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61)+番外
门外,昨夜死亡的一家人开始吊唁,唢呐声惨惨戚戚,夹杂着男人的哭喊,听起来格外瘆人。
白凌君心里不安,总觉得吊唁过程中会出事,想出去把在井边接水的莫渝秋带进来,可奈何自己已经问出口,老人也开始娓娓道来,现在突然再出去,很不合适。
“有一段时间,我记得很清楚。村子里突然好多女人都怀了身孕,就连很多年怀不上孩子的老夫妻都有了。而李家,也就是我们家,我妈妈也怀上了我弟弟。”
“那会儿大家伙还高兴着,说是送子观音显灵了,干活都更有劲。”
白凌君一边听他慢悠悠地说话,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句:能不能赶紧说点有用的,梗在喉咙里。
“后来又过了几个月,村里来了一帮人贩子,到处偷孩子,专偷那些刚出生的小崽子,村长带人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到,村子里人心惶惶的。”
“我想想啊……后来怎么样了?记得一点也不清楚了。”老人摸着下巴沉思起来,突然间外面唢呐声骤停,传来女人尖锐的叫声,白凌君心里一紧,飞快说了句:“好的爷爷我先去洗一下羊毛。”就冲了出去。
院子里,莫渝秋依旧站在井边,按压水泵,清水缓缓流出,倾倒在水桶里,映射着细碎的太阳光。
白凌君稍稍安心,先没管外面的动静,抬脚准备先去帮莫渝秋接水。
然而,她的大脑刚刚下达安全的指令,视线里却陡然出现一只苍白的手,从井里伸出来,向莫渝秋的脖子抓去,莫渝秋躲闪不及,手臂挡在前面被它抓了过去,井里的东西力气大的离谱,一双眼从潮湿的发丝间露出来,怨毒地注视着莫渝秋,巴不得她下一秒就去死。
莫渝秋懵了,她刚刚一直盯着井里,就是怕有东西冒出来,它是从哪里出来的?
白凌君立马上前,先试着用匕首割,但女鬼胳膊跟冰块似的,割不动。白凌君整个人挡在莫渝秋前面,防止她被拽下去,另一只手继续试其他道具,但无一例外,没有一个对她有效。
“能让你都束手无策,她好厉害。”莫渝秋在她身后,像个局外人一样点评。
白凌君一边挡她,一边还要对付女鬼,非常吃力:“神经病啊,下去陪她就老实了。”
莫渝秋笑了笑,看得出是强撑的,因为女鬼的指甲深深嵌入了她的胳膊,手腕也被勒出一道很深的淤青,看着就痛。
“你要实在没办法,我就下去。”莫渝秋望着奋力救她的身影,饶有兴趣地说。
“说什么呢。”白凌君最终拿出一张符,贴到女鬼脸上。
能控制鬼怪的道具
“看来是触发了必死选项,没办法,只能用了。”
莫渝秋有点恍惚,回过神来,惊觉白凌君居然用了如此贵重的道具。
她失神地盯着听话的女鬼从井里爬出来罚站,很想问问白凌君:为什么要坚持救我?道具一用你要赔本了。
但是看着她在阳光下,自信从容的神情,莫渝秋突然就知道答案了。
因为她从小到大对于求生的强烈念想让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并且坚信自己要护的人也一定不会死。
莫渝秋眯起眼睛,打量女孩的青涩面容。她深茶色的双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唇色很淡,齐肩的头发随风轻轻扬起,意气风发,像个常胜将军。
恍然间,她愈发好奇起女孩的过往,巴不得透过她的眼睛把她整个人通读个遍。
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能够在罪恶的逃生游戏里,拼凑出这样一个,如皎月般明朗坚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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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圈养》10
冬日午时,和煦阳光下,白凌君抓着一只湿漉漉,披散长发,脸色铁青,脑门上顶着一张符的女鬼,质问。
“你叫什么。”
“不知道。”
“你和这家人什么关系。”
“不清楚。”
“你怎么会在井里。”
“忘了。”
“为什么要拉我们进井里。”
“本能。”
“……”
什么都问不出来。
白凌君心疼的揉揉额头:“怎么收了你这么一只鬼。”
她看着女鬼思索一阵,告诉她:“你没什么用,就别跟着我们了,我们不会帮你完成心愿。”
女鬼讶异,全白的瞳孔里满是不解:“为什么?你完成我的心愿,驯服我,我可以一直跟着你,保护你,帮你做任何事。”
白凌君不语,抱着胳膊,拿出手机看时间。
女鬼急了,声音陡然抬高,尖细的嗓音震的人耳膜疼:“你不要我你用那符干嘛,害我白高兴一场!”
抱怨完她又循循善诱:“能有一个厉鬼保护是多难得的事情,副本里的必死选项成了你的保镖诶,难道说你就用它来救另一个人类?你血亏!”
听到这里莫渝秋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我这里也有一张,我把我的赔给你,就听到白凌君满不在乎的声音:“没事,救她不亏。”
哇。
这话说的莫渝秋有点害羞。
“油盐不进!”女鬼气的跺脚,额头的黄符随她身体的幅度一摆一摆,显得很滑稽。
白凌君不理她,抬脚就要走。
“我是来找我的孩子的!结果前些年,不知道被谁关到井里了,在这儿待了好多年,还好你们来了。”
白凌君回头,质问:“那你还想拉我们下井?”
“我也不想的,但刚刚的唢呐声里我控制不住,你给我贴符我才清醒过来。”
门外送葬的声音还未停止,呜咽的哭泣声叫白凌君心烦意乱,自由探索类副本消息来源过于分散,老人,女鬼,送葬队伍,还有肖潇那边的日记,每个人提供的信息都不一样,且听起来都与圈养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