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258)+番外
白凌君:“也?”
杨茜从兜里掏出个一模一样的:“表姐说她去不了,让我代她见见世面。”
刁滟:“你表姐是玩家吗?”
“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刁滟认了:“好吧,是我情报有误,玩家也能去。”
白凌君:“那是npc转的玩家吗?”
“嗯…”杨茜犹豫了一下,摇头:“不是。”
这个群体夹在中间,也是蛮奇怪的,不知道是敌是友,像杜鸣川吧,就是很明显的敌,白玟又是友。
信是省内统一寄出的,举办地点在省会,也就是临江,具体没说是哪,只说去指定地方有人接,指定地也不一样,杨茜的是市图书馆,白玟的是市政府。
刁滟:“市政府……这种非法集会敢这么招摇吗?”
“说不定就是政府的人接呢。”
白凌君戳了几下手机,说:“我替你去吧。”
她对着白玟说的,脸朝那个方向趴在桌子上,现在还不是很好意思叫妈,但好意思撒娇。
白玟没意见,只说注意安全。
只有刁滟没有受到邀请,她笑了笑:“那行,你们去吧,那里更危险,本来也该两个人去,我去偷数据,阿姨指挥我,您会操纵这个吧。”
白玟比了个OK。
有点小组织的样子了,白凌君有点高兴,在炒牛肉的香气里偷偷翘脚玩。
她们一伙人,创造了一小片安全区,现在要向扩大安全区这个目标进发了。
没想过会有这天,她突然对之前杀死的玩家感到抱歉。
又突然在这样热闹的,暖洋洋的气氛里,想到了莫渝秋。
她们有过更美好的时候吗,会不会对着窗户哈气,然后写下对方的姓名,或者像这样和好朋友一起,组成小团体,商量下一步怎么进行。
很遗憾她都忘了,开心也好,难过也好,全都死在过去,有一瞬间她想因为莫渝秋比她多出的记忆而原谅她,仔细想想又觉得,这样对自己不公平。
谁该体谅谁啊,况且根本不是体不体谅的问题。
好自作多情…为什么会想这些,人家根本不需要自己原谅。
白凌君有点尴尬,拉过兜帽盖在头上,随即意识到没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把帽子拉下来。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她,刁滟和白玟在炒牛肉,林妍推开铁门走进来,杨茜在角落蹲着,一只鬼站在她旁边。
她们在跟俘虏玩剁指头的游戏,当然惩罚是剁俘虏的脚趾还是手指,这会在剁脚趾。
白凌君明明知道,却还是很有兴致的走过去,故意问:“你在做什么?”
“我吗?”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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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你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白凌君很爱问这句。
异地的时候问,见面了从身后探出头问;在忙的时候问,闲的时候没事找事也要问。
很简单的一句话,有人会觉得烦,但莫渝秋很喜欢。
漫长而麻木的npc生涯里,只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才觉得真好啊,时间又在流动了。
“莫渝秋”在作为人而活着,不仅仅是程序。
于是她回:在吃饭,在开会,在淋雨回家,在想“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有时是语音,有时是文字,她不擅长说肉麻的话,所以最后那种问题,她只会打字。
这时候白凌君会发语音过来,黏糊糊、软趴趴的说:“想啊,你快回来。”
回忆是有滤镜的,秋天是橙黄色,冬天是青绿色。
莫渝秋的回忆是青绿色,因为白凌君名字里有个白,雪是白色的,冬天才有雪。
雪落在她肩上,头发上,发丝因此湿了一点,莫渝秋想要走上去,拍落一些,但是白凌君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往前走了两步,回过头,在距离她五厘米的地方说:“你能不能,一直看着我。”
只看着我。
真好啊。
她看着白凌君,一步一步的走,每走一步,自己就更鲜活一点,拥有更多情绪,不再只是冷冰冰的数据。
她常常感慨人为什么能鲜活到这样的程度,活在日常的每一个动作里,比方说换衣服的时候跳出来:“我今天能穿你这件出门吗?”
于是这件衣服就会沾上她的味道,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她喜欢这个味道。
但她知道白凌君并不是多喜欢这个味道,只是懒得换。
洗衣液,香薰,香氛……白凌君不是冒险主义者,她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喜欢的餐厅连去好多天,喜欢的衣服连买好多件。
莫渝秋爱她的一成不变,这是她安全感的来源,意味着:我每一次都会选择你。
一成不变,却又鲜活,向她走来的时候,全世界都有了色彩。
焰火是暖黄色,壁炉是灰白色,姜饼是深褐色,捧着她的人是什么颜色?
——是黑色。
雨伞斜斜的握在手里,主人并不在意左肩淋了雨,黑色的大衣打湿后颜色更深,莫渝秋想要上去,帮忙遮一点雨,但是对方躲开了,后退两步,转过身。
“九座墓碑。”
她不应该找到这里。
“你给我建了九座墓碑,那我是谁?”
和预想中的不一样,早就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对方语气却轻飘飘的,没有一点波澜起伏。
今年雪下的好迟,十一月末的阴天,等了很久的雪变成雨落下来。
潮湿的冷是彻骨的冷,冷的人头脑发昏,剥去人思考的权力——你是谁?你是白凌君。
也没有人给她回答的权力,有车停在旁边,车身是亮眼的白,四五个人坐在里面,副驾驶的前下属打开车窗,越过她,向白凌君招手:“上车,怎么不好好打伞?淋感冒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