时候,只看到一双腿,从天花板垂下来,一摇一摇……
“那是童嵘的鞋吧……”祁然小声说:“为什么,她从昨天开始就不说话……”
冉涵掐她腰,口型说:“赶紧走。”
几个人站到楼道,穿堂风吹过来,白凌君才觉得意识清醒了些。
她现在一闭眼就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为什么家里要放那么多诡异的佛像,也不祭拜,就只是堆在一起。
身后冉涵问莫渝秋:“您不是去跑单子了吗?怎么突然回来?”
莫渝秋轻轻叹气:“莫兰突发脑溢血,我送她去医院,回来拿东西。”
冉涵:“哦那……拿到了吗,快去吧。”
“不用了。”莫渝秋摇头:“已经去世了。”
——
很奇怪。
短短两个小时,死了一个玩家和一个重要npc,主角的事还没搞清楚,她妈妈就要和她一起下葬了。
“要按这个速度,我们几家人加起来都不够死。”冉涵想了想:“照我的经验,这种本一般是死者后事没料理好,魂跑出来害人,我们得帮忙,让死者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