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 姐与真少爷[年代](125)
周弃就这样来来回回守了一夜,凌晨安念难免觉得身上疼痛,睡梦中都睡得不踏实,他帮人敷着额头,又轻柔的按捏帮她缓和疼痛,嘴里笨拙的哄着,一夜没睡。
天光乍亮,安念被额间跟手臂的疼痛刺醒,迷迷糊糊着睁开眸子,第一时间察觉到额头上温热的触感,她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清明,下一瞬,就跟男人往过来的实现撞上。
“疼?”
周弃听见了她下意识抽气的声音,嗓音低沉。
安念轻轻晃了晃脑袋,手撑着床坐起身来,注意到周弃坐在床边,手上还拿着刚撤回去的盐水袋,低声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女孩儿额头上肿胀的位置消肿了些,昨夜可怖的淤青只淡了淡,周弃声音无波无澜,“刚醒。”
随后沉声道,“先去医院,让医生检查,我们再去公安局。”
安念撑着身体下床,乖乖嗯了一声。
“姐,周爷爷做了早饭,你醒了吗?”
安念扬声冲着屋外应了一声,扯着的嗓音有些嘶哑,喉咙干涩得厉害,下一瞬,唇间抵上一个湿热的触感,安念吞了吞喉咙,轻轻喝了一口送到唇边的温水。
两人推门一块儿出去,安景言正在给周老爷子递上一碗粥,看见两人一前一后的出来,虽然觉得刺眼,回想起昨夜的情景,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给安念盛了一碗粥。
安念洗漱完之后,安景言将粥端到她面前,“姐,先添添肚子,一会儿我跟你上医院。”
周老爷子这时候也沉声插话,“一会儿臭小子跟景言都陪着念念去,老头子上大队请假就是。”
现下安丫头最要紧。
安景言的本意是他自己陪着姐姐去就是,不用这个周弃陪着,这么想着,拧着眉看着周弃开口,“我陪我姐去医院,那畜牲还被绑着,这大队你熟,你去处理。”
景言说得有道理,安念转脸看着周弃,秀眉微蹙,“景言说得是,一会儿他陪我去医院,你去直接把人带去公安局,等我们从医院出来,直接去公安局就是。”
见他姐这是要报公安,安景言眉头皱着,无比紧张,“姐,你要拖人去报公安?!你不怕……”
安景言没说完,就被安念柔声打断,“景言,姐姐不怕。”
她眉眼微松看着这个还不是很熟悉的弟弟,语调带着轻哄,“姐姐嫁人了,名声这种东西太虚,我不在意,周弃也不在意,就是有人乱传,你姐夫这个个头,打回去就是,比起名声姐姐更怕不能让那种畜牲坐牢!”
见景言的眉头紧得跟能夹死苍蝇似的,安念继续道,“而且,我们也不是会一辈子待在这里,以后若是有机会,姐姐还会回去,到时候哪管这些人说什么。”
听见她这么说,安景言的眉头松了松,压下姐姐说周弃是他姐夫的不适应,随即还是乖乖点头。
见他不再说什么,安念才回头看周弃,皱了皱眉,“不用躲着人走,就是真撞上人,见不得人的是那个畜牲。”
周弃垂眸,视线轻轻掠过女孩的脸,见她是真的不在意,紧绷的身体微微缓和。
吃完饭,一家人分三路离开家,安念领着安景言一路往村口过去,一路上也遇上三三两两的人,视线控制不住的落在安念额头上的伤,更是好奇她跟身边这个陌生的男同志什么关系。
一大早的就结伴葱葱往村外走,莫不是看不上家里那个泥腿子要跟外头来的陌生小白脸私奔了吧。
这些人看着欲言又止的,安念每每见一个人就大大方方的说是家里的亲弟弟来看她了,这才勉强打消一些人的窥探欲望。
姐弟两人一路到了村口,坐上三轮车,安景言抿了抿唇看着姐姐想说什么,最终被拖拉机轰隆隆的声音打断,只得乖乖坐在安念身边没说话。
到了医院,还是上回安念跟周弃来体检的那个护士,护士倒也还认得她。
看着安念跟一个年纪比她小的男同志一块儿来,倒是也没主动询问什么,只看着安念额头上的伤,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男同志,声音还带着忧切道,“上回你跟你男人来,倒是给你男人体检,这回你男人没陪你,还伤着自个儿了。”
“夫妻闹矛盾了?”
安念礼貌的摆摆手否认,“他有要紧事,这是我弟弟。”
听身边这个年轻的男同志是安念弟弟,护士点点头,随即带着安念姐弟俩去检查。
护士的话安景言听得清楚,姐姐的那个男人前不久来检查了?
难不成那男人哪儿病了,身体不好?这样又怎么靠得住。
“姐,那个周弃身体不好?”
听见他问,安念知道他误会了,安抚的冲他笑了笑,微微摇头,“正常体检,以前在家的时候,我们不是也一样嘛。”
话是这么是说,可安景言认为,这个周弃一看就人高马大的要是没什么问题,怎么可能来医院检查,昨天还对他改观,要是身体不好,再好也不行。
第60章 弟弟打人
医生给安念包扎完伤口之后,又开了些消毒药,又叮嘱安景言记得换药,防止伤口感染,姐弟俩认真听完之后,离开医院。
出了医院大门,安念招了一辆三轮车,直往公安局过去,到了地方跟公安说明原由,就被带着进了招待室,因为安念是当事人,所以传她去审讯室问话。
安念转脸看着安景言让他放心,“你在这等着,姐姐一会儿出来。”
安景言皱眉,眼底有明显的担忧,不过这是正常流程,他也只能在招待室等着,妥协的乖乖点头。