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294)+番外
嗯…这个问题,其实很难说。
如果你只问:“你喜欢我吗?”那我可以很明确的说,是喜欢的,我也是因为这样才和你在一起,不是在找替身。
但如果你加上:“你这么追着我,是因为你第一次遇到的那个我,你忘不掉她。”
那我也只能说:“对,我没办法忘记。”
因为你做了太多我看不懂的事情,突然失踪,最后死于车祸,肇事司机是谁?那张给我的卡片上到底写了什么?你的目的地是哪里?
如果追究的更深远些,我还想知道你的接近与保护是利用更多一点,还是喜欢更多一点。
所以当时的莫渝秋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含糊其辞,让白凌君再失落一会。
她知道活在谎言中是很痛苦的事,所以她不能说谎。
——
白凌君在疼痛中醒来,头昏昏沉沉,下意识想要伸手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疼痛。
恢复的记忆里似乎包括对曾经受过的所有伤的感知,这可太多了,她全身上下好像要散架了一样,好在有人接住这只手,放在手心里慢慢的磨,磨到白凌君不好意思用力抓。
她认识这只手,清楚手心每一条纹路的走向,生命线很长,感情线很多分叉,她像以前一样问:“你不会要出轨吧。”
那人笑一下,好像蹲着,头和她的背靠在同一面墙:“跟谁出轨?”
“那我不知道。”她偏过头。
可能因为疼痛得不到缓解,她随便捡起一个理由,生无理取闹的闷气,对方不太擅长处理这样的小脾气,思虑良久,选择认真的说:“我不出轨。”
嗯……好吧,白凌君在潮湿的空气里睁开眼睛,刚下过雨的伦敦难得放晴,远处走过刚下课的学生,她在某个建筑物外围的角落。
侧头看到一张很深刻的脸,她和这张脸共度多长时间?
已故之人的想法是很迷人的东西,对白凌君来说,也是这样的。
她无数次翻阅日记,翻阅曾经的文档,就是想知道那时候自己在想什么,挣扎着什么,坠落的一瞬间她就全部都明白了,于是也想和莫渝秋分享。
“我从那时候开始就是骗子来着,第一世我也很穷,当时发现一个富商有婚外情,靠威胁她出国留学了。”
她撑着草坪,坐的更舒服点:“所以利尔完全是骗你的,我因为你过得越来越差,没有这回事,是本来就这样,玩家被送进游戏是为了惩罚,怎么可能过得好。”
莫渝秋愣怔着:“什么?”
“什么什么,你也好奇吧,我死的时候,对面车上是利尔,真的利尔早就死了,那个是傀儡,现在组织里大部分都是傀儡,我提前几天就接到死亡预告,所以车上一直放着送你的花,我想你如果看到,一定会来找我,而且愿意充当我的记忆载体……”
“等一下,什么是死的时候?”莫渝秋皱眉:“你说话好奇怪。”
……
白凌君看着她,尝试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然后发现莫渝秋没有撒谎,她不知道。
“我们还在副本里吗?这是第几世?”
莫渝秋伸手探她的头:“发烧了吗?”
陌生和熟悉感有时候只在一念间,白凌君猛地站起来,疯了似得向外跑去,有学生看过来,校服是崭新的,隐约的枪声来自校外,一切都和离开前一样。
所以如果哪里出问题……
她望着缓慢起身的莫渝秋,相互交换不解的目光后,反应过来一件事。
恢复记忆的方式是杀死曾经的莫渝秋,其实这更像掠夺记忆的一种方式,如果她全部恢复,是不是代表莫渝秋全部忘记了。
是的。对方的眼睛说。
是的。
你忘记的话,我怎么办呢?
恢复记忆的喜悦被孤独感取代,这时候她才完全明白了莫渝秋的心情,我存了那么多的话想给你讲,你却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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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容量
莫渝秋成为了一个人的莫渝秋,但事情好像不坏,她眼里少了些悲伤的情绪,换成一种洒脱。
背负回忆也很累吧,因为美好的记忆是少数,大部分记忆让人痛苦,那些悲伤的情绪可能等量换到自己的眼睛里了,想到这个白凌君叹气,无奈的笑了笑。
莫渝秋也回笑了下。
好吧,那就这样。她不再纠结了,在记忆里搜索有没有关于游戏的线索,突然有人敲敲她的肩:“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是伊甸。
“上堂课你们没来,小组作业我们一组吧。”
她摆手:“不了,我们……”
“好。”莫渝秋抢过话,晃晃手机:“我们现在有点事,分配的任务用邮件发给我们吧。”
伊甸走后白凌君才说:“我们得去找刁滟,她你记得吧,她们去找组织了,那里很危险。”
莫渝秋:“学校现在是一个大型副本,我们需要打通关才能走,你离开的时候我联系上她们了,没事。”
时间感回到现在,白凌君接过手机看聊天记录,那两个人把副本入口打开然后跑了,鬼全跑到外面,现实和副本的边界正在溶解。
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本以为学校是桃花源,结果是鬼搭建的陷阱,要先想办法离开吗?
不,没用的,离开这个副本还有下一个,等边界完全溶解,她们的生活就会像寻回记忆时那样,一个接一个进入副本,没有一丝喘息时间。
有没有更有用的线索?白凌君皱眉思索,眼睛无意识对焦到一朵花。
长在草坪上,很突兀的一朵,一半在屋檐下开的很好,另一半被暴雨打的将近萎缩,她突然想到船上那幅巨大油画,冰原上制杖的女人,一半美丽一半腐烂的身体,推门进去,莫渝秋是播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