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7)+番外
白凌君小心谨慎的撑着莫渝秋的肩膀,往窗外看了一眼,确认他真的走了后,才放心的对身前的人说:“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两个人的姿势非常亲密,白凌君几乎是把莫渝秋堵在角落里。莫渝秋面无表情,客气的说了句:“谢谢。”
随后绝情道:“滚。”
白凌君不满道:“喂,我们差点被发现诶,我好不容易救了你,你都不害怕吗!”
“要是没有你我会如你所愿害怕的。”
话语是里明显的嫌弃,白凌君哼唧两声,从她身上起来,暂时放弃了攻略念头,毕竟在一个人身上用两个致幻道具也太奢侈了。
“晚安。”她缩回地上的毯子里,说不攻略就不攻略,干脆利落,说一不二。莫渝秋有很多疑惑没能解开,但因担心对方的精神状态,也不好把她叫醒,就带着疑惑重新躺回床上。
夜幕静谧,单元楼的门被打开了,随后又轻轻合上。
202的牛伯正在冲洗孙子的衣物,听到了楼门关闭的声响,却没听到上楼的脚步声,有点奇怪。
这栋楼上一共也没住进来几户人家,深夜一点,谁会进来,难道是一楼新搬来那几个孩子加班?
他原本就是个热心肠,退休后和老伴在家里照顾大孙子,平日里闲时间多,经常帮小区里的人搬东西,附近住户几乎都知道这位热心的牛伯。
昨天群里的姑娘说楼道有动静,但他没听到,就觉得是姑娘太累了,精神不好,产生幻听,结果没想到夜里竟然发生命案,那名姑娘就这么死了。他心里内疚,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如今听到大半夜单元楼门响,不太对劲,就把衣物交给老伴,自己拿了根棍子下楼。
楼道里什么声音都没有,灯也是关上的,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也没发出太大动静,慢慢的,一步一步向楼下挪。
其实搬来这里之前,他也听过些只言片语,有关复明小区建立时的一些风言风语,但是他攒了半辈子的钱全投这房子里了,再加上他是唯物主义者,所以这些话,他全当没听见。
楼道里不知道为什么没安窗户,角落里堆着一堆装修废料,楼上几户正在装修,暂时还没有住人,二楼只有他们一家。
牛伯突然有些心虚,脚步一顿,鞋底在地上摩擦了一下,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声音把他自己吓了一跳,棍子都差点掉地上,他晃晃神,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一楼。
面朝还在维修的电梯,死过人的房间紧靠他右侧,忽然间,他感到左耳后侧冷飕飕的吹过一阵风,紧接着一只苍白的手抚上他的肩膀。
他猛地向后挥棍,一边挥一边骂:“让你装神弄鬼!让你装神弄鬼!我打死你!打死你!”
“大哥大哥,别打啊!有话好好说!”
听到声音,牛伯才发觉棍子打在了软软的东西上,有实体。他定睛一看,还有点眼熟:“你是…一楼的小伙子?”
张星捂着头,半蹲在地上,用委屈的腔调:“叔,你打我干嘛。”
牛伯疑惑的问:“你大半夜的,在楼道干嘛呢?”
“我刚加完班。”
看来是他太神经质了,牛伯知道误会了对方,好心办坏事,连声道歉,然后看着张星回了他家,自己转身,也准备回家休息。
上到一半,他突然发觉到不对劲。
张星走路为什么没有声音?
而且他说回家,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听到门开的声音。
一股寒意灌进牛伯的脚底,他三步并作两步,朝自己家走,正在他要关上门准备报警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进来,死死的抵住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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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邻居》8
白凌君的小毯子裹的严严实实,清晨的太阳光照到她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如果没有这轰隆隆的警车声就更好了。
睡了一觉后头不怎么疼了,她坐起身,揉揉乱糟糟的脑袋,深棕色的双眸愣愣的盯着面前发呆。
“外面是什么?”
要不是对方开口,她还真不记得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出去看看吧。”
收拾好后两人打开门,映入眼帘是两辆警车,整个小区都被围了封锁线,两名警察正在单元楼门口询问房东。
白凌君凑过去偷听,知道昨晚住在二楼的一家人死了,一男一女和他们不到三岁的孙子,男人姓牛,小区里很多人都认识,叫他牛伯。
房东说的时候眼睛泪汪汪的:“牛伯一家都是是好人啊,我家装修的时候多亏他帮忙……”
警察一边记录一边盘问:“你昨天有没有听到奇怪声音,比如说脚步声之类的。”
“我睡的早,什么也没听到。”
杜怀在一旁,喊道:“我知道,半夜一点多的时候,单元楼门响了一次,二楼牛伯伯家的门开了两次。”
与房东的难过不同,杜怀是明显的害怕与着急,总担心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巴不得警察赶紧找到凶手。
可惜副本里的警察是无法依靠的。
“我知道了。”警察收起记录簿:“这栋楼里就剩你们三户了,最好能搬走今天就搬走,凶手很可能是反社会人格,留在这里很危险。”
房东:“唉,我儿子在附近读书,我能去哪,希望你们能快点抓住凶手。”
“我们会尽力的。”
白凌君只觉得房东很不对劲,正常人早就觉得吓人晦气跑了,她不仅不跑,为什么还一副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她凑上前,询问警察:“请问这附近有监控吗,能不能拍到凶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