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57)+番外
剩下还有两位老人,他们最北边的屋子,不怎么说话,只是埋头吃饭。白凌君和莫渝秋看时间差不多了,对视一眼,起身,准备先离开。
白凌君:“我们吃饱了,谢谢您招待,那我们先回房间。”
徐姨说好,又和她客套半天,才放她们进了屋。
一进去白凌君就瘫坐在床上,无神的望向窗外的天空,徐姨的过分热情令她招架的非常疲惫,此刻急需休息。
现在正午,她可以趁机补补觉,她就坐在床上,意识朦胧间,听到有人说:“你外套湿了,脱下来晾干,不要在副本里感冒。”
接着她感觉自己的外套被人轻缓的脱下,对方动作温柔,再加上袭来的满鼻腔熟悉的味道,白凌君没识别到危险,就没有挣扎,直接睡了过去。
这个梦依旧不安稳。
她梦到了小时候困住她的村庄,青年时逃不出去的孤儿院,成年后肮脏的街道和所有人鄙夷的目光。
而她常常在浓郁的夜色里,无望的抽着一根又一根劣质香烟。
痛苦是会让人感到麻木,遥远的亲人的面容她都忘记了,留下的只有痛苦。
……
她挣扎着醒来,暗黄色的余晖从小窗里洒进来,将房间映的更黑。
白凌君微睁着眼睛,入眼便是这副叫人落寞的景象,她的情绪还未完全从梦里脱离出来,眼角湿糯糯的蓄着泪,远处是黑漆漆的山,是归家的儿童,是万家灯火。
那她呢?她现在又蛀在哪家灯火里,成为了哪家的蛀虫。
她动了动压麻的手,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包裹着,传来一丝温度。
“醒了?”
侧头。
是莫渝秋。
白凌君一时懵了,她一个人过本习惯了,压根忘记了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羞涩和尴尬瞬间盖过了落寞,白凌君迅速把手抽出来,一拉被子,把整个人埋了进去,浑身都像在叫嚣:你让我一个人尴尬会。
莫渝秋好笑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是好奇。
她梦到什么了?
为什么看上去……那样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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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圈养》6
两个人僵持许久,白凌君也是个犟种,她尴尬,她就裹在被子里,看不见就不尴尬。
莫渝秋就在一旁,她也少见的不知所措了,直到房间的门被敲响,徐姨来喊她们吃晚饭,莫渝秋起身去开门,白凌君才趁着这个空档,从被子里钻出来。
眼角很红,她拿镜子照了照,有些难过。
她怎么会在梦里哭。
太懦弱了。
待莫渝秋回来,白凌君已经穿好衣服,站在房间中央,若无其事地说:“吃晚饭吗?走。”
莫渝秋看见她脸上的红痕,声音不自觉的柔了下来:“好。”
屋外家家户户都点着灯,跟中午一样热闹,李叔的弟弟一家人去了别人家串门,餐桌旁,李叔的儿子跪在地上玩玩具,小汽车划到门口,他去捡回来,再划到门口。
玩了一会儿,他抱起小汽车,走到徐姨身边。
“妈妈,饿,想吃兔子。”
徐姨揉着脑袋哄:“兔子不是给你吃的,你对肉过敏你忘了?”
小孩瘪瘪嘴,眼巴巴望着桌子上香气四溢的肉食,没有再提要求。
莫渝秋和白凌君心照不宣的依然是挑了些青菜吃,吃完后两人借口找同学,第一次出门在村庄里自由探索。
这个副本很莫名其妙,白凌君没什么头绪,只能先暗暗观察村庄。
走了一阵,她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只是很挤。
每户人家之间只留一条勉强够两个人并排通过的小道,房子安排并不规律,小道错综复杂,白凌君记路线记烦了,干脆直接捡了一块石头,在墙上做起标记。
期间看到肖潇,正在他的寄宿家庭里帮忙劈柴,见到她们,连忙打了声招呼,抱着斧子就出来:“怎么样,有收获吗?”
他依然记得白凌君的嘱托,这话他是对着莫渝秋问的。
“没有,抓了一天兔子。”
肖潇:“我抓的是山羊。”
莫渝秋:“这山上有山羊?”
肖潇:“我也很疑惑,我打听到,村子里的人从来不做农活,他们想要什么,只需要前一天晚上向山神祈祷,第二天上山拿就好。家禽、谷物,甚至衣服布料,电视机都能找到。”
“他们没有手机,电视机也从来不看,不让孩子沾荤腥,目前我只发现这些。”
莫渝秋示意她们观察到的也就这些,肖潇回去继续劈柴,她们则开始返回。
路上她们也看到其他玩家,刀疤似乎很会做饭,白凌君看到他系着围裙,高中生则是在一旁打下手,剩下两名玩家住在了一起,也在帮忙做事。
白凌君数了数,疑惑:“怎么是九个玩家?我记得还有。”
“有吗?”莫渝秋也在脑海里数数,坚定地说:“没有了,只有九个。”
天色渐渐暗了,她们绕着白凌君的标记走,路过一个十字路口,这里被四个房子背面包围起来,阴森森的,四个房子里面安安静静,像是没有人住。
“我……怎么不记得我在这里做过标记?”白凌君看着石灰墙上抹出的一道粉末,陷入沉思。
莫渝秋看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
“先走吧,说不定是鬼打墙,再走一圈看看。”
这地方招阴,站久了不安全,白凌君听从莫渝秋的建议,两人沿标记继续走,十多分钟后,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好吧,现在确定是鬼打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